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是誰?”
蘭羽源聽到這個問題,也不覺得震驚。
畢竟你問了别人的名字,自己總該要報上名号來的。
“蘭羽源,我的名字。”蘭羽源平平淡淡的把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
厲霁徹眯起眼,聲音慵懶性感:“好。那現在問你最想問的事情,本王盡可能回答你。”
蘭羽源抿了抿唇,環視着周圍。
“霁王,你可知道這個地下室是用來幹什麽的嗎?”
厲霁徹緊擰眉頭,十分疑惑的問着:“本王應該是跟你同時間進來的。至于這裏是做什麽的,本王懷疑長生不老藥就是用這裏的人做的。”
蘭羽源一聽,瞬間臉色慘白,她捂住自己的月匈口,瘋狂地幹嘔着。
“嘔~”
倏然間,她耳邊就聽見男人一聲輕笑:“女子就是女子,聽不習慣這麽血腥的話。”
蘭羽源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裏氣得直罵娘。
不但隻不安慰,還惡言相逼。
半響,她慢慢站着身子,用手擦了擦嘴角,“我就不相信霁王你能這麽厲害。”
因爲她看到厲霁徹裸露出來的手在瘋狂的顫抖着,所以她也要在語言上惡心回去。
“可是又誰能想到,做着長生不老藥居然是用人來做。或許在這裏的每個人的命運都可能是等着五馬分屍。”
她挑眉,得逞的看着厲霁徹。
可是,厲霁徹沒有理會她。
他直直的看着前方。
蘭羽源也順着他的目光轉頭一看。
她親眼看到一個人慢慢的變成一堆泥土。
血腥味驟然散開來。
“人不會五馬分屍,但會變成泥土。”厲霁徹凝視着蘭羽源,嚴肅而又緊張的看着她,“若我們不想變成這堆泥土,我們就應該合作。在我們的心智還沒有被侵蝕。”
“什麽?還會侵蝕心智?”蘭羽源的重點直接飄了。
厲霁徹用手捂住額頭,輕輕的搖了搖。
要不要找她當做自己逃離這裏的夥伴,連個重點都沒有抓住。
他歎息一聲。
“你沒有看到每個人都是生無可戀嗎?而且周圍好像撒發着一股哀怨絕望的氣息。”
最終,厲霁徹還是選擇解釋了。
蘭羽源點點頭。
“肯定每個人都會像我們一樣,剛出現在這裏心情是慌張,但慢慢的變成了恐懼絕望。一旦我們變成這個樣子,我們離變成那堆泥土的日子不長了。”厲霁徹耐心的講述着一件事,仿佛這件事情好像與他無關一樣。
此刻,蘭羽源了然的點點頭。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兩個人合作離開這裏。”蘭羽源小心翼翼問道。
“是。”
“可是,我們在怎麽離開。”蘭羽源皺着眉頭,疑惑道,“這個籠子完全就沒有門啊,鎖都看不見,怎麽離開。”
厲霁徹着急的問着:“你會法術嗎?”
“嗯。”
“你試試,現在能不能用。”
蘭羽源立馬動用自己的法術,可是怎麽也沒有辦法使出來。
見狀,厲霁徹哀嚎着。
“現在隻能夠乞求王兄他們能早點發現我的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