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留的弟子們這才恍然大悟,輕水更是一拍腦門,“難怪千骨每晚上都會去練劍,原來是道尊要培養她啊,她竟然瞞了我們這麽久,真是太不夠意思了。”
“千骨剛剛用的劍法也太厲害了吧?尹上漂的實力那麽強,竟然都被她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輕水震驚道。
“千骨用的應該是道尊自創的獨孤九劍,據獨孤九劍隻攻不守,根本沒有招數卻能夠料敵先機,後發先至,内力到了獨孤九劍之下,基本上盡數落空,玄妙無比。”舞青蘿解釋道。
一旁的霓漫卻是滿臉嫉妒的神『色』,但是卻裝作不屑的冷哼一聲,“有道尊幫忙又怎麽樣?學了這麽久還是這麽沒用,真是浪費資源。”
“我看你是嫉妒吧?”火夕哈哈大笑起來。
霓漫怒道,“我嫉妒她?真是可笑,我堂堂蓬萊島主的女兒,要去嫉妒她?”
“那你生什麽氣?”火夕追問道。
“你......誰生氣了?我懶得和你。”霓漫冷冷一句,就不再搭理衆人,她有些害怕,自己萬一一個不心,承認了她是嫉妒花千骨怎麽辦。
“下一場,霓漫對陣朔風。”落十一敲響了鍾聲,爲根本不知道怎麽鬥嘴的霓漫解了圍。
尹上漂憤怒的看了一眼霓漫,他精心算計,将毒針給了霓漫,讓她算計朔風,爲的就是在自己打敗了花千骨之後,再由自己打敗她。
沒想到現在一切都爲霓漫做了嫁衣,自己竟然輸給了花千骨這個自己一直輕視的廢柴。
“朔風,我還是那句話,條件任你開,隻要你讓我赢得比賽。”霓漫道。
“那就拿出你的實力來。”朔風卻是不爲所動,依舊冷冷道。
霓漫深深一口氣,心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我不擇手段了。”
二人都是拔出劍來,霓漫深知先機的重要『性』,率先攻了上去,每一劍鬥頗爲很辣,直取對方要害。
但是霓漫由于心急的原因,招式免不了未經思考就使出,發揮出的實力甚至連平日裏的正常水平都不如,這讓她不由得有些許焦慮,她越是焦慮,出招就不由得更加失了方寸。
反觀朔風,作爲炎水玉轉世的他,實力與賦本來就在霓漫之上,現在又沉着應戰,招式有攻有守,各派掌門心裏都是已經判定朔風必然赢得比賽。
霓漫見到自己越來越落入下風,當下越發的着急起來,心中歎了口氣,“罷了罷了,朔風,這是你『逼』我的。”
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霓漫就不再猶豫,左手悄悄的掏出了數枚銀針,迅速的朝着朔風的胸口飛『射』而去。
銀針的速度實在太快,朔風根本來不及反應,銀針就已經飛『射』到了他的胸口,眼看就要刺進他的體内。
霓漫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隻要銀針刺入體内,朔風劉必輸無疑,到時候,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當上白子畫的徒弟,未來的長留掌門,至于花千骨,他從來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裏過,在她看來,花千骨不過是仗着尹上漂輕敵的緣故,才取得了勝利。
“叮。”
輕輕的一聲脆響,卻是打破了霓漫的幻想,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微不可查的靈力直接『射』在了銀針上,将銀針擊落下來,徹底粉碎了霓漫的算盤。
陳凡知道霓漫一定會用原着裏的手段取得勝利,畢竟長留掌門首徒的位置實在太過于重要,不僅僅是霓漫,就算是霓千丈也是勢在必得,爲了獲得勝利,霓漫根本沒得選。
所以陳凡從一開始就一直盯着霓漫,手中的靈力蓄勢待發,就等着霓漫動手的時候救援朔風。
其實陳凡與白子畫都很清楚,霓漫這個人,『性』格善妒,容不得别人比自己強,并非是長留掌門首徒的最佳人選,隻不過摩炎一心想着和蓬萊聯手,對于這些缺點,他根本不在乎,所以陳凡才會出此下策,讓霓漫自己輸掉比賽,這樣白子畫不收她蓬萊也無話可。
朔風也是清楚的看到了霓漫的動作,雖然他不知道是誰幫了他,但是并不妨礙他的憤怒,“輸赢對你來,真的就這麽重要嗎?”
霓漫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朔風則是根本沒有手下留情的打算,攻勢再度加快了不少,霓漫本來就疲于應付,現在又一時失神,直接被朔風挑飛了手中的長劍,輸了比賽。
霓漫一輸,霓千丈頓時就怒了,本來他覺得自己的女兒拿冠軍簡直是十拿九穩,這些日子在衆人面前俨然一副自己的女兒已經是長留掌門的首徒一樣,結果現實卻給了他狠狠的一巴掌,他現在隻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根本不好意思再在這裏待下去。
至于責怪霓漫的想法他是有的,但是很快就被他熄滅了,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盡力了,對于這個女兒,他是很滿意的,從到大,就不輸于人。
而且對于霓漫,他還有着一份愧疚,因此他是很驕縱這個女兒的,哪怕今日霓漫輸了比賽,他也隻是後悔自己不應該終日炫耀,結果自己打了臉,而不是責怪霓漫沒用輸了比賽。
這邊霓漫輸了比賽,摩炎卻開始思考起來,“沒想到朔風的實力竟然強過霓漫這麽多,如今霓漫已經是不可能給子畫當徒弟了,陳師弟有必須是花千骨的師傅,看來應該把這個霓漫安排到蕭默那裏去了,想來三尊之一的弟子,也足以證明我長留的誠意。”
“這一場,朔風勝,下一場決賽,朔風,對陣花千骨。”落十一道。
朔風這個人,其實對一次都不怎麽在意,原劇裏他之所以輸給霓漫,是因爲中了毒針,但是他并不是很在乎輸赢,所以也就沒什麽。
如今由于陳凡的出手,導緻了霓漫的毒針失敗,所以他也就乘勢得到了勝利,拜誰爲師,實際上他并不是很在乎。
而花千骨如今已經到了決賽,最少也有第二名了,也就是,他已經做到了陳凡的要求,成爲陳凡的弟子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情,所以對于勝負,她也不是很在意。
但是二人雖然都不是在意輸赢的人,有一個認卻很在意,霓漫看着花千骨,眼中流『露』出一股恨意,如今她已經被嫉妒沖昏了頭腦,想都不想就直接道,“尊上,我認爲這次比賽不公平。”
他的話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白子畫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何處不公平?”
“花千骨有道尊終日傳授劍術與修行之道,連獨孤九劍這種招數都會,而我們卻隻能學習長留的基本劍法,這不公平。”霓漫道,心裏想着,花千骨,就算我不能是冠軍,你也别想。
“獨孤九劍本來就是我所創,我想把他給誰難道還要向漫師侄彙報不成?況且漫師侄出自蓬萊,從修行,花千骨不過修行數十日,這難道就公平了?”陳凡淡淡道。
“蓬萊門派,又怎麽可以和長留相比?弟子不服。”霓漫道。
“那你想怎麽樣?”白子畫淡淡道。
“除非花千骨不得使用道尊交給她的劍法,隻能用長留的基礎劍法。”霓漫道。
“花千骨每日苦修的都是本尊交給她的東西,基礎劍法根本沒怎麽練習過,你讓她怎麽和朔風打?”陳凡道。
“好,我就用長留的基礎劍法與朔風交手。”花千骨突然道,她一直都是個善良的人,不願意讓陳凡爲難,所以當下直接選擇了一條最難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