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憔悴蒼白的臉龐露出猙獰的表情,語氣卻是委屈巴巴。
她說:“夫君,快點給些診金給大夫吧,不要耽誤大夫接下來的工作的。”
說着,周圍瘴氣濃郁起來,要是剛剛隻是睜不開眼睛,那麽這次的瘴氣就是令人窒息的。
沐凝伊抿着唇,眯起眼。
“夫人這麽着急的趕走在下,難道是在掩飾着什麽東西嗎?”沐凝伊掩嘴一笑,眼神冷厲,好奇的問道。
此話一出,蘇侍郎的内心有些動搖,卻很快又被控制住了。
“大夫,既然我的妻子這麽說,那麽真是讓你白跑一趟,真的不好意思。”
說着,蘇侍郎走到沐凝伊面前,僵硬的伸出雙手,打算強行的将沐凝伊給拉開。
此時沐凝伊看清楚蘇侍郎他臉上布滿了一團濃濃的黑霧,她倒吸一口氣。未曾想到,這東西居然是這樣子控制人的。
就在蘇侍郎發愣的時候,她将雙手狠狠的朝着蘇侍郎的腦袋打去。
“嗡~”
他的耳朵被打得嗡嗡直響,眼神瞬間清澈。頓時就看到自己周圍都是黑乎乎一片,還隐隐約約撒發着惡臭味。
他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嫌棄的看着周圍,厭惡的開口:“怎麽這裏黑漆漆一片,還有一股惡臭味。”
沐凝伊翻了一個白眼給他,淡淡的開口:“你剛剛被這團黑霧控制了,現在你在怎麽厭惡也沒用,畢竟它已經在你身上呆過了。”
蘇侍郎看着她一本正經的表情,咽了咽口水,僵硬的扯開嘴角。
他想要開口詢問一下事情,一直背對着他們的蘇老爺開口:“兒子,你怎麽還不給點錢讓大夫走,你沒有聽到煦息說的話嗎?”
“爹!”
“沒用的,你叫不醒他的。”
沐凝伊知道他的意圖,看了他一眼,眉梢微挑,嘚瑟的開口:“要是在下一定要爲夫人把脈呢,不知道夫人......”
頓時,蘇老爺轉過頭,那被黑霧包圍的頭顱中散發着兩道紅色的光芒。
男子的雙手緊緊的握住,顫抖的肩膀早已出賣他害怕的心理。他佯裝鎮定道:“爹,兒子也很擔心煦息,不如就讓大夫爲煦息看一下吧。”
“不~”
一聲不男不女的尖叫聲,刺耳無比。
沐凝伊用手捂住蘇侍郎的耳朵,但還是晚了一步。
他的耳朵流血了。
她眼底裏暗湧着懊惱的表情,手中傳出一股溫熱,蘇侍郎的耳朵就被暖光所包圍着。
女子歎了歎氣,張開他的掌心,寫上:你先去那邊大樹休養,那裏起碼不會受到攻擊。
蘇侍郎搖搖頭,擔憂的盯着她。
她出事了,不單救不了煦息,可能還把蘇府給搭進去。
沐凝伊自然知道他在擔心什麽,輕笑一聲,“不會有事的。”
在他手中寫完這一句話後,就将蘇侍郎推出去房間。
“嘭!”
房門瞬間被關上了。
蘇侍郎一副死定的樣子,垂頭走到沐凝伊所指的大樹底下。
現在的他隻能夠在祈禱着沐凝伊一點事情都沒有。
同時,沐凝伊的雙眸變成豎瞳,還隐隐的泛着銀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