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的最終目的是要建立一個天下第一的道門,而不是成爲皇帝,成爲一個皇帝很容易,他現在就可以做到,但是要建立天下第一道門卻很難,因爲這靠的,不是權利而是信仰。&1t;/p>
以他目前掌握的權利想要造反自然是輕而易舉,但是一旦他這麽做了,他的形象就會大打折扣,從一個憂國憂民的将軍變成一個野心勃勃的枭雄,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因爲這會使他完成任務的難度無限擴大。&1t;/p>
所以他選擇了束手就擒,然後煽動群衆,這樣一來,他在天下人心中的形象,就會是一個萬般無奈之下隻能選擇清君側的忠臣,他将是霍光這一類的大忠臣,日後,他在明面上放下權利,到時候他的威望将乎所有人的想象,從古到今,有幾個人能夠安然放下權力養老?&1t;/p>
不過對于陳凡來說,放下權利與不放下權利并沒有什麽區别,隻要皇帝的三屍腦神丹一日解除不了的他就随時可以讓皇帝變成自己的傀儡,所以他也用不着害怕放下權利之後遭到别人的陷害。&1t;/p>
“禁軍将士們,你們難道真的就願意替那臣賣命?你們中間難道就沒有人的親人被蒙古人殘害?但凡有點良心的,放下兵器,讓路。”陳凡淡淡道。&1t;/p>
禁軍們猶豫的互相看了看,随着一個士兵扔下了兵器,漸漸的,兵器落地聲響成一&1t;/p>
片。&1t;/p>
“弟兄們,讓路!”&1t;/p>
禁軍的領一聲令下,禁軍們紛紛站到兩邊,一條直通皇宮的大道瞬間形成。&1t;/p>
“定北候,我們是軍人,不能随你前往皇宮,但是,我們同樣是大宋的子民,所以一個時辰内,我們什麽都沒看到,一個時辰後,我們會回到皇宮,請。”&1t;/p>
先前的領對着陳凡行了一禮,說道。&1t;/p>
“有勞諸位。”&1t;/p>
陳凡也朝禁軍們彎腰行了一禮,禁軍們的戰鬥力或許的确不高,但是他們同樣有着一顆明辨是非的心。&1t;/p>
“随我進攻,誅殺奸臣,掃清寰宇。”陳凡呼喊一聲,丐幫弟子與百姓們緊緊跟在陳凡身後,呼喊着沖向皇宮。&1t;/p>
一路上,禁軍們就好像瞎了一樣,自顧的巡邏着,仿佛他們面前什麽也沒有,陳凡見狀也松了口氣,雖然他可以輕松解決掉禁軍的領們,但是剛剛禁軍的舉動已經打動了他,所以他不到必要時刻,也不想與禁軍動手。&1t;/p>
宋皇此時已經緩緩醒了過來,正坐在龍椅上思考着對策,大臣們全部噤若寒蟬,生怕一個不留意惹怒了皇帝,大殿之外,卻突然響起了一片呼喊聲。&1t;/p>
“皇宮重地,何人在喧嘩,都反了嗎?還不去看看?”宋皇心情本來就惡劣到了極緻,現在皇宮又突然吵鬧起來,讓他暴躁到了極點,若不是先祖說過不得殺士大夫,他還真的打算殺幾個人來洩憤。&1t;/p>
很快,他身邊的太監就急匆匆的回來,彙報道,“陛下,不好了,陳凡陳凡他又殺回皇宮了,如今他正領着一群百姓還有丐幫的人喊着清君側殺到大殿來了。”&1t;/p>
“混賬,反了,反了,都反了!禁衛軍呢?都是吃屎的嗎?連百姓都攔不住?”&1t;/p>
宋皇憤怒之下,直接掀了桌子,破口大罵起來。&1t;/p>
“回陛下,禁衛軍不知爲什麽,全部裝作沒看見,絲毫沒有理會陳凡一行人。”太監有些疑惑道。&1t;/p>
“難道陳凡會什麽妖法迷惑住了禁衛軍?”一些大臣情不自禁聯想到。&1t;/p>
“他竟然有妖法,那我們該怎麽辦?”宋皇也是有些急了,畢竟今天這現象實在匪夷所思,他隻能相信這是妖法,他的内心根本不敢承認禁軍們其實是故意視而不見。&1t;/p>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這是自古以來的定律,我手握大義,禁軍們自然不會爲難我,哪裏用的着我使什麽妖法,陳凡的逐漸走到了大殿上,直面宋皇。&1t;/p>
“這群廢物,平時朕好吃好喝供着他們,到了關鍵時刻就毫無作爲,朕要誅他們九族。”宋皇憤怒的咆哮道。&1t;/p>
“諸位兄弟還有在場的大臣都先出去吧,在下有一些事想要單獨與陛下談一談。”陳凡淡淡道。&1t;/p>
大臣們還有些猶豫,但是看到丐幫弟子還有百姓們憤怒的眼神後,很明智的選擇了聽從陳凡的話,乖乖的走了出去,他們絲毫不懷疑,一旦他們敢露出拒絕的意思,恐怕會立刻被撕成碎片。&1t;/p>
朝堂上的人都66續續的離開了,很快,場中就隻剩下了陳凡與宋皇兩個人。&1t;/p>
“你赢了。”宋皇眼神空洞,歎了口氣。&1t;/p>
“你知道你爲什麽會輸麽?”陳凡問道。&1t;/p>
“若非那群禁軍将領吃裏扒外,朕怎麽會輸?”宋皇憤怒的咆哮道。&1t;/p>
“我并沒有給他們任何好處,他們爲什麽要吃裏扒外?”陳凡繼續問道。&1t;/p>
宋皇沉默了下來,他也在思考爲什麽禁軍全部背叛了他,他給禁軍們的待遇算得上是相當不錯的了,而陳凡卻和禁軍們并沒有什麽關聯,說八竿子打不着關系都不爲過,可是禁軍們偏偏就站在了陳凡這一邊,實在匪夷所思。&1t;/p>
“爲什麽?”宋皇問道,“朕自問沒有任何虧待他們的地方,别給朕說什麽大義,那簡直是狗屁不通,這世上,隻有利益才能讓别人聽從你的命令。”&1t;/p>
陳凡道,“因爲尊重,大宋重文輕武,你雖然給了禁軍們好的待遇,但是心裏卻蔑視他們,他們自然可以感受得到,隻不過,你給了他們利益,他們才會忍住,而我是武将,我不會看不起他們,因爲看不起他們就是看不起我自己,今天之後,我将執掌大權,他們的日子會好過很多,所以,他們願意給我這個機會,法不責衆,你總不能一下子殺了所有的禁軍,但若是隻懲罰幾個人,又會賞罰不明,所以你最好的選擇就隻有視而不見,默認了這件事,這麽多原因加起來,造成了他們今日的舉動。”&1t;/p>
宋皇再次沉默下來,陳凡說的沒錯,他确實看不起禁軍那些人,在他眼裏,他們不過是低賤的武夫,隻要給他們一口飯吃,他們就是自己最聽話的狗,但是他沒想到,就是今天,這群武夫竟然集體把他給賣了。&1t;/p>
“你志大才疏,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總以爲大宋在你的帶領下可以吊打蒙古,但卻隻知道紙上談兵,你根本不了解蒙古人的戰鬥力,更不了解大宋士兵的戰鬥力,你雙眼已經被那群文官所蒙蔽,自以爲大宋已經天下太平,你可以高枕無憂,但你又怎麽知道,你所謂的那群忠臣一次次的領軍與蒙古交手,一次次全軍覆沒,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可你卻不知道,你連自己都看不清,你憑什麽管理這個天下?”&1t;/p>
宋皇短短的一刻鍾内,遭到了一個又一個打擊,此時已經陷入了呆滞,不斷的喃喃自語道,“心比天高,命比紙薄?被文官蒙蔽?他們屢屢全軍覆沒?呵呵,原來我才是最傻的那一個啊。”&1t;/p>
陳凡搖了搖頭,作爲一個皇帝,應該有着泰山崩而色不改的心理素質,而宋皇的表現真是……&1t;/p>
他慢慢的走到皇帝身旁,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粒丹藥。&1t;/p>
“你要幹什麽?你要幹什麽?”宋皇雖然遭到了重大的打擊,但是求生本能還在,他知道陳凡手中拿的應該就是三屍腦神丹,爲了不受制于人,他開始拼命的反抗。&1t;/p>
可惜,他又怎麽能擋的了陳凡?很快,三屍腦神丹就緩緩進入了他的身體,随着丹藥落肚,他忽然坐到地上大哭起來。&1t;/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