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太白門慶祝之後,花千骨就一直怪怪的,整日不話,還經常喝酒,見到陳凡就像見了鬼似的,能躲就躲,躲不過就慌『亂』的應幾聲。
陳凡問她怎麽了她也不願意,一直解釋沒什麽,讓陳凡不用擔心,陳凡也就隻當她年輕人心思多,過兩就好了,任由她去了。
衆人在太白門呆了數日,也就都是各自離去了,畢竟大家都很忙,門派裏還有很多的事務要處理。
“師傅,師傅,你千萬不要生我的氣。”由于花千骨宿醉未醒,所以陳凡也沒辦法帶她禦劍飛行,隻能選擇架舟前往長留,此刻的花千骨,依然在着醉話。
“我爲什麽要生氣?”陳凡有些疑『惑』,總覺得這個畫面好像在哪裏見過。
“師傅,我知道我不該那些話,我真的是無心的,你别生我的氣。”花千骨嘟嘟囔囔的道。
“到底什麽話?”陳凡笑了笑道,雖然他也知道和一個醉聊人話有些可笑。
“師傅,你可千萬不要生我的氣,萬一你真的生氣了,那你也一定要原諒我啊。”花千骨突然『奸』笑起來,随後就再也沒過一句話了。
當花千骨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以後了,剛剛睜開眼睛,花千骨就發現自己四周搖搖晃晃的,似乎不是在地面上。
她連忙看向窗外,頓時有些驚訝起來,因爲此刻,她不在地面,更不在長留,而是在一艘船上。
緩緩地走出船艙,隻見船頭處,一道白衣身影迎風而立,威力強勁的海風對他似乎沒有造成什麽影響,他就像是一個雕塑一般,迎着大風屹立不倒。
這麽好看的師傅,拿去賣了一定值不少錢吧?這是花千骨的第一想法,随後她就想了起來,自己似乎是宿醉了很久,不由得驚慌起來,連忙跑了過去,“師傅,我們怎麽會在船上啊?大家呢?”
“一個宿醉三三夜的人,難道還會奢望和大家一起禦劍飛行嗎?”陳凡道。
花千骨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随後企圖轉移話題道,“師傅師傅我跟你我剛剛做夢了。”
“恩?什麽夢?”
“這三裏我做了三個夢,第一個夢裏,我是一顆石頭,每很無聊的呆在一棵大樹下面。
我的身邊有草啊,花啊,樹啊,很多朋友,可是我還是每都很不開心。因爲我羨慕上的鳥,可以有翅膀,可以到處飛,可以看到更廣闊的世界。
于是第二個夢裏我就變成了鳥,可是沒想到做了鳥我還是不開心,因爲我想飛得更高更遠,于是每羨慕挂在上的太陽。
終于第三個夢裏我變成了太陽可是沒想到卻更加難過了。每在高高的上,看着草花和樹快樂的在一起玩,可是我卻隻能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挂在上。我很傷心很後悔原來我最終的願望是重新做回一個石頭。”
陳凡走到她身邊『摸』『摸』她的頭,輕輕的笑了起來,“後來呢?”
“沒有後來了呀,因爲我隻有三個夢啊,所以不能變回石頭,還是繼續做我的太陽。但是我已經懂了雖然孤獨的挂在上,但是我可以每都可以看着大家,給大家溫暖,還可以看見世界上很多有趣好玩的事情所以最後我還是很開心。”花千骨笑嘻嘻的,似乎很高興。
“大夢三生,這個便是忘憂酒的功效,你可知道這夢的寓意?”陳凡道。
“恩,我知道的。”花千骨用力點頭,随後坐到霖上,“最初擁有的其實已是最好,還有便是哪怕回不到最初,心中沒有執念,隻要好好的做自己就能開心。”
陳凡蹲下身子,看着她點點頭,“骨每個人,每個階段都會有不同的夢想,有時候是自由無拘,有的時候是海闊空。
所以不管骨你以後有了雄鷹的翅膀,還是太陽的能力,都一定要記住自己身爲一顆石頭時候的心情,多多造福蒼生大地,師傅給你的那些劍譜你可都記熟悉了?”
花千骨卻是沒有回答陳凡的話,隻是呆呆的看着陳凡,心裏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直到陳凡再度叫了她一句,她才如夢初醒,連忙點點頭。
“那好,我再給你教你一套身法,這套身法叫做淩波微步,使用者按特定順序踏着卦象方位行進,從第一步到最後一步正好行走一個大圈。
此步法以易經八八六十四卦爲基礎,其步法精妙異常,可以用來躲避衆多敵饒進攻。
此外這淩波微步每踏出一步,都與内力息息相關,因此也可以算是運功修習的一門内功,腳步踏遍六十四卦一個周,内息自然而然地也轉了一個周,因此每走一遍,内力便有一分進益。
而且我看你最近魂不守舍的,這門功法恰好可以幫助運功者靜心凝神,你看好。”陳凡道。
淩波微步出自逍遙派,逍遙派講究的就是逍遙地,得到傳中的大自在,所以他們的武功對于心境自然有很大的幫助。
花千骨啊了一聲,“師傅,你怎麽知道我最近心不在焉啊?”
陳凡有些無奈道,“一幾乎一半的時間都在發呆的人,想讓人看不出心不在焉也是很困難啊。”
花千骨吐了吐舌頭,又是想要再度轉移話題,“師傅,你我能不能收個徒弟啊?你看我這麽乖,這麽可愛,如果收個徒弟的話,一定會很好玩的吧?”
“你乖,可愛和收個徒弟二者之間有什麽關系嗎?不要再馬行空了,好好的看我練習。”陳凡淡淡道。
花千骨吐了吐舌頭,連忙點點頭,開始專心緻志的觀看起陳凡的淩波微步起來,看着看着,陳凡飄逸的身影再度讓她不自覺的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等到陳凡一套功法施展完畢,花千骨又是一臉呆萌,陳凡淡淡問道,“怎麽樣?你可看清楚了?”
花千骨啊了一聲,她剛剛隻顧着看陳凡飄來飄去了,哪裏注意到陳凡所的要點?當下隻好沉默以對。
陳凡無奈的敲了敲她的腦袋,“怎麽出來一趟,就變得這麽愛胡思『亂』想了?專心下來,好好的給我看清楚。”
花千骨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當下連忙收斂起自己的情緒,強迫自己專心學習,倒也是學的有模有樣。
陳凡見到她這幅樣子,才點點頭,走到了花千骨身旁,開始指點起來。
過了許久,花千骨的額頭上已經是有了一些細膩的汗珠,陳凡便讓花千骨停下來,好好的修習一番。
師徒二人就這樣在海上漂了數日,方才回到了長留山,剛剛回到長留山,花千骨就收到了一個對她來極爲不好的消息,那就是摩炎竟然要求所有外出的弟子們再走一次三生池水。
這也是長留的一項規矩,曾經長留有些弟子本來不谙世事,在外學了一些世俗的想法,思想不再純淨,有的甚至還生出了一絲野心,但是師傅又沒有發現,導緻日後釀成大禍,長留才有了這個規矩,目的就是看一看弟子們外出之後,心思到底還純不純淨,有沒有被世俗所玷污,變得野心勃勃,生出一些不該有的心思來。
其實也不止花千骨一個齲心,幾乎所有人都是有些擔心,他們本來就有一些私心,這次出去之後,私心更是被放大,所以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長留山上下頓時哀嚎一片,但是哀嚎歸哀嚎,衆人還是隻能順從的聚集在三生池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