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啊,明就是你十六歲的生辰了,等過完明,你就滿十六歲了,當年我和清虛道長的約定也到期了,等到明過完生辰,你就去蜀山吧。”花秀才突然道。
“爹,一定要去嗎?我不想離開你,就不能再求求清虛道長,讓他重新再給我們布置一個法陣嗎?”花千骨聞言情緒頓時低落下來,雖然他知道自己的話不太可能實現,但還是道。
她仔細回想了一番,這兩可能是她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了,不僅重病垂死的父親順利康複,還多了一個在危機時刻,能夠挺身而出保護她,真心對她好的朋友。
“清虛道長當年就已經交代過,必須要親自送你上蜀山才行,你必須要去,隻有你去了,才能徹底解決你的問題,就算清虛道長可以再布置一個法陣,可你總不可能一輩子躲在房子裏不出來吧?”花秀才道。
“好吧,我去蜀山就是了。”随後,花千骨點頭道,她也不想因爲自己的特殊,連累爹受到傷害,于是就算心中再不願意,也隻能答應下來。
“既然骨後日要去蜀山了,那我也就在後日離開吧。”陳凡道,随即氣氛似乎壓抑起來,三個人默默在桌上吃完了早飯。
第二,陳凡陪着花千骨,開開心心的過完了生辰,他并沒有老家生辰有個吃包子的習俗。
“陳凡大哥,你在嗎?我要走了。“第三一早,花千骨就敲開了陳凡房間的門,她本是來打算跟陳凡告别的。
但是敲了很久之後,房間裏依然沒有人回應,陳凡也沒有給花千骨開門,花千骨連忙推開房門,裏面卻是空無一人,隻留下一封書信。
骨,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不要難過,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離别,是爲了更好的重逢,你在蜀山,安安心心的的修行,我們終有見面的日子。
見到了信的内容,這才明白原來陳凡已經離開了,當下他連忙将信交給了花秀才,花秀才笑了笑,“骨,凡是長留的弟子,既然他了你們終有再見之日,你想見到他,恐怕得趕緊上蜀山才校”
花千骨想了想,覺得爹的話有道理,再加上本來就計劃去蜀山,于是在花秀才的送行下,一蹦一跳的出發了。
盡管白子畫沒有前往花蓮村,盡管花秀才沒有因爲村民們而死去,花千骨依然和原着一樣,踏上了前往蜀山的道路。
.......
而此時的陳凡,卻已經出現在了異朽閣所在的瑤歌城之中,瑤歌城中的異朽閣号稱隻要付出同等的代價,就能夠得到想要的一切東西。
而異朽閣裏住着一位異朽君,據這位異朽君能夠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世間之事,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在瑤歌城中同樣也是名聲赫赫,因此陳凡随便找了個人,就知道了異朽閣的所在。
剛到距離異朽閣的不遠處,陳凡就看到了一條由人組成的長龍,不過憑借陳凡的修爲,一座異朽閣自然不可能攔住他,幾乎沒費什麽手腳,陳凡就來到了異朽閣内。
“站住,來者何人?竟敢擅闖我異朽閣?活膩了嗎?”剛剛進入異朽閣沒多久,陳凡就被一個面帶寒霜的女子攔住了去路。
陳凡并沒有理會對方,而是看向不遠處淡淡的道,“東華師兄,師弟有禮了,還請出來一見。”
“你在胡襖什麽?”女子聽到了陳凡的話,眼中劃過一絲荒『亂』之『色』,但很快就平靜下來。
見到東華沒反應,陳凡隻能繼續道,“師兄放心,我并沒有什麽惡意,隻是想找師兄一叙。”
而此時,異朽閣的一個房間中,戴着一個面具的異朽閣閣主或者東方彧卿正玩味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長留的人竟然找上門來了,你就沒興趣去見一見自己的這位師弟?
他可是長留有史以來語無倫次的絕世才,不到十年,就已經修成霖融七重,你的師傅衍道真人對于他可是寶貝的緊呢。“
東方彧卿眼前的黑衣人或者東華卻緩緩地搖了搖頭,“不必了,我已經不再是長留的弟子,長留的人,我也不想再見了。”
“哦?是嗎?這麽多年了,你就沒想過回長留看看?你的師傅對你恩重如山,如今他已經死了,你都沒回去看他一眼,你就不覺得難過嗎?”東方彧卿笑道。
“我過,我要把你領上正道,變成一個好人,在這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我知道你本質不壞,隻不過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東方,你應該要學會放下。”東華歎了口氣,緩緩開口道。
“夠了,我的事,不用你多嘴。“東方彧卿卻是粗暴的打斷了東華的話,不願意再聽下去,他害怕,聽的多了,自己真的會就此放棄複仇。
陳凡叫了兩聲,見到沒人答應自己,當下隻能用出了絕招,“東方彧卿,你若是再不出來,就别怪我把你的計劃到處『亂了,花千骨是白師兄的生死劫,我可能也要告訴很多人咯。”
“你到底想要什麽?”陳凡話音剛落,東方彧卿就帶着東華出現在了陳凡的面前。
“很簡單,我想要和你合作,我知道你一直在計劃利用花千骨,集齊十方神器,達到報複白師兄的目的,這也算是爲他度生死劫,若是度過了,他自然便是修成十重,度不過,那便是他修行不夠,我也無話可,生死劫是他必然要經曆的,我不會『插』手。
不過我的目的和你一樣,我也想要集齊十方神器,釋放洪荒之力的這是我們合作的基礎。”陳凡淡淡道。
“沒想到師傅竟然收了你這麽一個陰謀家,我長留又出了一個竹染,今日我就要替師傅清理門戶!”東方彧卿還沒什麽,東華聽到了陳凡的話,卻是率先發怒了。
花千骨是白子畫的生死劫,生死劫是每個修仙之人必須要經曆的一道難關,東方彧卿用花千骨考驗白子畫從某些方面來也沒什麽錯,甚至是幫助白子畫度生死劫,白子畫他一向視長留爲自己的家,以守護下蒼生爲己任,現在陳凡竟然要做出危害下的事,他自然要發怒。
“東華師兄稍安勿躁,力量本身并沒有好壞,強大的力量,若是用之于正道即爲正,若用之于邪則爲邪,這麽簡單的道理,難道師兄不明白嗎?”陳凡道。
“巧言令『色』,這根本改變不了你想要獲得洪荒之力的野心,你處心積慮得到洪荒之力,難道不是爲了自己的野心?”東華道。
“我想要集齊十方神器,的确是想要獲得洪荒之力,但是洪荒之力雖然強大,卻是有着極大的副作用,隻有真正适合它的有緣人,才能夠徹底掌控洪荒之力。
而根據我的觀察,隻有花千骨最爲合适,她是世上唯一的古神,與洪荒之力契合無比,而她本『性』善良,若是由她執掌洪荒之力,那對于下蒼生,未必是壞事。
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百密一疏,我們不可能總是防着七殺的人釋放洪荒之力,與其日後洪荒之力被他讓手,還不如找一個信得過的人。”陳凡道。
東華沉默下來,随即道,“希望你的是真話,若是你有什麽其他的心思,我一定替師尊清理門戶。”
陳凡笑了笑,對着東方彧卿緩緩道,“合作愉快,東方先生。”
“合作愉快。”東方彧卿也是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