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璃?你這是去哪裏啊?快回來,那裏危險!”就在柳夢璃的身影消失的前一刻,背後,韓菱紗那着急的聲音傳來。
陳凡與柳夢璃豁然回頭,發現韓菱紗正滿臉着急的向着這邊跑來,在她的身邊,雲天河的身影赫然也在。
柳夢璃卻是沒有停下腳步,向着三人露出了一個微笑,揮了揮手,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在了結界裏面。
韓菱紗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結果還是沒有趕上,她跑到陳凡身邊,呼呼的喘了兩口氣,拉着他問道,“我剛才聽到有人說看到你們兩個到這邊來了,正想過來告訴你們這裏很危險的。
夢璃是怎麽進去的?不是說這結界威力很強,已經殺死了好幾個同門了嗎?夢璃她爲什麽.......”
“你想問她爲什麽能毫發無損的進去?其實你應該猜到了吧?夢璃本就是來自那裏,那裏是她的家。”陳凡道。
“她的家?可是那裏不是妖界嗎?怎麽會是夢璃家?難道夢璃她是......”韓菱紗震驚的捂住了嘴。
陳凡點點頭,“十九年前,玄震,天青與一些弟子在大戰時殺到了幻瞑界之中,當時婵幽爲了擊殺玄震師弟,離開了自己的宮殿,被瓊華派的弟子乘機偷走了還是個嬰兒的夢璃,眼看就要動手,最後夢璃被天青所救,交給了柳縣令。”
“我要去找夢璃問清楚。”雲天河看着柳夢璃突然離去,有些接受不了,伸出自己的右手,将背後的長劍拔出,而後開始向妖界的入口沖去。
“轟。”妖界的入口,突然開始閃動着,随後兩道紫紅色的光柱,從妖界的入口出現,向着雲天河沖過去了。
“轟隆!“雲天河看着沖過來的光柱,手中揮動着長劍,斬出一道三尺劍芒迎上光柱爆發出一聲巨響。
“嗖嗖。”兩道光柱突然出現,對着雲天河沖過來了,這兩道光柱其實并非是幻瞑界的攻擊,而是羲和與望舒雙劍在束縛住妖界後,将沖過去的雲天河當成了攻擊者,所以才會選擇對雲天河發起進攻。
在光柱快要到達雲天河的面前時候,一道細微的劍氣從天而降,與羲和望舒雙劍發出的劍柱相比,無疑微不足道,但是卻帶着強橫的氣勢,直接将妖界中出來的紅色與藍色光柱打碎開來。
陳凡雙手揮動間,很随意的就替雲天河擋下了這足以讓他傷筋動骨的一擊。
“天河,你沒事吧?你太沖動了。”韓菱紗這個時候走過,看着倒在地上的雲天河,焦急的開口道。
“菱紗,我沒事,我剛剛看見夢璃的身影了,就跟着出來了,沒有想到夢璃直接進入到那裏面去了,更沒想到她竟然是妖,可是他爲什麽不和我們說呢?”雲天河看着韓菱紗開口道。
“那我們一起運功,破了這劍柱,進去問問夢璃。”韓菱紗想了想,看着雲天河輕聲的開口道。
“胡鬧,你們難道就沒發現,天河被彈開之後,那妖界入口根本紋絲不動,憑你們想要穿過那個結界,根本是不可能的。”慕容紫英不知何時已經已經出現在了衆人身旁,聽着雲天河等人的話,頓時臉色微微的變動對着雲天河呵斥道。
“師傅,你有辦法嗎?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進入妖界。”韓菱紗這個時候倒頗爲冷靜,立刻看向陳凡。
“想要破開這個入口的結界并不是很困難的事。“陳凡道,還不等韓菱紗興奮,陳凡就潑了一盆冷水,“但是問題是我們不能用蠻力破開這層結界。”
“爲什麽?”韓菱紗,雲天河,慕容紫英都是疑惑的看向陳凡。
“這個結界,是夢璃的母親婵幽用自己的一身修爲做爲代價,布置出來的,如果強行破開了,夢璃的母親恐怕會有性命之危。”陳凡道。
“啊?那我們怎麽辦?“韓菱紗道。
“那我去找大哥,他以前和妖界交過手,一定有辦法的,我想要知道,我們要怎麽樣才能找到夢璃。”雲天河聞言臉色變動開口道。
“我也去。”韓菱紗聞言立即響應道。
陳凡想要阻止,但是想了想,也就算了,雲天河經過了這麽多事,已經長大了,也是時候讓他們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咦?禁地入口怎會有其他人在?”韓菱紗等人走到劍林之時,看到在門口有幾個瓊華派的弟子在把守的時候,有些吃驚的開口道。
“元亦,你們在這裏做什麽?”慕容紫英看着其中一個的瓊華派弟子開口道。
“原來是紫英師兄。”青年人看着慕容紫英,行了一禮,輕笑着開口解釋道,“掌門命我們從今日起鎮守禁地,未經允許,不得讓任何人入内,她自己似乎也要在禁地内閉關了。”
“這個時候選擇閉關?”慕容紫英聞言眉頭微微的皺起,随後看着元亦問道,他覺得似乎出了什麽問題。
“是啊,掌門說妖界或許是有了死守之心,才會在入口布下結界,但我們一日不攻進去,妖界卻也未必會主動攻過來,掌門打算先閉關修煉一段日子,似乎另有秘法。”元亦對着慕容紫英道。
“我要進去找我大哥。”雲天河這個時候突然開口道,說着就要向裏面硬闖。
“天河,冷靜一點。”韓菱紗連忙攔住了對方。
“何事喧嘩?”夙瑤的聲音從石門的後面傳出來,随後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弟子參見掌門。”慕容紫英看到夙玉的出現,抱拳恭敬的開口道。
“哦?幾日不見,紫英,你竟已如此目無尊長了?”夙瑤的臉上帶着一絲冷笑道。
“弟子不敢。”慕容紫英連忙開口道。
“不敢?那你們幾人跑來禁地,到底所爲何來?”夙瑤聞言嘴角的冷笑更深了,看着面前的幾個人淡淡的開口道。
“我們是來找我大哥......找玄霄的!”雲天河這個時候大聲開口道。
“玄霄他不會見你們的,回去吧。”夙瑤冷聲道。
“大哥爲什麽不願意見我?你爲什麽會在禁地裏?你把我大哥怎麽了?”雲天河聞言有些焦急的問道。
“你口口聲聲稱玄霄大哥,看不出他還頗有辦法,讓你對他這麽的死心塌地。”夙瑤無視雲天河臉上的神色,而後冷笑看着雲天河道。
“你什麽意思?”雲天河有些不解的問道。
“可悲,你到現在還想不明白嗎?”夙瑤看着雲天河等人冷冷的笑道,“今日的一切都是我與玄霄策謀,而你們,不過是棋盤中的幾顆小小棋子。”
“您在說什麽?”慕容紫英等人聞言,頓時一個個臉上滿是震驚的神色。
“不可能,你胡說!”雲天河有些不敢相信看着夙瑤道。
“玄霄身爲羲和劍之主,在望舒劍被你們帶至山門時,自然有所感應,有他告知,我才會見機收你們入門。“夙瑤望着雲天河淡淡的說道,語氣裏頗爲得意,“不然就憑你們在禁地數次大搖大擺地出入,我又怎會不知?”
說到最後,夙瑤的臉上一片不屑與冷漠的神色。
“所以、所以你根本不是靠什麽占術,才知道有故人之子上山。”韓菱紗看着夙瑤開口道,語氣之中帶着一絲憤怒的神色。
“掌門,弟子鬥膽請問一些問題,弟子實在不解,難道如此做,隻是爲了取回望舒劍?此劍乃是本門之物,若是向天河索要,他自然也會歸還。”慕容紫英抱拳開口道。
“我想要的不是從前的望舒劍,而是蘇醒的望舒劍。”夙瑤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