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冰冰早就忍不住了,直接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幾張鈔票遞給了小女孩,然後說道“妍兒,姐姐買了!”
雲天一聽,臉都綠了,小女孩叫他叫叔叔,而李冰冰自己卻稱自己姐姐。這不是變相的說自己比她老嗎?
“謝謝美女姐姐!”妍兒很是歡快的對李冰冰說道,然後先是将手中的花遞了過去,才去接錢。
接着又是朝自己的口袋裏面摸了摸,一把零錢就被她摸了出來,然後在手中數了數“給,姐姐,這是找你的零錢,姐姐你不要生叔叔的氣了,我知道叔叔是個好人。”
李冰冰瞬間都被這小女孩給萌化了,雲天也是非常喜歡這個小女孩。
李冰冰一把抱起小女孩就放在自己的腿上“妍兒,這些錢都給你,你拿去買糖吃吧!”
“不,美女姐姐我不要。”妍兒堅決的說道。可是李冰冰接過妍兒找給她的錢又是一把給塞到了妍兒身前那個口袋裏面。
立刻就對雲天說道“你不是要請她吃飯嗎?還不趕緊叫去。”
“服務生!”雲天擡手叫吼道。
“先生有什麽事情需要爲你服務嗎?”服務生客氣有禮的說道。
“再來一份牛排!”雲天說道。
“好的,請稍等!”
沒一會,服務生就再次送了上來。
“來,妍兒!”李冰冰對妍兒說道。
“美女姐姐,我不吃的。”妍兒看着那擺好的牛排吞了吞口水說道。
“爲什麽呀!妍兒。”李冰冰問道。
“媽媽說了,不可以随便吃别人的東西的,不然等會回去,媽媽又得教育我的。”妍兒回答道。
“是這樣呀!妍兒,你先吃,等你吃完了,我和你一起去找你媽媽,跟你媽媽說我們自己給你吃的,這樣你媽媽就不會教育你了。”李冰冰對妍兒說道。
“真的嗎?”妍兒還是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真的!”李冰冰肯定的回道。
“好耶,好耶,謝謝美女姐姐。”妍兒說完就直接拿起了叉子,然後對着牛排就叉了起來,接着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雲天一陣啞然,這個小女孩是有多餓呀,李冰冰也是一陣的驚訝,同時眼睛裏面升起了一陣的心疼與悲傷。
眼角不禁的流出了一滴晶瑩的眼淚。
“冰冰,你怎麽了?”雲天看着李冰冰突然留下眼淚,有些奇怪,就開口問道。
“雲天,等會咱們一起去幫助她媽媽好嗎?”李冰冰帶着詢問的口氣說道。
“好!”本來雲天就打算要去幫助這個小女孩的。
在妍兒吃的時候,雲天又給她點了湯。
過了一會,妍兒終于吃完了。她擦了擦嘴巴,然後才怯生生的對着李冰冰小聲說道“美女姐姐,妍兒求你一個事情好不好?”
說完後一臉的期待看着李冰冰。
李冰冰一愣,然後才微笑的回道“妍兒,你說就是了,隻要美女姐姐辦得到的就會幫你的。”
得到了李冰冰的肯定回答,妍兒才很不好意思慢吞吞的說道“美女姐姐,妍兒吃了這個覺得挺好吃的,你能不能……能不能再買一份讓妍兒打包回去給我媽媽也嘗一嘗呀!”
妍兒說完,兩個小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李冰冰。
看着妍兒那水汪汪的小眼睛李冰冰心裏又是一陣的疼,差點又忍不住眼淚了,強壓了一下心情才說道“妍兒真孝順,美女姐姐答應妍兒了。”
“好耶,好耶,謝謝美女姐姐了。”妍兒拍着小手高興的說道。
一旁的雲天對于李冰冰的表現完全收在視線裏面,心裏有些奇怪,李冰冰她這是怎麽了?難道跟她的家世有關?
雲天再要了一份牛排打包,然後走到了收銀台付了賬,接着就帶着李冰冰和妍兒準備去找妍兒的媽媽。
而就在這時候,一個身前挂着經理兩字的一個中年女人走了上來。
“先生你好,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中年女人開口說道。
“怎麽了?有事嗎?”雲天很是客氣的說道。
“是這樣的,先生,這個小孩子呢,我認識,不知道先生帶她走是要幫助她嗎?”中年女人開口問道。
雲天就知道,這個小女孩肯定不止一次到這裏賣花。
一來,雲天知道像這些高級餐廳是不允許外面的小販進這裏來推銷東西的,二來剛才妍兒說出了這裏的客流量的時間段。
雲天對于這個經理這樣問自己并沒有感到反感,相反還有好感。這個經理這樣問就是爲了确保這個小女孩的安全,畢竟這個社會上人販子還不少。
“哦,你這樣問,你是認識她媽媽嗎?”雲天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我不認識她的媽媽,不過我知道這個小女孩很可憐,哎!不過我也隻能讓她在這裏面賣花,其它的我也幫不上她,先生你如果要幫她是再好不過了,不過先生恕我冒昧,能不能把你的身份證給我登記一下,行嗎?”經理傷感的說道。
聽見經理這樣說,雲天就知道自己猜得沒有錯,果真是這個經理讓妍兒在這裏賣花的,頓時對這個中年女人好感有增加了一分。
“沒問題,來,給你!”雲天從口袋裏面摸出了身份證遞給了這個中年女人說道。
…………
“謝謝你,雲先生,你如果幫了這個小女孩,下次再到我們餐廳用餐,我以我個人的名義給你打九折。”經理很是客氣的表示感謝。并且遞還了雲天的身份證。
“客氣了,你要是沒其它事,我們就先去看妍兒的媽媽了。”雲天微笑的回道。
“沒事了,請!”
經理望着三人的背影遠去,嘴裏喃喃的說了一句“這個社會上還是有好人的。”
雲天、李冰冰跟着妍兒走了半個小時左右,來到了一片棚戶區。
棚戶區說白了就是窮人區,這裏外來打工的多數都是居住在這裏。這讓雲天第一想到的是這個妍兒的媽媽也是外來人。
“妍兒,回來了呀!”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對妍兒說道。
“嗯!大伯!”
“妍兒今天花又賣完了呀!真乖!”
“哎,真是苦了這個才五六歲的小女孩了,她爸。”
“别提了,她媽現在也得了重病,這家人真的是苦呀,特别是這個孩子!”
“是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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