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妃離開後,所在的那個位置也站了一個人。
她昂頭看着那棵開着格外漂亮的梨花,鮮豔得有些可怕,雞皮疙瘩不禁的全起來。
下一秒,女子也快速得離開這裏。
......
長顔堂。
厲霁徹緩緩的從睡夢中蘇醒,他懶懶地伸着手手腳腳,一副慵懶模樣。
“無聊得時候很适合睡覺。”他輕輕撫了撫自己淩亂的發絲,轉頭看向倚靠着鐵杆的女子。
蘭羽源嘴角猛地抽了抽,嫌棄的看着他,“你就不怕睡太多被人控制嘛。”
厲澤修攤攤手,“你怎麽會讓本王被人控制。”
蘭羽源輕‘啧’一聲,好奇的擡起頭,“我跟你認識又不是很久,你怎麽就知道我一定會護你。”
“本王...本王就是知道。”厲霁徹高傲的擡起頭顱,嘚瑟的說着。
蘭羽源努了努嘴巴,不屑一笑。
曆霁徹嗤笑一聲。
良久,男子緩緩開口:“在本王睡覺的時候可有什麽事情發生?”
蘭羽源搖搖頭,“沒什麽事情發生,隻是我隐約聽到有人再說長顔堂被貼上封條了。”
一聽,男子嘴角輕揚,輕佻眉,興奮道:“我們很快就可以離開這裏了,王兄知道本王失蹤了。”
“啧~”
“恐怕我們餓死都還沒有被人找到。”蘭羽源一手撩起一把頭發,歪着頭,嫌棄盯着曆霁徹。
曆霁徹剛想開口說話,結果就被她給打斷,“難道你還沒有發現這個地下室有什麽不同嗎。要我是徐老闆,早就收到消息立馬走人了。”
“......”
此話一出,厲霁徹竟無言以對。
“言之有理。”
蘭羽源無奈的用手捂住自己的額頭,搖搖頭。
頓時厲霁徹好像想到什麽重要事情,瞪大眼睛,震驚地開口:“那我們怎麽離開這裏?你有沒有試過用法術那些?”
蘭羽源好像是在看着一個傻子一樣盯着他,輕言:“你當我是傻子嗎?”
厲霁徹别過眼,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地笑容。
見此,蘭羽源氣得月匈脯不斷的上下浮動。
“很好,那我們就在這裏等死吧。”
蘭羽源一肚子氣話,極度不爽的開口。
曆霁徹嘴角猛地一抽,十分委屈的表情盯着蘭羽源,一句話都不說。
見狀,女子抿着唇,不語。
僵持許久,曆霁徹最終敗下陣來。
“行了,本王是傻子,行了吧。”曆霁徹妥協地說。
蘭羽源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抹笑宛如一道春風朝着曆霁徹的心裏吹去。
“既然如此,我就實話實說。”蘭羽源一本正經道,“我發現我們會肚子餓,困意也有了。但是這個籠子我們還是照樣打不開。”她深呼一口氣,慢慢的吐出來,“所以我剛剛那句話說的沒有錯,我們就在這裏等死。”
男子眼眸瞪得圓溜溜大,雙手緊緊地握住那欄杆,震驚地開口,“你剛剛豈不是在耍本王,而不是再說真話!”
在他滿眼震驚之下,蘭羽源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無奈的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