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聞言,俱是一愣,随後便陷入了狂喜之中,在他們看來,在場的諸位或許沒有人單打獨鬥是蒙赤行的對手,甚至一起上也無法擊敗他,但若是五個人接他五招,這種難度無疑大大的下降。&1t;/p>
在他們看來蒙赤行一定是太過于驕傲,認爲他們不過是蝼蟻,覺得自己天下無敵,所以才提出這種建議,隻要再選出的五個人中,有人能接的下他第二招,今日他們就有救了,而在場的全部都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高手,難道加起來連他五招都接不住?&1t;/p>
“阿彌陀佛,還請蒙施主稍候片刻,容我等商議一番。”&1t;/p>
蒙赤行不屑道,“你們盡管商議,反正結果都一樣。”&1t;/p>
楊逍冷聲說道,“誰勝誰負,猶未可知。到時候還望前輩莫要不認賬才是。”&1t;/p>
蒙赤行嗤笑一聲,也不回話。&1t;/p>
方證苦着一張臉問道,“不知大家以爲派何人上場較爲合适?”&1t;/p>
衆人頓時陷入了苦思中,不是沒有人選,而是因爲太多人選。&1t;/p>
先方證大師與沖虛道長是一定要選的,他們二人是這裏的最強者,本來任我行也是有資格的,他的武功絕對不遜色于方證與沖虛中的任何一人,可惜他如今已然身受重傷。&1t;/p>
但是其餘的三個人就很難選了,楊逍,鷹王,左冷禅,與方證一同前來的方生大師,東方不敗,韋一笑,甚至嶽不群,向問天都有成爲上場者的人選。&1t;/p>
楊逍此人,武功極高,而且精通十八般兵器,無論拳腳刀劍他都有很深的造詣,而且輕功高明,實力應該無限接近于方證。&1t;/p>
鷹王剛剛雖然看似輕松落敗沖虛道長,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沖虛其實赢得一點也不輕松,他的太極劍法幾乎已經催動到了極緻,最後鷹王的劍雖然斷了,但是仔細看看沖虛的佩劍就會現,他的劍上早已遍布缺口。&1t;/p>
左冷禅一手大嵩陽神掌與嵩山劍法已經達到可以随心所欲的境界,左手神掌右手利劍,他的戰力簡直可以翻倍。&1t;/p>
方生大師的實力早已爲江湖所公認,一身棍法出神入化,防禦無匹,或許他是唯一有資格擋住蒙赤行第二招的人。&1t;/p>
其餘諸人都各自有各自的優點,所以大家都不禁犯了選擇綜合症。&1t;/p>
現在,正道與被他們稱爲魔教的人們一同走到了一旁,共同思考着如何擊退蒙赤行。&1t;/p>
平時,他們是不共戴天的死敵,雙方都想盡辦法削弱對方的實力,恨不得對方煙消雲散,但此時此刻,他們卻能夠攜手共進,心中對于往日的死敵再無一分芥蒂。&1t;/p>
因爲大家心裏都很清楚,他們如何鬥都是自家人的事,但一旦蒙古人插手,那麽情況就變了,他們必定會極其默契的聯手抗敵,毫不猶豫的将後背交給往日的死敵。這是最基本的共識。更何況,今時今刻,有着蒙赤行這個絕世大敵的存在,他們若是不攜手并進,隻會死的很難看。&1t;/p>
“無量天尊,不知諸位對出戰人選有何高見?”沖虛先言問道,沒有任何客套,直奔主題。大家心裏都清楚,現在必須争分奪秒,根本不是客套的時候。&1t;/p>
衆人紛紛議論紛紛起來。&1t;/p>
天門道人率先說道,“在下以爲,不如就讓方證大師,沖虛道長,左盟主,楊先生,鷹王出戰如何?這五人方證大師與沖虛道長的實力自是毋庸置疑,楊先生貴爲明教代教主,明教的底蘊不輸少林,楊先生必鮮爲人知的有後手。鷹王左盟主的實力也擺在這裏,鷹王眼界甚高,左盟主手上功夫與劍法俱是不俗,衆位英雄以爲如何?”&1t;/p>
他話未說完,莫大先生便反駁道,“不妥不妥,鷹王如今年事已高,不如讓韋蝠王代替鷹王的位置如何?”&1t;/p>
他這麽說也有道理,殷天正實力雖然強大,但畢竟是一個老人了,他又不是張三豐那種年紀越大越厲害的道家高人,年紀必定影響他的實力,而韋一笑的實力有目共睹,更何況雖然他的輕功當真厲害,就連蒙赤行也隻能封鎖他周圍空間才能擊敗他,而面對五人的圍攻,蒙赤行再想要如同先前一般輕松封鎖空間卻是不可能了。&1t;/p>
左冷禅搖了搖頭,說道,“左某人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左某人先前已然敗于東方不敗之手,爲何不選他呢?”&1t;/p>
定逸師太說道,“左盟主先前以與任我行一戰,已有消耗,暫且不提,但是貧尼以爲,蝠王的位置不如讓給鷹王,鷹王年雖老邁,但是見識廣闊,說不定蒙赤行用出什麽出其不意的招數鷹王能知道。”&1t;/p>
“阿彌陀佛,貧僧以爲,出戰人選可以爲老衲,沖虛師兄,楊左使以及東方施主罷,東方施主的實力尤在左盟主之上,大家有目共睹,不知老衲此提議如何?”&1t;/p>
衆人見方證大師言,都紛紛不再反對,贊同道,“大師所言極是。”&1t;/p>
東方不敗也是毫不推脫,畢竟方證所言有理。&1t;/p>
“至于最後一個人選麽,不如就由”方證大師經過深思熟慮最終開口說道,隻是最後一個名字尚未說出口,一道聲音卻打斷了他。&1t;/p>
“最後一個人選便由老夫擔任吧。”&1t;/p>
衆人急忙将視線轉向聲音的來源處,隻見聲音的主人一個飛躍,便來到了衆人中間。&1t;/p>
見到此人,所有人都是大驚失色道,“任我行,你恢複了?”&1t;/p>
任我行冷笑道,“先前不過真氣岔氣罷了,小小問題,不足挂齒,調息一會,便無礙了,倒是另有些人失望了。”&1t;/p>
左冷禅與五嶽劍派衆人當然知道任我行說的有些人是誰,當即冷哼一聲,說道,“我等行事光明磊落,不像有人行事偏激,濫殺無辜。”&1t;/p>
任我行不屑道,“濫殺無辜?任某人可不會濫殺婦孺孩子。”&1t;/p>
左冷禅聞言勃然大怒,“難道我等就會濫殺婦孺孩子了嗎?”&1t;/p>
方證見雙方又有大吵起來之勢,深知現在連忙充當和事佬,說道,“阿彌陀佛,眼下大敵當前,還請二位贊息雷霆之怒,共議大事。”&1t;/p>
二人聞言,均是冷哼一聲,不再搭理對方。&1t;/p>
沖虛道長喜道,“如今人選已齊,我等便可迎戰了。”&1t;/p>
“沖虛師兄,稍等片刻,老衲還有話說。”方證連忙說道。&1t;/p>
大家都是轉頭看向方證大師的方向,聽聽方證大師有什麽話要說。&1t;/p>
方證大師不慌不忙,說出了一番話來。&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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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蒙赤行出現在黑木崖時,武當山上&1t;/p>
正在閉關打坐的張三豐緩緩睜開了眼,說道,“蒙赤行,你竟然敢如此不顧規矩,真當老道是泥捏的嗎?”&1t;/p>
少林寺内&1t;/p>
一位喝的爛醉如泥的僧人從來渾濁的雙眼的突然變得清明起來,冷聲道,“蒙赤行,當真以爲你天下第一麽?”&1t;/p>
西域一座不知名的高山上,坐着一位正在撫琴的老者,他的琴聲高明之至,竟然能令百鳥齊至,沉醉在他的琴聲裏,突然,老者停下了他的琴聲,渾身上下爆出一股沖天殺氣,“蒙赤行,你以爲我中原無人麽?”&1t;/p>
大都皇宮内&1t;/p>
元順帝高坐龍椅上,此時他的身旁站着一個英氣勃勃的男子,男子看上去大約四十歲左右,本來皇宮大殿内是不允許有人攜帶兵器的,奇怪的是,此人不但一身铠甲,而且手中還握有一支鋒利至極的鐵矛!&1t;/p>
“皇叔祖,你說蒙師這次突襲黑木崖,能成功麽?”&1t;/p>
男子毫不猶豫的答道,“成功必矣,隻是我們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善後,畢竟,我等這種級别的高手不得對小輩私自出手,這是所有人的共識。蒙先生此番無疑打破了這個平衡,那麽我們接下來就将要防備着中原人的反撲了。”&1t;/p>
想到中原的那些高手,元順帝不由打了個寒戰,畢竟中原地大物博,而蒙古不過隻是貧瘠之地,底蘊與中原比起來相差太大,若是中原高手齊出,他這條小命十有就不保了。&1t;/p>
“唉,朕當初就不同意如此做法,可蒙師就是不聽,真不知道蒙師是怎麽想的。”&1t;/p>
元順帝頗爲無奈的歎了口氣。&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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