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請問你是?”
元侍從把目光放到她的身上,雖然她還是清醒的,但她已經開始變得虛弱起來。
“我隻是陪伴那個男人渡過這幾日的無名小卒,不足以挂齒。”蘭羽源微微颔首,下一刻就被人擡走了。
元侍從這才從她身上轉移目光來。
“許大人,快點看看殿下怎麽樣了。”元侍從連忙讓開位置給許大人,緊張的開口。
許大人也不敢有任何推遲,連忙将手搭在厲霁徹的手腕上。
須臾。
他将厲霁徹的手放好,站起來,一本正經的看着元侍從。
“霁王殿下沒事,隻是脫水幾天,有些虛弱而已,回去調理好身子就行了。”許大夫緩緩地道出。
元侍從一聽,微微松了一口氣。
他朝着許大夫微微作了揖,恭敬的說道:“多謝許大人,勞煩大人也看一下救出來的百姓吧。是否還有的救。”
許大夫點點頭,“即便元大人不說,本官也會去爲他們看診。”
“那這裏就有勞許大人在這裏看守着,屬下先回去跟陛下禀告了。”元侍從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便揮了揮手,招呼了兩個人将厲霁徹擡走了。
許大夫朝着他的背後微微福了福身子後,立馬上前去爲那些百姓診斷了。
......
勤勉殿。
元侍從一把厲霁徹安置好後就馬不停蹄地來到勤勉殿前。
他大聲而又激動的喊道:“陛下!!”
厲澤修皺起眉頭,微微從文書中擡起頭來,直視着元侍從,那深邃的眼神中透露着一絲不爽的語氣。
“何事?”
元侍從不禁的打了個冷顫,立馬把聲音變得小聲,“屬下找到霁王殿下了。”
厲澤修手中的東西立馬就掉到桌面上,那張文書瞬間被染上了墨水。
他猛地站起來,震驚盯着元侍從,激動的說道:“真的嗎?”
“是的。”
元侍從激動的點點頭。
“那他現在人呢?”厲澤修質問着。
“殿下已經被屬下安置到他之前居住的地方了。”元侍從恭敬道,“據許大夫所說,霁王殿下隻是脫水了,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聽此,厲澤修瞬間整個人放輕松了。
他緩緩的開口:“除了霁王之外,還發現什麽?”
聽到這個問題,元侍從瞬間就暴躁起來,但還是被他壓制着怒氣,佯裝着平靜的語氣道:“屬下在那裏發現好多人和霁王殿下在同一個暗室,也發現一個充滿泥土的暗室以及有一個畫着法陣的石桌子。”
厲澤修:“......”
“也就是說,長顔堂已經禍害了好多人?!”厲澤修一副懊惱的模樣。
不知是誰給他們這麽大的面,居然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傷害這麽多人。
“是。”
厲澤修抿着唇,眼眸掠過一抹深意,憤怒的吩咐下去,“立即将長顔堂幹的事情公布于衆,還要通緝長顔堂的老闆。”
“是。”
元侍從立馬轉身離開,着手準備這些事情。
待他離開之後,厲澤修跌坐在椅子上,臉上露出一抹痛惜和憤怒。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