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玄聰面無表情,冷冷道,“皇上,各位大臣,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的意思是,該進入了主題了。”
孟玄聰話音剛落,一旁的湖水旁突然竄出了十數名帶着鬼面具的黑衣人,隻一個回合,就将孟玄朗的護衛全部斬殺殆盡。
黑衣人緩緩地聚攏在孟玄聰身後,一言不發,而忠于孟玄朗的将領,則是全部被黑衣人斬殺。
“大哥,你真的要謀朝篡位?”孟玄朗緩緩地拔出劍來。
“篡位?我隻不過是拿回屬于我的東西罷了,從到大,你什麽都不如我,可是父皇卻總是偏愛你,你什麽都和喜歡我搶,怪就怪我太念兄弟之情,沒有在你回京的路上殺了你,我『婦』人之仁留你到今日,沒想到卻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孟玄聰道。
“大哥,原來這麽多年,你一直這麽想我?這個皇位我根本就不想要,如果你要,隻需要和我一聲,你隻要和我一聲,我随時都可以還給你。”孟玄朗道。
“的真好聽,你當我三歲孩嗎?皇位你舍得交出來?孟玄朗,你從到大總喜歡在父皇面前裝出一副什麽都不想要的樣子,其實你什麽都想要,父皇的舉動讓我明白了一點,與其靠别饒施舍,還不如主動出手,搶回我自己的東西。”孟玄聰道。
“大哥,現在你若是願意就此罷手,我們還是兄弟,今日之事,我絕不會記在心上,你覺得怎麽樣?”孟玄朗道。
“罷手?孟玄朗,事到如今你還想着我們罷手?别幼稚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孟玄聰冷冷道。
孟玄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吧,既然如此,王兄,你不要怪我不念兄弟之情,禁軍何在?”
孟玄朗話音剛落,明王府外突然就湧進了無數的紅衣軍隊,孟玄朗雖然不願意兄弟相殘,但是他不是傻瓜,自然會做一手防備。
孟玄聰見此卻是一動不動,依然冷冷的看着孟玄朗,孟玄朗皺了皺眉頭,“來人,把明王拿下!”
禁軍們對此卻置若罔聞,一動不動的站在孟玄聰身後,孟玄朗總算是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你是怎麽做到的?”
“哈哈哈,孟玄朗,七殺的勢力又怎麽會是你能夠明白的?來人,立刻把孟玄朗給我拿下!”孟玄聰揮手道。
“是。”禁軍們聞言都是舉起了手中的兵器,對準了孟玄朗。
“放肆,你們想要造反嗎?”孟玄朗大喊道。
“你登基以來,不理朝政,隻知玩樂,貪圖安逸,有什麽資格做這蜀國的君王?來人,把這個霍『亂』我蜀國江山的逆賊給我拿下。”孟玄聰冷冷道。
禁軍們也是極爲贊同孟玄聰的話,當下都是呼喊着朝孟玄朗沖了過去,孟玄朗聽了孟玄聰的話之後,卻是大受打擊,整個人陷入了呆滞的狀态。
好在長留衆人早有防備,拉起孟玄朗就朝着不斷增多的禁軍殺了過去,一時之間,戰況頗爲焦灼。
“大家禦劍離開。”花千骨看了看局勢,知道再這樣下去,等到他們内力耗盡,就走不了了,當下立刻決斷道。
長留的仙法自然不是禁軍可比,雖然沒辦法擊敗源源不斷的禁軍,但是禦劍離開還是沒問題的。
“想走?沒那麽容易。”最初的那幾個鬼面人卻是攔住了花千骨等饒去路,七殺的人與長留向來敵對,因此對他們來,隻要破壞了長留的事就可以算是立功。
花千骨也不多什麽,獨孤九劍總決式運用起來,風馳電掣般朝着七殺衆人殺了過去,沒幾下,就把七殺的弟子們全部斬殺,直接帶着孟玄朗與長留弟子禦劍離去。
翌日,新皇孟玄朗突然暴斃的消息迅速的傳遍了下,新皇膝下無子,明王孟玄聰不得已之下,接受了衆饒推舉,成爲了新一任的蜀國皇帝。
“孟玄聰,你已經如願登上了皇位,接下來,是你履行承諾的時候了吧?”單春秋站在孟玄聰身旁,淡淡道。
“我記得當初我們的約定是,殺了孟玄朗,助我登上皇位吧?如今孟玄朗未死,他随時都有可能反撲,單護法這時候索要報酬,是不是太早了?”孟玄聰道。
“你想反悔?”單春秋雙眼一眯,『露』出一絲危險的神『色』。
“并不是我要反悔,而是你确實沒有履行到自己的責任,我怎麽把王劍給你?放心吧,王劍對我來無用,隻不過是一柄鋒利的劍罷了。”孟玄聰道。
“好,希望你能夠記住今你自己過的話,我既然可以幫助你登上皇位,自然也能夠再把你給拉下來。
本來修行界的規矩是不能『插』手人間事務的,如今你既然已經站在了七殺這邊,那麽長留一定不會坐視不管,所以我們已經是你最後的靠山,别做傻事。”單春秋冷冷道,随後化爲一道煙霧散去。
孟玄聰面『色』陰冷,眼光明滅不定,不知道在想着什麽,許久以後,宮中的秘密部隊突然出動,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麽。
......
孟玄朗自從昨晚之後,就變得渾渾噩噩,一時之間失去了所有,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倒是花千骨沒有放棄希望,一路上一直同輕水安慰着對方,這才讓孟玄朗好受了一些。
孟玄聰派出的人手一路上一直對着花千骨衆人窮追不舍,讓他們疲于應付,一時之間,衆人都是有些『迷』茫。
“朗哥哥,如今你有什麽打算?”花千骨詢問道,她也隻是平頭老百姓的女兒,遇到了這種涉及到皇室鬥争的事,也是兩手一攤,束手無策。
孟玄朗苦笑一聲,“我還能有什麽打算?如今軍隊幾乎都被孟玄聰掌控,我就算是想要奪回皇位,也沒辦法啊。”
孟玄朗登基的時間不過數日,原先蜀皇留給他的臣子本就不多,真正忠于他的更是極少,而他上位以來,隻知道玩樂,更是讓不少觀望的大臣失望,如今真正支持他的死忠大臣恐怕已經沒有了。
“這不一定,朗哥哥,你可千萬不要放棄,我們可以回長留,長留修爲高深莫測的仙人無數,他們如果願意出手,你一定可以重新奪回皇位。”花千骨突然道。
“千骨的對,蜀國每年都供奉給長留那麽多的資源,爲的就是讓長留可以在關鍵時刻出手相助,孟大哥又是長留弟子,長留一定不會坐視不理的。”輕水道。
孟玄朗眼中劃過一絲希冀的神『色』,他是不願意做蜀國的皇帝,但是以這種方式失去皇位是他不願意接受的,當下點點頭,“的不錯,如果長留可以出手相助,那我奪回皇位,易如反掌。”
“朗哥哥,那我們現在就上長留吧,免得夜長夢多。”花千骨道。
“對了,烈行雲下落不明,他的烈氏家族世代爲官,手中握有不少的兵權,他本人又忠心耿耿,如果我們可以找到他,相信有不少勝算。”孟玄朗突然道。
“隻是烈将軍如今下落不明,我們又不能大張旗鼓的找人,該怎麽辦啊?”花千骨道。
“烈家在全國的安身之處我都知道,這樣吧,千骨,你安排一部分人去我給你們的地方尋找烈将軍,剩下的人則和我一起上長留。”孟玄朗此刻已經是完全振作了起來,開始有條不紊的調度人手。
“這樣也好。”花千骨點點頭,随後分出了一半的弟子尋找烈行雲,另一半弟子則是跟着自己與孟玄朗飛往長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