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約莫飛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不遠處廣闊無邊的大海很快出現在衆人視野中,韓菱紗心中一喜,轉頭對衆人道,韓菱紗笑了笑道,“就是這裏了。”
衆人随即降落,隻見此地依山傍海,雖不似壽陽,陳州這些大城市那般繁榮富貴,人口衆多,但風景秀麗,氣候宜人,另有一番引人入勝之處。
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今日即墨的每一戶人家門口都是挂上了大紅燈籠,裝點得一派喜氣,路上行人個個行色匆匆,大多數手裏還提着東西,紛紛向半山腰處的一座大廟趕去。
韓菱紗立即被眼前美麗的景色迷住了,驚歎道,“哇,這裏張燈結彩的,好像有什麽慶典啊。”
“據我所知,即墨好像一直在供奉一隻狐狸,想來今天應該和那隻狐狸有關。”陳凡說道。
突然之間,不遠處有人跑了過來,以焦急地聲音問道,“你們......你們有誰看見我女兒蓮寶了?”
衆人轉身望去,隻見一青衫書生正滿臉焦急,拉住身邊的兩人連聲詢問,其餘四人不知,陳凡卻是知道眼前此人是個山神,等會兒還遇到一個狐仙。
隻是對于他們的情況,陳凡卻很好奇的,因爲這兩個明明是所謂的神,卻被慕容紫英這個凡人給打敗了。
正常的仙長生不死絕對不是夢想,而這個神還卻說壽命雖然動辄千年,顯然這個所謂的神極其的水貨,可他們倒底是怎麽回事呢?
随意的瞄了對方一眼,立刻感應到了對方的修爲,不過隻有區區的隕日境,雲天河小隊裏,除了韓菱紗之外,柳夢璃體内的靈力雖然被封印,但畢竟是擁有着地仙境的法力,雲天河手中的望舒劍也是威力巨大,再加上一個聖光境的慕容紫英,狐三太爺落敗,也很正常了。
那個被夏元辰拉住的人急忙道,“哎呀,我說夏書生,你自己的女兒當然要自己顧好,丢了怎麽還來問我們?我們幾個還得趕去狐仙廟,要是不快點把貢品送過去,可不曉得會出什麽事。”
夏元辰焦急道,“可是,蓮寶.......蓮寶她剛剛還跟在我身邊,一轉眼就不見了?你真的沒見過他嗎?”
旁邊一個牽着一頭牛,手持沾血殺豬肉屠夫打扮的人走上來安慰道,“夏書生,你不要着急,待我們等等幫你一起找找。”
被拉住的兩人眼見有人幫忙,喜出望外,忙道,“張大叔,夏書生的事就拜托你了,我們得趕快去狐仙廟上供,要是耽誤了時候,惹惱了狐仙,我們全部人都得遭殃。”
說完他們連忙掙開夏書生,急匆匆地走了,旁邊又走來一位老者,問道,“元辰啊,小蓮寶是怎麽丢的?”
夏元辰急忙說道,“就在剛才,我一轉身她就不見了,我......我擔心,蓮寶她是被狐仙帶走的。”
此言一出,那姓張的屠戶和老者均是臉上變色,那屠戶長得人高馬大,此刻卻似有些害怕,瑟瑟發抖,撓着頭道。“啥?你說小蓮寶是被狐仙帶走的?額,對不住,那我可能幫不了你了,不然被狐仙知道了,我豈不是遭殃了?”
老者也是皺眉問道,“元辰,蓮寶她真是被狐仙帶走了?上次狐仙大壽,你是不是沒誠心慶賀?要不然這倒黴的事,怎麽會落在你頭上?”
夏元辰此刻六神無主,喃喃說道,“我不知道,我隻是猜的,蓮寶她向來很乖,不會随便亂跑的。”
陳凡真的有些無語了,怎麽說夏元辰好歹也是一個隕日境的修士,竟然會懼怕狐三太爺,真的讓人無語。
老者歎了口氣,“你說是,那就是了,你好像總能感應到什麽,大多時候也都靈驗了,這些年來,大夥兒都是靠你才躲過了不少禍事啊,可是這回惹上了狐仙,你讓大夥兒怎麽幫忙?”
夏元辰見兩人面有難色,心下也是不忍,一跺腳道,“算了,你們别爲難,我自己去把蓮寶找回來。”
說完轉身向山中小路走去,沒走幾步,隻聽身後有人突然朗聲說道:“這位公子,還請留步。”
夏元辰吃了一驚,轉過身來,隻見陳凡等人來到他面前,柳夢璃向他施了一禮,“我們有事探訪,初來乍到,恰巧見到你的女兒走失了,不知能幫上什麽忙?”
慕容紫英介紹道,“我等乃是昆侖瓊華派的弟子,略通劍術,先生若是有什麽事請盡管開口。”
夏元辰正感絕望,忽然得人相助,并且還聽到昆侖瓊華派,不由得又驚又喜道,“你們、你們竟是修道之人?
太好了!我女兒蓮寶八成是被隐香山的狐仙帶走了,諸位若是願意,請随我去救救她,隐香山就在狐仙廟的東北。”
韓菱紗連忙道,“你先别着急,你确定你女兒是被那個狐仙抓走的嗎?狐仙不是應該佑護一方的嗎,怎麽會亂抓人呢?”
夏元辰一臉焦急,連連點頭道,“我覺得就是他,這其中的原因實在一言難盡,眼下我隻想快點找到蓮寶,看見她安然無恙。”
兩隻手不安地搓着,顯是憂心如焚,柳夢璃道,“那我們快去吧,一切等找到你的女兒,再說也不遲。”
夏元辰連連道謝,“你們的大恩大德,夏元辰永遠銘記在心!”
說完就自己先行跑去,雖然看似不會任何武藝仙術,可是韓菱紗等人卻總沒法跟上他,不一會兒便不見人影了。
衆人剛追進山谷,隻見前方夏元辰焦急地呼喚着,“我聽見了蓮寶的聲音!蓮寶,你在哪裏?”
衆人方欲趕上,隻卻聽啊的一聲,衆人心中一凜,感到事情不妙,趕上前去,卻是再也看不見夏元辰的身影。
韓菱紗道,“糟了,夏書生會不會有事啊?”
陳凡笑了笑道,“放心吧,那位夏書生怕也不簡單,不然又怎會一聽昆侖瓊華派,便知是修仙的。
而且看他方才表情,雖然焦急,卻無恐懼之色,可見要麽是那狐仙一時無傷人之意,要麽就是那夏書生也有本事,無論是哪樣,他應都不會有性命之憂。”
這山中自然是不尋常,是因爲這裏有幻陣,不過這種幻陣實在不入流,也就欺負欺負普通凡人,别說是陳凡這陣法宗師,就是慕容紫英都能輕易破去。
五人循着遠處的一縷煙火,奔過去一看,不由驚呆了,隻見面前是一座青石壘成的台子,台子上立着幾根石柱,上面刻着許多稀奇古怪的花紋,夏元辰撲倒在石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是死是活。
衆人剛要上前,隻見石台上轉出一個人形,此人眼睛和耳朵都是又尖又細,佝偻着身子,衣服下擺寫着個紅色的狐字,并且背後還有一條棕黃色的狐狸尾巴。
衆人心知他便是夏元辰所說的狐仙了,隻見他站在台上,左邊站着一個小女孩,想來就是那蓮寶,神情迷迷怔怔的。
韓菱紗看着倒地不起已經昏迷了的夏書生,連忙道,“他怎麽了?”
狐三太爺望衆人一眼,得意地哈哈大笑死起來,“哈哈,沒怎麽,隻不過就是昏了而已。”
慕容紫英劍眉一軒,皺眉道,“你既是仙獸,自當庇護凡人,爲何反要傷人?”
狐仙瞥了他一眼,便是嘿嘿一笑道,“有意思,今天管閑事的人還真不少。你這問題問得也笨,我都已經做了仙,要是還不能随心所欲捉弄凡人,那還有什麽意思?和一頭普通的狐狸有什麽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