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連忙放眼看去,隻見韓司野一拳揮出,“砰!”容肆的臉被狠狠一擊,整個人踉跄着往後倒,後背撞上欄杆。
他的唇角被打破,鮮血蓦地就滲了出來。襯着他那張俊美的面容,竟然多了幾分妖冶,就像是一隻千年大妖孽。
“當!”裁判敲鍾了,比賽結束,韓司野赢。
韓司野皺着眉,走到容肆跟前,本着賽場中一貫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原則,向他伸出一隻手。
容肆沒有理會他,就這樣站了起來,用手背拭去自己的唇角的血。
“喂,你剛才怎麽不避開?”
韓司野眉頭緊皺,他看得出來,容肆跟他不相上下,剛才他完全可以避開,可他并沒有,好像就等着被他打到。
不知道這小子打的什麽注意?!
容肆的眼神掠過一道晦澀的光,沒有回答,隻是淡淡道:“我願賭服輸。”
“你知道就好,我還以爲你要賴賬。”
容肆輕描淡寫地掃他一眼,不緊不慢道:“提要求吧,你想讓我做什麽?”
韓司野站在聚光燈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頓了兩秒,他說:“如果我讓你離開小酒,你答應麽?”
“……”容肆的瞳孔蓦地緊縮,“不行,我辦不到。”
韓司野早料到他會是這樣的反應,倏地嗤笑出聲,仰着下巴不屑道:“啧,看你一副緊張的樣子,真沒出息!小酒喜歡你,我又那麽喜歡她,會舍得讓她難過麽?”
“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麽?”
韓司野不答,兩個少年就這樣對峙着,氣氛不太對勁。
“算了,我現在還沒想到。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
韓司野之所以會這麽說,是因爲看到了台下正一臉焦急的蘇酒。
知道她在擔心容肆,他的心猛地往下墜,沒有絲毫赢了比賽應有的開心。
“行。”容肆應着,就轉身走下了擂台。
蘇酒立即朝他跑過來,擔憂地看着他受傷的臉,“容肆,你沒事吧?”
容肆扯了扯嘴角,伸手揉揉她的頭發,“沒事。”
“嘴角都青了,還說沒事?還有,你身上有沒有受傷?讓我看看。”蘇酒緊張着,将他整個人扳來扳去地檢查。
确定他沒什麽大礙,她懸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韓司野站在一旁,看到蘇酒擔心的模樣,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容肆身上,他的心裏相當的不是滋味。
突然間,他甯願被打的人是他。
甯願輸的人是他。
隻要……
能讓他享受到一絲絲她給予的溫存就好。
韓司野扯着嘴角,那抹弧度自嘲而苦澀。
正想着,胳膊被人捶了一下。
他皺起眉轉頭看去,就看到宋心妍走到他旁邊,憤憤地說:“我說,這種比賽不是點到爲止嗎?你下手那麽重幹嘛,容肆都受傷了!”
“我下手算輕了的好麽?”韓司野冷哼着,敵意濃重地掃向容肆,“如果不是看在小酒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他給打趴下了!”
隻是,那家夥突然發什麽呆?
而且莫名其妙就挨了他一拳?
韓司野仔細想了想,卧槽,他該不會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