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羽兒被其他人救了上來,然後當衆哭訴了自己被陳凡欲行非禮的事,自己堅決不從,而陳凡惱羞成怒之下,就将自己推入湖中。
之後昏迷的陳凡就被帶到了祖堂裏,此時證據确鑿,陳凡行爲不端,非但圖謀家族權利,更欲對自己的族妹非禮,行爲極度的惡劣,禽獸不如。
家主親自會合了幾大長老,對昏迷之中的陳凡進行了審判,陳凡因爲昏迷的緣故,在這個過程中一個字也沒說,不過事實上也已經不需要他再開口了。
于是片刻之間,陳凡便從家族的希望,變成了家族的恥辱,陳凡所在的旁系受其牽連,百年内不準過問家族内部所有大小事情,陳凡與其父母被逐出家族。
當陳凡醒來的時候,感受了一下體内的空蕩蕩的丹田,他知道,自己的僅有的修爲都已經在自己昏迷的時候被廢去了。
不過這點修爲也不算什麽,天甯王朝這個位面很低級,陳凡身爲幾大家族之一,最強的一個太長老,修爲也不過玄雲境,對于陳凡來說,委實提不起什麽興趣。
“陳凡,你如今已經被廢去修爲,逐出家族,現在就離開陳家吧。”陳家的家主淡漠的看着陳凡道。
陳凡沒說什麽,淡淡的點點頭,随後看了一眼陷害自己的陳羽兒,此時對方的眼中竟是充滿了震驚與痛苦還有愧疚之色,陳凡幾百年的經曆,大概也猜出來,她也是被人當成棋子了。
雖然陳凡已經被家族逐了出來,但陳凡的那些兄弟們并沒有打算放過他,淩辱一個曾經的高不可攀的強者,似乎是他們最大的樂趣。
陳凡的幾個兄弟在陳凡走出陳家的那一步後,紛紛跟了上來,把陳凡包圍在中間,笑着看向陳凡。
陳羽兒也是焦急的跟了上來,看她的臉色,似乎是想要阻止他的兄弟們羞辱陳凡,陳凡對于她的行爲沒什麽感覺,有些事情,不是僅僅一句簡單被人利用就可以原諒的,無心殺人,同樣也是罪。
“你們有什麽事嗎?”陳凡淡漠的看着自己所謂的兄弟們。
“你知道嗎?從前因爲你的原因,我們每日每夜都被家裏的長輩訓斥,所以我們真的很讨厭你。”說話的人是陳凡的一個堂兄,嫡系的代表人物之一。
陳凡笑了笑,緩緩地掏出自己的手中的那柄劍,看了對方一眼,“人有時候真是個奇怪的動物,自己是個廢物,卻總喜歡把罪過歸因到别人太強身上。”
“那又怎麽樣,你現在就是個廢物。”對方似乎有些惱羞成怒。
“廢物?不,你錯了,在我眼中,你們始終是個蝼蟻,無論何時何地,都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不過有時候蝼蟻也有讓我生氣的時候啊,好不容易發次善心,竟然還被陷害了,所以現在我很生氣,我生氣,就有人要付出代價。”陳凡道。
“哈哈哈,你以爲你還是從前那個修行的天才嗎?你現在就是個廢人。”衆人都是笑了起來。
“你們爲什麽要騙我,你們明明說,隻是給他個教訓的,爲什麽要這樣?”陳羽兒焦急的看着他們,随後看向陳凡道,“陳凡,你快走。”
“别擋着,走開。”但是陳凡并沒有回應她,直接用劍把她拍到一旁,随後看向爲首的一個人,拔劍收回。
當年令狐沖在修爲盡廢的情況下,都可以憑借一個最基本的獨孤九劍縱橫武林,打敗了無數真元境巅峰的存在,而作爲獨孤九劍的創造者,陳凡自然是遠勝令狐沖的,别說是真元境巅峰,甚至是玄雲境初期,陳凡也有把握一戰而勝。
他現在很生氣,所以需要發洩,而眼前這些人,則是很好的對象,獨孤九劍随意的揮舞,不過一瞬間,圍着陳凡的那些人就全部被廢去了丹田,倒在了地上。
陳羽兒震驚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說不話來,剛想開口,就隻覺得丹田一陣劇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丹田,陳凡竟然廢了她。
陳羽兒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的臉色,見到陳凡,她卻沒有想象中應該有的怨恨,隻是微微笑了笑,便越過了他,向前走去。
陳凡有些好奇的看着陳羽兒,問道,“你不恨我?不怪我廢了你日後的希望,從此以後你可能就是一個廢人了。“
陳羽兒背對着他,停下了腳步,轉過身來,面容依舊平靜,嘴角牽起一絲極度嘲諷的笑意,說道,“哈哈哈,陳凡真可笑,你知道嗎?我不僅不恨你廢了我,而且我感激你非常的感激。”
陳凡笑了笑,撓撓頭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陳羽兒臉上泛起一陣凄迷的笑容道,“陳凡,你知道嗎?從小我就喜歡你,可你卻始終對我冷漠,我不明白我做錯了什麽,多次對你表達心意,你卻總是把我推得遠遠的。
所以他們跟我說要給你一點教訓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這件事,因爲我就要訂婚了,對方是張家的少主,家族需要我作爲與張家聯系的紐帶,既然沒辦法和你在一起,那我就要給你一個教訓,可我真的沒想到,會是這樣。
剛剛陷害你之後,見到你被廢了修爲,我睜開眼是你滿是血污在我面前,閉上眼你依然在,你知道嗎?我已經差點被你給折磨瘋了,現在我很輕松,欠你的我終于已經全部還清了,我終于不用愧疚了,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陳凡淡淡的說道,“既然愧疚,你爲什麽不去死呢?你應該知道,一個被廢去了修爲的人,會是什麽樣的下場,說到底,你不過是一個當婊子還想要立牌坊的賤人罷了,你一邊陷害我,一邊心懷愧疚,卻沒有勇氣自殺,蠅營狗苟,真是可笑。”
陳羽兒呆滞的看着陳凡,她本以爲說出這些話,至少可以得到陳凡的諒解,卻沒想到,陳凡竟然會這麽說,“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原諒我?我願意付出一切,甚至是我的生命。”
陳凡随手踢了一柄劍到陳羽兒面前,“那你就自盡吧,隻要你自盡,我與你之間,依然是朋友。”
陳羽兒不可置信的看着陳凡,“你真的要我死?”
陳凡點點頭,“是啊,因爲我知道,如果不是我有壓箱底的手段,我以後的日子會很難過,而罪魁禍首的你,一定會遠遠的看着我凄慘的樣子,滿是愧疚,但卻一動不動。
然後你一定會懷着愧疚的心嫁給那個什麽少主,心裏還告訴自己,你沒辦法,這是家族的安排,你沒辦法抵抗,其實你不過是沒有勇氣放下一切去贖罪罷了,一想到這一點,我就覺得很不公平,所以我請你去死吧,這樣我才開心。”
陳羽兒坐在地上,突然哭了起來,卻始終沒有自盡,陳凡不屑的撇撇嘴,直接越過了她,提着劍又走進了陳家,擇日不如撞日,他本想着過幾天再解決了陳家,沒想到對方自己找上門了,那就讓他們徹底消失了吧。
他和那些被廢去丹田的人,已經和陳凡扯平了,但是陳凡很清楚,沒有長輩的授意,他們根本不可能會有這種想法,冤有頭債有主,他們也必須要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第二日,陳家嫡系全部滅亡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天甯王朝,而陳凡的名字,直接響徹天下,以被廢了修爲的狀态,滅了陳家嫡系的滿門上下,讓旁系成爲了陳家的主人,這種事,簡直堪稱神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