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變味,隻是我當初制作的時候,抱着一絲惡趣味來弄這個東西而已。”
厲澤修按着手中那個發黴的東西,嘴角抽了抽。
他極度懷疑這個東西就算沒問題都會變成有問題,她就是想要通過這個來整蠱靜妃。
沐凝伊不滿的癟了癟嘴,不爽的瞪着他,“你這是在懷疑我?”
“哪敢。”
“那你就不要露出那嫌棄而又質疑的眼神。”
沐凝伊努努嘴,嫌棄的開口。
“......”
厲澤修立馬收回自己那眼神,舔了舔唇,低沉輕緩的輕笑聲蔓了出來。
女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笑什麽,還不快點拿給靜妃吃掉。到時候晚一步,可能還會有更多人受到傷害。”
厲澤修動了動唇,剛想開口,元侍從便急急忙忙地從外頭跑了進來。
他氣喘籲籲地說:“陛下,霁王不見了!”
倏忽,厲澤修臉色微變,冷言:“什麽時候的事情。”
元侍從喘着氣,搖搖頭。
“是霁王府上的一名侍從告訴屬下的。”
男子唇角挑了挑,目光沉穩,表情沒多大變化,“你将那個人帶到孤這裏來。”
元侍從連聲應道後,立馬轉身跑開。
沐凝伊上前,安撫着:“霁王吉人天相,不會有事的。”
厲澤修輕輕搖搖頭,眼底滑過一絲懊惱的表情,緩緩的開口:“希望如此。”半響,他看了她一眼,忽然問,“對于霁王失蹤,你有沒有什麽頭緒?”
沐凝伊一聽,面無表情反問着:“難道你認爲霁王的消失是因爲我們最近調查的事情。”
“極有可能。”
良久,元侍從便将霁王府上的管家—周洞深帶到厲澤修他的跟前。
“屬下周洞深參見陛下。”周洞深一眼看間沐凝伊的容顔,表情微微一僵。
此人當初不是去過府上,怎麽就出現在宮中。
他那意味深長的眼神細細的打量着沐凝伊,仿佛像是遇到熟人一樣。
這目光讓沐凝伊十分的不爽,她回瞪過去。
厲澤修自然也感覺到他那眼神,擰着眉頭,跨出一步,剛好擋住沐凝伊的身影。
棱角分明的臉,淩厲的眼神緊盯着周洞深,道:“是你禀告霁王失蹤了嗎?”
那平靜的語氣卻令周洞深有着一股陰寒的感覺,身子哆嗦一下。
“是的。”他弱弱的縮了縮脖子。
“什麽時候?”
“前幾天發生。”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
男子冷睨着周洞深,看着他面部細微表情,似乎想從他的表情找到一些線索。
周洞深回想當日,許久,開口:“原先屬下還不覺得殿下失蹤的,畢竟殿下和若瀾姑娘是一起前往一個地方,叫什麽堂來着。”
“長顔堂?”
沐凝伊從厲澤修的背後探出頭來,安靜地看着周洞深。
“對對,就是這個。”周洞深瘋狂地點點頭,“自從那次之後,屬下就再也看不見殿下。就連若瀾姑娘也很少見。”
“這麽奇怪!”元侍從驚呼着,頓時,厲澤修和沐凝伊冷眼掃過去,他立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吓得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