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陳凡就看出來這個所謂的張家公子不是什麽好人,他的眼中總是閃爍着,蔑視等等令陳凡不喜歡的神色,所以陳凡也懶得搭理他,直接說道,“不必,我們知道怎麽樣出去就好,我不喜歡和陌生人一起走。”&1t;/p>
青年微微一笑,同時看向陳凡的神色更加的不屑,這種情況他見多了,在他看來,陳凡多半是畏懼他身邊的人會和自己走到一起才會不願意同他一起走。&1t;/p>
青年本想再說什麽,他身旁的女子卻突然開口道,“這處森林極其巨大,别說是你們新來的,就算是在這裏住了數十年的人也有可能迷路,所以你們還是和我們一起走吧。”&1t;/p>
陳凡頓時看向了那名女子,眼神微微有些冷冽起來,這名女子的意思根本不難猜測,森林雖大,但其實對方願意給自己一份地圖完全可以走出去,但是她并沒有,而是邀請自己與她同行,顯然她是想要用林樂萱與林瑤來轉移青年的注意力,讓對方不再注意自己。&1t;/p>
但是她卻沒想過,如果陳凡真的是個普通人又哪裏鬥得過青年這個有權有勢的世家公子?而像青年這種人又怎麽可能真的會和林瑤與林樂萱在一起,不過是玩玩罷了,她這麽做,可以說是把二女往火坑裏推。這種爲了自己可以犧牲任何人的人,陳凡向來是極其厭惡的。&1t;/p>
“不用了,我們自己有就可以。”陳凡搖了搖頭,轉身離去,見到陳凡離開,林瑤也是吐了吐舌頭,跟着陳凡一同離去,而林樂萱等人也是轉身想要離開。&1t;/p>
青年的神色頓時冷了下來,對于陳凡這種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行爲,讓他很不開心,本來他打算隻要陳凡識趣,自己未嘗不能給他一些補償,沒想到陳凡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後還是冥頑不靈。&1t;/p>
他稍稍看了一眼身旁的随從,随從們立刻心領神會,都是走向陳凡一行人,把他們包圍了起來。&1t;/p>
陳凡轉頭看向青年,神色越來越冷漠,“這是什麽意思?”&1t;/p>
青年笑了笑,“再次自我介紹一下,鄙人襄陽張家張嚴,家父乃是張家家主張松,我想,我的面子你們還是要給一些的。”&1t;/p>
“我若是不給呢?”陳凡淡淡道,心中已經給青年判了死刑。&1t;/p>
“小子,我們公子丢了一點東西,現在我們懷疑在你們身上,所以現在請你們配合我們。”一名護衛态度同他的主子一樣桀骜不羁,看向陳凡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笑話一般。&1t;/p>
陳凡轉頭看了他一眼,輕聲說道,“我不喜歡你的眼神,明明隻是一條狗,卻總是用高傲的眼神看着别人,隻會讓人覺得這條狗有病,既然你有眼無珠,那麽眼睛就不要了吧?”&1t;/p>
陳凡身影一閃,下一刻,瞬間消失不見,那名護衛卻是慘叫一聲,他的眼眶中慢慢的流出一絲鮮血,而原本在眼眶中的眼睛,卻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兩個空洞的眼窩,極其駭人。&1t;/p>
陳凡再次出現在了原地,淡淡的看着那個已經成爲了瞎子的護衛,眼中無悲無喜,如果是從前的他,或許還會被護衛的态度所激怒,但是現在陳凡有的,就隻有淡漠,他已經不會爲了誰的挑釁而憤怒了,隻會讓那個人後悔自己所做的事。&1t;/p>
張嚴身旁的女子微微露出一絲詫異的神色,她沒想到陳凡竟會如此的嚣張,對方可是張家的人,哪怕對方是張家的人他竟然也敢照殺不誤。&1t;/p>
張嚴的臉色陰沉下來,“你的膽子似乎很大,但是你知不知道,那些膽子大的人通常都不久的?”&1t;/p>
“從前和我和說過這句話的人現在都已經死了,還有,我的膽子大不大不關你事,你們這種蠢貨,除了會千篇一律的說我爹是誰誰誰還會做什麽?滾開,否則我讓襄陽張家滿門消失。”陳凡道。&1t;/p>
張嚴的眼睛微微眯起,像一條危險的毒蛇一樣盯着陳凡,他這輩子最讨厭的就是别人說他隻能靠爹,雖然事實上就是如此,但是可以做并不代表可以說,他現在決定,在抓住陳凡以後,一定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生不如死。&1t;/p>
“你在給自己找一個招惹不起的敵人。”張嚴咬牙說道。&1t;/p>
“抱歉,目前爲止我還找不到一個讓我招惹不的人。”陳凡卻是無所謂道,随後轉身看向衆人,“我們走吧,和一個自以爲是的蠢貨談了這麽久,簡直浪費時間。”&1t;/p>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張嚴的呼吸有些粗重,同時還有一股極大的殺意。&1t;/p>
陳凡淡淡道,“你還是回你的襄陽城去吧,别再給自己找一些得罪不起的人,否則你那個強大無比的家族會因爲你一個人的原因,直接被毀滅。”&1t;/p>
張嚴怒極反笑,“就憑你也想滅了我張家?自不量力,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你放心,你死以後你的徒弟還有你身邊的這位美人我一定會照顧好的。”&1t;/p>
陳凡神色頓時一冷,他這輩子最見不得别人說林樂萱的壞話,從前沒實力别人說什麽自己隻能生氣,但是現在有了實力,如果别人還敢說林樂萱的壞話,那麽陳凡會直接讓那個人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1t;/p>
“既然你這麽想死,我就成全你,你放心,很快你們家所有的人都會下去陪你的。“陳凡道,緊接着,他再次消失在原地,護衛們隻覺得眼前劍光一閃,自己全身就瞬間無力起來,仔細一觀察,護衛們才絕望的哀嚎起來,紛紛倒在了地上,他們的修爲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就全部被廢,從此以後活下去都将成爲一個問題。&1t;/p>
張嚴這才害怕起來,不斷的向後退縮而去,大叫起來,“我可是張家家主的兒子,殺了我,你将成爲張家的死敵,我爺爺可是隕日境的強者,你想清楚。”&1t;/p>
“區區隕日境又能如何?不過一個四品家族竟然也敢大言不慚?連趙家的人我都殺了,我還會在乎你一個什麽張家?”陳凡萬分不屑道。&1t;/p>
“趙家?是你!”張嚴這才知道原來陳凡就是那個在赤雲城殺了趙家人擊退了獅族族長的那個絕世猛人,心中簡直是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他這什麽運氣啊?随便出來做點事就能碰到陳凡這種級别的強者,論起修爲對方遠勝自己,論起實力張家面對陳凡根本不堪一擊,他現在萬分後悔起來,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就這麽背?&1t;/p>
張嚴身旁的少女也是震驚的小嘴微張,用手輕輕的捂住,神色裏滿是不可思議,同時大腦飛思考起來,自己先前的說法已經得罪了眼前這個人,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讓他原諒自己?&1t;/p>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會爲惡了,求求你,饒我一命,以後我就是您身邊的一條狗,您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我不想死啊。”張嚴了一陣呆,突然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斷的磕頭求饒道,在死亡與尊嚴面前,張嚴很明智的選擇了前者,對于他來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隻要自己活着,說不定就有報仇的機會。&1t;/p>
“如果我今天隻是一個普通修士,你說我會是什麽下場?既然你有了殺人的打算,那就要有被殺的覺悟。”陳凡實在懶得再和張嚴多說什麽,擡手一道六脈神劍中的少陽劍射出,穿過了張嚴的心髒,張嚴直接抽搐着倒在了地上,沒有呼吸,臨死前,他的眼神裏滿是絕望,像極了從前那些被他害死的人臨終時的樣子。&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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