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屬下想歪了,請娘娘懲罰。”
栗絡立馬垂下腦袋,羞愧的說着。
沐凝伊輕歎一口氣,擺擺手,“退下吧。”
“是。”
栗絡福福身子就離開。
沐凝伊盯着栗絡的背影,眼眸閃過一絲心疼以及痛惜的光芒,但閃瞬一間。
......
湘閣。
裘湘君一臉憤怒回到自己的院子,剛好有個侍從跪在地上不知道幹什麽,她擡起腳直接将他踹到。
“你在幹什麽,是不是想要去通風報信!”裘湘君猙獰的面容盯着侍從,月匈脯上下抖動着。
“娘娘,冤枉啊。屬下隻是想要爲娘娘修剪一下花朵。”侍從連忙爬起來顫顫巍巍的說着。
裘湘君掃了一眼那盆花,心中的怒火燒得更旺,擡腳就将那花踹到地上碎了一地。
見狀,侍從的雙眼紅了起來,但敢怒不敢言。
“花花,養那麽好看的花擺在這裏有什麽用,陛下也不會過來看一眼。”裘湘君揮袖,冷冷的說着,看着那侍從瑟瑟發抖的模樣就讓人覺得惡心,她大步的繞過那侍從,冷漠的吩咐着,“來人,将他杖打十下。”
“娘娘~屬下知罪了,請.....”
“這麽多廢話幹嘛,還不快點,難道你們想讓本宮把你們遣回原來的位置嗎。”
下一秒,隻聽見一名男子在痛苦的嚎叫着。
她身邊的大侍女枝湘連忙上前,溫柔的勸說道:“娘娘,請息怒。”
裘湘君冷眸盯着她,不悅道:“本宮爲何要息怒。”
“娘娘,你不要爲了這件事而氣壞身子,畢竟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和怡妃娘娘鬥,要是你氣壞身子,這豈不是讓怡妃娘娘往上爬了嗎。”枝湘看着裘湘君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出來。
裘湘君深呼吸幾下,冷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了。”
“放了他吧,在請個大夫給他看看。”裘湘君撇了一眼在杖打的侍從,淡淡的說道。
“是。”枝湘連忙上前,呵斥住:“娘娘有令,放了他,待他下去給他請大夫看看。”
“多謝娘娘。”被杖打的侍從在别人的攙扶下朝着裘湘君微微行了禮後便轉身離開。
枝湘快速的扶着裘湘君的手,谄媚的笑着說:“娘娘寬仁大量自然不會跟那些人做比較的。不管怡妃娘娘是什麽身份,陛下遲早都會知道娘娘才是能幫助他的那位,所以娘娘你不必擔心。”
此番話的确讓裘湘君的心情瞬間好了許多,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微微點頭。
“你說的沒錯,那個賤蹄子哪裏有資格跟本宮鬥,區區一介民女也敢跟本宮鬥那也太不自量力了。”裘湘君恢複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不屑一笑,“陛下現在隻是暫時迷戀着她而已,過多一段時間陛下肯定知道自己的好。”
“娘娘說的有理。”枝湘笑眯眯的附和着。
裘湘君微微點點頭。
在枝湘的攙扶下來到椅子邊,她朝着枝湘招招手。
枝湘立馬把耳朵放在裘湘君的耳邊,看到她的面上的表情慢慢的變的得意起來。
“屬下立馬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