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胖大媽,我是他們裏讀書最少的,我想你在你那裏,一定也是讀書最少的那個人吧?“天明深知吵架之道,一開始就企圖激怒公孫玲珑,讓她失去理智。
公孫玲珑果然憤怒,但是他畢竟是一家掌教,很快就壓下了自己的情緒,繼續用白馬非馬來攻擊天明。
天明卻是直接一拍馬的屁股,踏雪頓時受驚,直接朝着門外飛奔而去。
“臭小子,你幹什麽!”公孫玲珑憤怒道。
天明讪笑道,“不好意思啊,胖大媽,我一時失手,把你家的踏雪放走了。”
公孫玲珑不依不饒道,“胡說八道,明明就是你辨不過人家,就拿人家的傳家寶來撒氣!”
天明依然是一副無賴的樣子,撓了撓頭,說道,“胖大媽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傳家寶找回來。”
說完,也不等公孫玲珑回話,就一個箭步沖了出去,不久以後,一匹黑色的老馬就被天明給拉了回來。
“胖大媽,你的踏雪還給你。”天明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簡直胡說八道,當我是瞎子不成,這分明是一匹又老又醜的黑馬,你卻說是我們家的踏雪?”公孫玲珑憤怒道。
天明問道,“踏雪不是你們家的傳家寶嗎?而這匹踏人卻是我家的傳家寶,傳家寶等于傳家寶,所以踏雪不就等于踏人?“
公孫玲珑頓時啞口無言,連手中的面具不知何時掉到了地上都不知道,隻是呆呆的看着天明,說不出話來。
陳凡緩緩道,“名家本是深思天地之間哲學道理的一個門派學說,到了你這裏,竟然變成了市井無賴的争吵之詞,可謂是舍本逐末了。”
公孫玲珑見到太子殿下親自出口,不管服務不服,都隻能深深的鞠了一躬,坐了下來,不敢再一言。
随後六劍奴緩緩地從陳凡身後走了出來,陳凡道,“久聞儒家二當家顔路坐忘心法神妙無雙,不如就由我這幾個不成器的奴才讨教幾招如何?”
顔路緩緩起身,“太子有令,顔路不敢不從,諸位,請。”
六劍奴瞬間歸位,從四面八方攻向顔路,顔路卻是不慌不忙,左躲右閃,一切動作宛如行雲流水一般,飄逸出塵。
伏念的坐忘心法收斂形體,隐藏智慧,離形去知,遁迹于芸芸衆生之間。遇弱則弱,攻防仿佛一團棉絮,令再強的攻擊也無處着力,哪怕是伏念也從來沒有勝過顔路,顔路與人交手,從來都是平手。
六劍奴若是一人與他人單打獨鬥,根本強不到哪裏去,但若是六人聯手,哪怕是蓋聶也頭疼萬分。
雙方轉眼間就交手了數十回合,顔路的含光劍神妙無雙,擁有隐藏劍身功能的含光,配合顔路的坐忘心法,二者相得益彰,令六劍奴防不勝防。
場面很快焦灼起來,陳凡見狀,知道再打下去也沒有什麽意義,直接說道,“呵呵,還請諸位都停手吧。”
六劍奴聞言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回到了陳凡身後,整個動作同樣行雲流水,沒有一點拖沓。
而顔路則是理了理衣服,慢條斯理的收起了含光,緩步走向儒家的方位。
“呵呵,諸位修爲高深,在下佩服,今日隻不過是切磋武功,大家點到即止,若是傷了和氣就不好了。”陳凡微笑道。
伏念連忙說道,“太子殿下仁厚。”
陳凡繼續說道,“二當家的坐忘心法果然神奇,在下已然知曉,隻不過三當家的劍術精妙,而陰陽家星護法星魂先生陰陽術同樣不弱,二位都是少年英才,不如相互印證一番修爲如何?”
星魂冷漠的點點頭,走了出來,不說陳凡是陰陽家少主的身份,單說以陳凡如今帝國太子的身份,陰陽家想要與帝國合作下去,星魂就必須聽陳凡的。
張良同樣微笑着走了出來,但是卻沒有與星魂動手,實際上,張良的修爲并不高,僅僅隻是四方境後期罷了,所以原著裏,真剛一人就敢說可以單挑張良,面對隕日境初期的星魂,張良自然不可能獲勝。
“星魂先生陰陽術威力驚人,在下自知不如,這一場,子房甘願認輸。”張良躬身道,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張良竟然比都不比,就直接認輸了。
“哼,真是無趣至極。“星魂不屑的冷哼一聲,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如今儒家二位當家都已經比鬥過了,就請伏念先生與曉夢大師一戰,如何?“陳凡說道。
原著裏,伏念與曉夢的一戰,曉夢與伏念分别用内力調動水流,在水面上形成“道”字與“禮”字。
曉夢大師同時使用道家天宗絕技“心若止水”,“萬川秋水”,攻擊伏念用“聖王劍法”中的“滄浪之水”形成的字。
伏念見狀,将被打散的字擺成數朵花的形狀,表示真心求學。這場戰鬥看似是不分上下,甚至是伏念輸了,畢竟人家姿态放的很低,但是曉夢行事咄咄逼人,難免落了下乘,今日陳凡帶着敲打儒家的意思,既然一勝一平,那麽這場戰鬥他必須要讓曉夢獲勝。
“伏念先生,前兩場太過于粗魯,與你我身份不符,不如我們換一個比法,比拼靈力,如何?”曉夢從位子上走出,每走一步,腳下都是遍地氤氲。
伏念點點頭,“請大師賜教。”
衆人随着二人來到了小聖賢莊的湖邊,曉夢淡淡道,“太阿,被稱之爲威道之劍,隻有持劍之人内心之威,才能激此劍的威力,你是這樣的人麽?”
“前輩請賜教。”伏念躬身道。
曉夢渾身上下冒出一股紫色的光芒,輕輕擡起手,用自己的秋骊指着水面,水面頓時抖動起來,一個道字緩緩成型。
伏念見狀,也是揮動太阿,水面上同樣慢慢的出現了一個禮字,道法自然,唯禮框之,伏念的意思很明顯,伏念聖王劍法内聖外王,正是禮的極緻。
伏念的動作還沒有結束,他再次一揮手中太阿,水面上的禮字竟然直接立了起來,這一幕,着實驚呆了不少人。
曉夢冷哼一聲,再度揮動秋骊,在衆人目瞪口呆中,秋骊竟然緩緩地立了起來,然後脫離了水面。
陳凡見狀卻是眉頭微皺,以曉夢目前的情況,使出這一招着實有些勉強,他與伏念之間的實力本就在伯仲之間,曉夢最好的做法自然也是和伏念一樣,讓道立起來,可現在曉夢爲了壓伏念一頭,卻用出這種掌控不了的招數,已經落了下乘。
輕輕伸出手起來,陳凡直接将一股靈力隔空傳送到了曉夢體内,曉夢沒想到竟然有人看出了她掌控不了這一招的事,不由得詫異的看了身後一眼,隻見陳凡沖她微微點頭緻意。
緊接着,曉夢卻做了一件讓陳凡吃驚的事,她直接阻止了陳凡的靈力輸送,驕傲的她,根本不願意在别人的幫助下獲勝。
“嘿,還真是個傲嬌的丫頭。”陳凡輕笑道。
陳凡周圍衆人聞言,都是詫異的看向陳凡,不知道他在說誰,曉夢眼皮微跳,強忍住沖過去揍陳凡一頓的沖動。
道字緩緩地化爲了一滴滴水珠,最終宛如軍隊一般排列整齊,向着伏念的禮字飛射而去,瞬間就将禮字打成碎片。
伏念不慌不忙,同樣再度揮劍,水面竟然緩緩形成了一片片荷葉,直接将曉夢的水珠包裹起來,讓水珠變成了一朵朵荷花,綻放開來。
“道可道,非常道,儒家有你,不錯。”曉夢淡淡說道,同時收起了秋骊,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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