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悄悄的降臨在大地之上,今晚上,月亮不知道躲到了哪裏,夜黑的滲人,可以是伸手不見五指,由于是荒郊野外,四處都是傳來一陣陣狼嚎。
陳凡默默的站在空中,看着下方的地面,他已經确定自己來到了花蓮村,但是對于花千骨的住處他還是不太清楚。
突然下方樹林的路上,隐隐的出現了一團燈光,快速向前移動着,那燈光并不明亮,一閃一閃的,好像是主人在提着燈籠趕路,從輪廓上看似乎是一個年輕的女孩。
“嗷嗚。”
女孩趕路的周圍,傳來了各種凄厲怪異的吼叫聲,陳凡一下就聽出,這些叫聲中隐隐蘊含着妖力,恐怕黑夜中這些吼叫的東西,都是清一『色』的妖怪。
深夜裏趕路,還有如此衆多的妖怪随行,頓時陳凡就立即肯定,下方趕路的人影就是去張大夫家爲父拿『藥』的花千骨了。
花千骨作爲女娲的後人,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古神,她的氣息對于妖物們來實在太過于誘人,她的血對于妖物來也是大補之物。
耳邊傳來各種凄厲詭異的吼叫聲,讓花千骨宛如聽到了催命符一般,腳步不停的加快,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一倍,他本來就不是膽子大的人,現在被四處的妖魔一吓,雙腿都不由得有一些發軟。
雖然她早就知道,自己身上的異香,容易招惹妖魔,所以她自出生以來,從來沒有夜裏出過門,但是卻從來不知道竟然會招惹這麽多妖魔。
如今若不是她爹重病垂危,她必須去請張大夫爲其看病,無論如何她是都不會夜裏冒險出來的。
花千骨一路上,跌跌撞撞的來到了花蓮村張大夫的家門口,“張大夫,張大夫,你來開門吧,救救我爹吧。”
盡管花千骨不斷的拍着門,但是張大夫卻始終沒有出來,情急之下,花千骨隻能選擇推門而入,剛剛走到房門裏,他就見到了端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張大夫。
“張大夫,我求求你救救我爹吧。”花千骨以爲張大夫睡着了,迅速走到了張大夫身旁,想要把他推醒。
可是她一推對方,張大夫就直直的倒在霖上,嘴角一絲鮮血緩緩地流了出來,花千骨再傻也知道,張大夫此時已經死了。
突然之間,花千骨感覺到頭頂上一陣發冷,她立刻擡起頭來,頓時發現了屋頂上的一個巨大的窟窿。
一個碩大的頭顱出現在了屋頂上,那是一個類似于蛟龍的頭顱,蛟龍這種生物,哪怕是誅仙世界也是最高級的生命體,比如一個悭臾,他就是蛟龍,但是放到了更加高級的花千骨世界,雖然不是随處可見,但是卻也并非蹤迹難尋。
“啊。”
花千骨頓時吓得大叫起來,巨大的龍爪伸入窟窿裏,不斷的抓來抓去,想要把花千骨給抓出來。
花千骨立刻逃出了,想要跑到屋子外,龍爪一個揮手,巨大的掌風随即降臨,花千骨不過是沒有修爲的普通人,整個人頓時飛出了屋子外,眼看就要摔倒地上。
陳凡一直在上觀察着情況,見到了花千骨飛出來,立刻帶了過去,接住了他,使對方免了一頓皮肉之苦。
花千骨見到了陳凡的時候整個人呆了一下,但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陳凡輕輕放到霖上,陳凡随即朝着蛟龍一劍斬了過去。
蛟龍憤怒的一爪朝着陳凡抓了過來,但是對方不過是隕日境的修爲,又怎麽會被陳凡放在眼裏,陰陽劍輕輕松松的就穿過了蛟龍的爪子,去勢依然不減,直直的穿過了蛟龍的心髒部位,又回到了陳凡的手上,蛟龍哀嚎了一聲,随即倒在霖上。
花千骨見到了蛟龍以死,沒有朝着陳凡什麽,反而立刻沖到了張大夫的屋子裏,不斷的尋找着『藥』物。
“你在幹什麽?”陳凡走到花千骨面前詢問道。
“我爹生病了,我要抓『藥』去救他。”花千骨急急切切的道。
“你知道醫術嗎?”陳凡問道。
“不知道。”
“那你『亂』抓什麽『藥』,你嫌你爹死的不夠快?”陳凡有些無語。
花千骨聞言頓時愣住了,“怎麽辦,怎麽辦?難道我爹真的命該絕于今日嗎?”
“走吧,我知道一些救饒方法,不定能夠幫的上忙。”陳凡卻是對花千骨道。
花千骨聞言一愣,然後立刻拉着陳凡往外走,陳凡有些哭笑不得,随即拉着花千骨飛到了空中,“你這樣太慢了,你家的方向在哪裏,給我指指。”
随即在花千骨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帶着她禦劍飛往了村外,不過一瞬間,就來到了花千骨的住處。
“爹,爹,你現在怎麽樣了?感覺好些了沒有?”推開門,陳凡就見到了躺在床上的花秀才。
“爹,你怎麽了一,醒一醒啊。”花千骨輕輕的搖晃着花秀才,陳凡走到了花千骨旁邊,握住了花秀才的手,一道靈力緩緩地輸進了花秀才的體内,修複着他的身體。
花秀才的眼睛緩緩地睜開,咳嗽了幾聲,在花千骨驚喜交加的目光下,緩緩地開口道,“千骨,怎麽了?”
“爹,你醒了?”花千骨驚喜的走到了花秀才面前,笑逐顔開,随即轉身看向陳凡,“謝謝你啊。”
“孩子,孩子,這位是......”花秀才虛弱道。
“爹,剛才我在途中,遇到壞人追殺,幸好有這位少俠出手相助,我才逃過一劫。“花千骨道。
“在下陳凡,長留弟子,行走江湖,偶然路過簇。”陳凡道。
“原來是長留的高足,多謝仙長出手相助,感激不盡。”花秀才道,着就要強撐着身體坐起來。
“不用起來,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需要調養,就好好躺着吧。”陳凡連忙攔住了花秀才。
花秀才點點頭,随即看向花千骨,“骨,爹的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你出生的時候身上就伴有異香,能令花草枯萎,吸引妖魔鬼怪,蜀山的清虛掌門曾經找過我,告訴我讓你在十六歲的時候上蜀山,跟着他才能确保平安,過些日子,你就上蜀山去吧。”
“爹,我哪裏都不去,我隻要跟在你身邊。”花千骨哭着道。
“傻孩子,你隻有上了蜀山,爹才能放心,再了,你去了蜀山,有空還可以來看看爹啊。”花秀才道。
“你爹的沒錯,你身有異香,容易招惹妖物,若是一個不心,惹來妖怪,豈不是把你爹給害了?”陳凡淡淡道。
花千骨聞言低下了頭,“爹,對不起,再過幾,等你痊愈了,我就去蜀山。“
花秀才又是笑了笑,“這樣就好,爹身體不便,你就替爹好好照顧一下這位長留來的仙師吧。”
花千骨點點頭,剛剛想要帶陳凡離去,門外就是一陣喧嘩,隐隐約約,有着許多聲音傳來。
“爲張大夫報仇!”
“燒死這個妖女!”
随即無數的人帶着火把沖到了花千骨的住處,把這裏包圍了起來,随即無數的火把瞬間就被扔到了花千骨的房子外。
花千骨頓時有些慌張,她的父親剛剛清醒過來,現在若是被村民們這麽一鬧,簡直是要命。
陳凡安拍了拍花千骨的肩膀,撫住正要出去的她,随即一揮手,門外的火把直接消散而去。
“之前妖物作祟殺害張大夫的時候,你們一個個吓得躲在屋子裏,現在卻大張旗鼓的揚言要報仇?不過是欺負别人比你們弱罷了,像你們這種欺軟怕硬的垃圾,我見的太多,乘我不想動手之前,滾吧。”陳凡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