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微微笑了笑,說道,“爲師現在的境界,大概在真元境與玄雲境之間,可以算作是半步玄雲吧,隻要一個契機,我就能突破玄雲境。”&1t;/p>
“半步玄雲?那師傅豈不是天下無敵了?”東方不敗有些震驚,她知道自己的師傅很強,但沒想到竟然強到了這個地步。&1t;/p>
這些年,随着修爲的提升,他已經隐隐感到一絲這世界巅峰強者的聯系,這世上,絕對存在着玄雲境的強者。&1t;/p>
陳凡看向遠方,搖頭說道,“天下第一?不,我現在還不是。”&1t;/p>
東方不敗一臉震驚的看着陳凡,“以師傅的修爲,竟然還不是天下第一?”&1t;/p>
陳凡歎了口氣,“天下第一哪有那麽容易?世上強者何其多?别的不說,單說武當山的張三豐張真人,他一手太極劍,攻防皆備,便已然達到玄雲之鏡,還有朝廷國師蒙赤行,密宗八思巴,汝陽王府裏赤媚,昆侖三聖何足道,這些無一不是玄雲境的強者,我們要走的路,還很長啊。”&1t;/p>
東方不敗聞言撇了撇嘴,說道,“明知天下這麽多人比你厲害,還好意思叫獨孤求敗,也不怕别人找你麻煩。”&1t;/p>
陳凡聞言頓時眼皮跳了跳,強行忍住将她扔出去的沖動,說道,“先,論修爲我或許不是天下第一,但我同樣有自信在我說的這些人手裏全身而退,而且比起他們,我的時間更多。其次,如果論起自己的武道,我不認爲他們有誰能勝過我,這也是我爲什麽給自己起名爲求敗的原因。”&1t;/p>
陳凡這話倒是不假,畢竟這方世界的人無論如何才驚豔豔,但受限于世界本身,他們眼界始終太低,無法與陳凡相比,所以對于武道的理解,自然不會是陳凡的對手。&1t;/p>
“切,還不是打不過人家。”東方不敗依然輕聲嗫嚅道。&1t;/p>
陳凡突然覺得很後悔,當初就不該收了她,但世上并沒有後悔藥這種東西,所以此刻,他隻能無語望蒼天,苦笑道,“我這是收了個什麽樣的弟子啊。”&1t;/p>
“報,獨孤先生,東方副教主,五嶽聯盟大舉入侵我教,如今已經抵達黑木崖下,隻是不知上山之路。”一名教衆突然前來彙報道。&1t;/p>
本來按理來說五嶽聯盟來襲教衆是應該先禀報作爲教主的任我行的,隻是如今任我行閉關修行吸星最高層,所以日月神教教中大事暫時由東方不敗代理。&1t;/p>
陳凡聞言心下不由一喜,事情離自己的計劃又進了一步,當下面色不變,揮手道,“下去吧。”&1t;/p>
待教衆走後,陳凡微微對東方不敗點了點頭,“一切都已經就緒,如今是時候按照我們定好的計劃行事了。”&1t;/p>
東方不敗卻有些擔心,看向陳凡說道,“師傅,這次五嶽聯盟可是傾巢而出,甚至,少林武當也應該尾随其後,明教那邊又消息不明,我們真的能打的赢麽?”&1t;/p>
她的擔心不無道理,五嶽聯盟還不算什麽,但是千年少林,底蘊深不可測,光是明面上的高手就有空聞,空性,方證,方生四人,無一不是當時巅峰高手。&1t;/p>
而百年武當,張三豐當初幾乎是以一己之力将整個武當變成了武學聖地,甚至若要評選當世武功第一人的話,估計十有的人會支持張三豐,陳凡估計,張三豐的武學修爲很有可能已經達到了這個世界的定點,随時都有可能飛升而去。&1t;/p>
五嶽聯盟也就是有着這兩大巨頭的支持,才有膽子敢進犯日月神教,否則,憑他們那點實力,又怎麽可能是日月神教數萬教衆的對手?&1t;/p>
“東方,你記住,在沒有打之前,你要始終堅信自己能赢,如果一開始就覺得自己會輸,那你就會失去一往直前的勇氣,多慮,隻會影響你出手的度。”&1t;/p>
“是,老師,弟子受教了。”東方不敗恭敬地行了一禮。&1t;/p>
黑木崖下&1t;/p>
“左師兄,如今我們已經到了這裏整整三天了,連魔教的山門都沒找到,再這樣下去,我怕五嶽聯盟都成笑話了。”此時,在五嶽劍派的大營中,一臉急躁的恒山派掌門定逸正和嵩山派的掌門,如今的五嶽盟主左冷禅商議,其餘三嶽的掌門人也坐在一旁,眉頭緊皺。&1t;/p>
身爲五嶽盟主,左冷禅面色嚴肅至極,身上透露出一股淡淡的威嚴,他的一身真氣極其渾厚,隐然已是到達了真元八層巅峰,随時都能突破真元九層。&1t;/p>
此時,左冷禅也是眉頭緊鎖,定逸師太說的話也正是他所擔心的事,這麽多年來,五嶽劍派對于魔教總是處于防守的姿态,經常有某個劍派突然就措手不及的遭到魔教的入侵,損失慘重。&1t;/p>
這一次,有了少林與武當兩大派的支持,五嶽聯盟才敢大張旗鼓的進攻黑木崖,大有一舉殲滅魔教的勢頭,可沒想到,到了人家家門口,卻連門都進不去,這要是傳了出去,他們五嶽劍派的臉就丢大了。&1t;/p>
“如今我等大張旗鼓而來,卻始終不得進山之法,不知諸位師兄有何高見?”左冷禅也是無可奈何的看向其餘四位掌門。&1t;/p>
大家聞言也是一言不,衡山掌門莫大夜拉起來他那隻二胡,隻是本來就凄苦的聲音似乎更加凄苦了。&1t;/p>
華山掌門嶽不群則閉上雙目,看似氣定神閑,隻是緊鎖的眉頭暴露了他的内心真實的情感。&1t;/p>
而泰山的天門道人則怒目圓睜,他的性子本來就急躁,如今遇到這種情況,足以讓他氣得瘋。&1t;/p>
隻是,如今沒有應對之法,再這樣拖下去也隻是浪費時間,毫無意義,于是左冷禅作爲盟主,當下拍案決定道,“既然如此,若是三天之内,我們依然找不到上山之路,那我們便回去吧。”&1t;/p>
衆人聞言,都是無奈的歎了口氣,畢竟,這事,實在太過于丢人,足以令他們顔面大失。&1t;/p>
而此時,黑木崖上,教主夫人正一臉寵溺看着在自己懷裏熟睡的女兒,臉上露出了母性聖潔的光輝。&1t;/p>
突然,一陣破空聲響起,緊接着,她隻覺得眼前一黑,自己懷中的孩子便失去了蹤影,她頓時大驚失色,整個人飛身便向窗外追去,隻是當她到達窗外時,黑影已經遠遠離去。&1t;/p>
她焦急的看向遠方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又轉頭看向任我行閉關的地方,當下焦急的站在原地,最終,一咬牙,說道,“來人,我們下山!”&1t;/p>
此時,黑木崖上的一個秘密洞口裏,東方不敗正站在洞口,等待着什麽,突然一個身穿黑衣蒙住臉的人,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的手中懷抱着一個熟睡的孩子,很明顯,他就是剛剛搶走教主夫人的人。&1t;/p>
親手從教主夫人手上搶走了她的孩子,這個孩子到了現在依然還沒有睡醒,沒有一絲被打擾的感覺,可見黑衣人武功之高,已經達到了随心所欲的使用每一分真氣的地步。&1t;/p>
黑衣人将面罩拉下,将任盈盈輕輕地放下,露出一張年輕的臉龐,赫然便是陳凡。&1t;/p>
“一切順利,現在隻要等教主夫人去找五嶽劍派的人就能進行下一步了。”陳凡揉了揉手,抱了一個孩子走了這麽久,難免有些手酸。&1t;/p>
“唉,隻是有些對不起夫人了。”東方不敗歎了口氣。&1t;/p>
“大道之争,豈能有有同情之心,況且,任我行也不是什麽好人,這些年,他明面上重用你,實際上卻将你孤立,現在除了童百熊,根本沒有人站在你這一邊,對于她你又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陳凡不屑道。&1t;/p>
“隻是這事,和教主夫人并無關系。”東方不敗依然有些過意不去。&1t;/p>
“你知道爲什麽我從不将任我行放在眼裏嗎?”陳凡突然答非所問的說了一句。&1t;/p>
東方不敗搖了搖頭。&1t;/p>
“因爲他心中除了武道之外,還有别的東西——權利,他已經沉浸在權利裏無法自拔了。而武道之路,必須心無旁骛,對他是,對你也一樣,如果你心中還保留着所謂的同情心,那你将一輩子無法踏足武道至高境界。”&1t;/p>
東方不敗聞言面色立刻嚴肅起來,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我知道有同情心是錯的,但我依然堅持。”&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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