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谷的人,果然有一手,吞下去那辟毒丹後,方遠渾身通暢,毒霧對他的影響也消除了,唯一讓他難受的就是剛才的那一拳。
三個人開始開始朝着神蟾毒潭内潭走過去。
神蟾毒潭,分爲外潭和内潭,外潭都是毒霧彌漫,隐藏着很多毒物,而内潭則不同了,這裏都是火蟾的栖息地,這裏的潭水深不見底。一般的毒物都不敢靠近這裏。
越靠近内潭,視線越清晰,毒霧在這裏慢慢消散了。這裏跟外面有很大的不同,這裏水比較清澈,還有植被覆蓋,更重要的是,這裏毒性沒有那麽強烈了。
“火蟾本身有毒,但是,它們卻不耐毒,本身的毒也會對它們造成毒害,因此,它們需要無毒的環境生活。它們将身體的毒液都在外潭進行排放,一方面,它們自己排出毒液,減少了身體的毒性。另一方面增加了外潭的毒性,保護了内潭。”
藥鳴笛開始解釋了,他一下子将内外潭的不同說了出來。
方遠此時明白了。
“這樣一來,我們闖過了外潭,獲得火蟾的毒液就更簡單了吧。”方遠問道。
“道理是這樣,但是,那得在一個前提條件下,就是神蟾王不在内潭。”鳴笛繼續道,“神蟾王實力深不可測,隻要他在内潭,誰敢取火蟾的毒液,那就是挑釁它,後果是很嚴重的。”
青鳳也在一旁補充道“神蟾王,就是火蟾中挑選出生命力最強,毒性最強的火蟾,然後接受所有火蟾的供奉。獲得火蟾的氣運,增加自己的實力。”
青鳳的話,讓方遠糊塗了,這些他都沒有聽說過,難道這是修煉中的一些事情。
關于修煉的時候,方遠就是一個小白,他也是機緣巧合胎動了,比起其他人可就不一樣了。
“青鳳姑娘,你能不能給我說一些修煉的事情,這方面我什麽也不懂。”方遠不好意思道。
顯然對着方遠的話,青鳳愣住了。
在自己中青蛇之毒的時候,她感覺到了有個人在,她清醒後,知道那個人就是方遠。可是,方遠明明是修煉者,怎麽會不懂修煉的常識呢。
“方公子,爲何有這樣的疑問?”
“哎,實話說吧,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感覺一陣奇妙,然後就胎動了。到了現在,除了身體的改變,我連元氣都不會使用。”方遠說出了自己的情況。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是跟方公子解釋一下算了。”
青鳳開始講了。
修煉一途,每個人都可以的,但是,隻有胎動之後,才算修煉真正的開始。而胎動不是一般努力就能夠達成的,它需要一定的氣運和機緣。
目前,想要胎動的話,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找到供奉,虔心叩拜,被供奉者感受到了你的成心,便會分出自己的一點氣運,加持在你的身上,讓你胎動。另一條路,就是激發自己本身的潛能。比如生死時刻,重壓之下。
而供奉是最有效也最安全的辦法,一般人都會選擇這個,第二種,則是一些極端的例子了。
胎動之後,便是洗髓。
胎動,是身體上的改變,身體素質大大的提升,能夠運用一些元氣,來進行簡單的修煉。
洗髓,則是身體内部的構造,将整個身體開始從内到外的全部改造,脫離一般人的範疇。
神通,這個就厲害了,能夠穿牆,涉水,點石成金,這個階段是跟人有了本質的區别,神通是修煉者真正的開始。神通之後,修煉這條路才是适合的。
像我們這些人,隻要能夠神通就行了,太遠的,也不要追求了。
聽着青鳳的話,方遠了解了一些,但是還是不太清楚,具體的是什麽,比如如何洗髓,如何神通。神通之後又是什麽。
這一切,待方遠詢問之時,呱呱呱的聲音襲來,聲音密集雜亂。
“來了,我們真幸運,看樣子,火蟾要進行排毒了,我們正好可以搜集起來。”鳴笛喊道。
方遠也将注意力放到這裏,眼下想太多也沒有用,自己還是奴才的身份,要是小侯爺交代的事情辦不好,還談什麽修煉。
三個人開始尋找火蟾,跟蹤它們。
通體紅色的火蟾,它們鼓着肚皮,發出呱呱的聲音,這聲音短脆。像是發送什麽信号。
越來越多的火蟾開始朝着一處過去,同時也在傳遞着聲音。
意識到跟往常的不對,鳴笛的表情慎重了。
“這不是火蟾排毒的場景,這麽多火蟾在聚集,一定是有什麽大事發生了。我想,我們快點搜集離開這裏吧。”鳴笛說道。
方遠也是點頭,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次事情,真的不簡單。
他們三人還沒有動手,就出現了一陣急促的聲音,磨着他們的耳膜難受,他們三人都是胎動境界,耳朵的抵抗力自然是弱,要是洗髓之後,他們的耳朵就能夠收聽自由控制。
聲音過後,一隻巨大的紅色蟾蜍出現,它渾身紅中透紫。身型像隻貓一般大小。雙眼嘀咕嘀咕着轉着。
“這是,神蟾王,我靠,真他麽倒血黴了。”鳴笛忍不住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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