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凝伊立馬用手捂住自己的臉,無奈道:“霁王,其實這個長生不老藥,我已經派人拿到手了。”
此話一出,厲霁徹滿臉驚訝的盯着沐凝伊。
“你......”
“嗯,我已經派人拿了。”沐凝伊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厲霁徹臉色變白,慌忙的開口,“爲什麽你不告訴我,害我和若瀾兩人......”說着,眼中閃着一絲悲哀之色。
聽此。
沐凝伊微微一愣,無辜的開口:“我已經派人跟你們說了,爲什麽......”
“你派誰?”男人輕微皺了一下眉頭,疑惑的詢問道。
“自然是我身邊的侍女呀。”沐凝伊一本正經盯着他們兩個,似乎在說你們是在逗我嗎。
厲霁徹瞪大眼眸,惶恐道:“爲什麽我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說着,他抱着一絲懷疑的之心,質疑的說,“你确定你有派人嗎?”
沐凝伊點點頭。
厲霁徹那雙迷茫的大眼睛緊緊的盯着沐凝伊,歎了歎氣,“沒有,你真的确定嗎?”
他話音一落,厲澤修開口,“要是小一真的派人去找你了,你卻沒有收到消息,那就是有人從中作梗了。”
“那是誰這麽缺德!”厲霁徹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就咬牙切齒的低吼着。
沐凝伊翻了翻白眼,“肯定是那些人,沒有想到他們的動作這麽快。”她眉梢微挑,不解的問着,“萬一真的那些人在從中作梗的話,霁王你和若瀾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雙手托腮,一副好奇的樣子,興奮地詢問着:“難不成,你們真的遇到了問題?”
厲霁徹鄭重的點點頭,“自從若瀾去了那個長顔堂之後,整個人給我的感覺有點奇怪。”
一瞬間,周圍的空氣變得嚴肅起來。
沐凝伊坐在厲澤修的腿上,低下頭,淡定的在把玩着自己的手指頭,一聲不吭。
見此。
厲霁徹語氣帶着一絲顫抖音色,“爲什麽要這麽淡定?”
“那你覺得若瀾哪裏奇怪了?”厲澤修挑眉,微眯着危險的眸子,嗓音帶着一絲邪魅,仿佛能夠蠱惑人心。
當厲澤修問出這話來的時候,厲霁徹的身子輕顫一下,
“怎麽?說不出來嗎?”男人聲音沙啞,笑了笑道。
厲霁徹搖了搖頭,扯了下唇角,慢慢道:“突然間問我,若瀾哪裏奇怪了,這一下子真的沒辦法說的出來。”
“這樣子的話,你就小心一點,要是若瀾有什麽問題立即跟我們說。不要等出事了再說,等到出事就一切都晚了。”沐凝伊直接搶答着。
完全不希望自己又牽扯了一名無辜的人,要不然自己又多了一份罪孽。
厲霁徹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我肯定會立馬去找你的。”
“那我呢?”
厲澤修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冷冷的盯着他。
厲霁徹嘴角輕輕揚起,無奈的攤攤手,戲谑道:“因爲,你比她還要弱呀。”
“噗嗤!”
沐凝伊聽到這話,擡頭看了看厲澤修,忍不住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聽到她的笑聲,厲澤修眯着眼睛,緊緊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