眼前的一切赫然是她在H市的時候,最喜歡去的一家甜品店,場景和她在H市的哪一家甜品店的裝飾一模一樣,不,可是說是,完美的複制粘貼了。
“你……你這是把整個甜品店給我搬過來了!”
“恩,還記得我昨天給你的生日禮物嗎?”
“你說那個包裝特别豪氣,結果裏面隻是一個鑰匙的東西?”
不知道爲什麽南宮淩淵聽着權玖漓的話,聽出了一股滿滿的嫌棄的味道。
有些心虛道:“……也沒那麽差吧?”
權玖漓微笑的看着南宮淩淵:“是不差,但是南宮淩淵,我從未見過你這麽奇葩的人,你給我禮物,稍微正常一點可以嗎?
你送一個包裝特别豪氣的東西,裏面卻是一把鑰匙,我真是……”
權玖漓看着南宮淩淵一臉無辜的樣子,頓時火大。
南宮淩淵看到權玖漓火大的樣子,小聲嘀咕道:“真兇!”
權玖漓的耳力不差,自然聽見了南宮淩淵的這一句真兇,她現在有一個很危險的想法,她想把南宮淩淵給宰了。
但是内心的理智告訴她,這是你男人,不能宰,冷靜,冷靜,大不了讓他跪鍵盤,或者和鏡子剪刀石頭布,不赢不準睡!
權玖漓平息的内心的怒氣,然後看着南宮淩淵什麽也沒說。
對于權玖漓的這一模樣,南宮淩淵表示疑惑,剛剛他說的那句真兇,他敢打包票權玖漓絕對聽的一清二楚,可是至于權玖漓爲什麽一臉平淡的看到他,而沒有打他,這一點有待商考。
南宮淩淵此時此刻發揮着和藍枳同樣的腦洞,把事情的發展扯到十萬八千裏之外了。
“漓寶,你……你該不會有其他狗了吧!你……你不會不愛我了吧,難道你今天早上說的那一句話,是對我最後的告别嗎?”
說着說着南宮淩淵好像要哭出來似的,權玖漓頓時無語的看着南宮淩淵,媽的,這狗男人的想象力怎麽這麽豐富,他是怎麽從我嫌棄他的禮物,而想到自己不愛她了。
“……南宮淩淵,你的想象力可不可以不要這麽豐富啊。”
見南宮淩淵還在絮絮叨叨的說些什麽,權玖漓真是哔了狗似得,媽的,他怎麽攤上這個狗男人了。
“南宮淩淵!”權玖漓叫到,南宮淩淵也終于回過神來,看着權玖漓,眼眶中還有一絲絲的紅線,仔細看還會發現南宮淩淵的眼角,微微反光。
“不要多想,先說說你帶我來這幹什麽?”
南宮淩淵被轉移了話題:“這個甜品店,我看你在H市經常去,現在來了京城,看你很少去吃甜點,想來也是京城的那些甜點沒有這家的好吃,所以我就把這家甜品店買下了,然後讓他們開到京城,以後你想吃可是随時來吃,你手中的鑰匙,是這家店的鑰匙,從今天,不,從昨天起,這家店就屬于你了,漓寶,這個生日禮物這麽樣?”
說完這些話,南宮淩淵期待的看着權玖漓,希望權玖漓誇獎自己。
看着南宮淩淵的樣子,不知道爲何權玖漓想到了自己的幾位哥哥,好像貌似,她的幾位哥哥也這個樣子看過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