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遠的樣子,光頭蛇笑着道:“不過大能不用着急,我已經做好工作了,将您安排到了最後,時間上是來的及的,您拿着這個憑證入場吧。”
方遠沒想到,光頭蛇居然真的做到了,不過,對他,方遠沒有感激。相信,光頭蛇也不是一個傻子,他做這些,都是看重了方遠的力量,要不然,他怎麽會有這樣的好心。
“好,我這就進去。”方遠拿起那個憑證,就朝着考試場過去。
因爲已經時間了。門口已經停止進入人了,不過,光頭蛇都安排好了,方遠順利的就進去了,守衛也沒有多說什麽。
這種事情,很平常。守衛們也靠着這個賺取外快,又沒有違法。
方遠進去後,發現這裏地方很大,中央有一個擂台。全部都是使用石頭砌成。台上兩個人在進行戰鬥,在擂台的兩邊,是進出口,而在擂台的對面,是一些評委和看客。
看客中,各種各樣的人都有。
武舉跟文舉不同,文舉要保持安靜和保密。因而,文舉是不會有外人在的,武舉,就不同了。大家就是靠着實力取勝。有人,會更加公平,還能夠激發武舉人的信心。
找到登記處,方遠将憑證上繳過去,在生死書上簽字後,獲得了一個号碼,這個号碼是最後才出場的。
武舉現在進行的第一場,這次武舉的人,大多數都是大周的武将之後。他們父輩,在大周的擴充中,建立了功勳,他們本身就沒有文化。後代文化也普遍不高,大多都是在軍隊裏,混着一個閑職。
而武舉,這是一個機會。能夠讓他們名正言順的進入軍隊。
除了這些武将之後,還有的人,是一些大勢力下的門人或者打手,跟方遠的想法一樣,想要通過武舉,改變自己的身份,獲得一個較高的地位。
最後,就是一些散人了。
不管是什麽人,武舉對他們來說,都是用處非常大的。
這次武舉的名額隻有五個,每一年武舉的名額都很少,不像文舉那麽一次就是一百多人。
雖然武舉的名額少,不過,報名的也不多。而且,報名的時候,都有審核的,如果,你連胎動都不是,直接不給你資格。最後,這次武舉的人數有幾百人。
武舉,在大周,是科舉的一種,不過,他被很多人看不起,認爲武舉的人,都是粗人。對科舉這兩個神聖的字,是一種侮辱。
方遠的号碼是一三四,他看了一下對陣圖。他是第一輪的最後出場的。第一輪對陣有三百場。對陣圖下面是對戰規則。
現場隻有一個擂台,爲了節省時間,隻給雙方一分鍾的戰鬥時間。
最後時間到,誰站着,誰就是勝者。兩個人都站着。由評委們給打分決定勝負。
現在進行的是第十場。台上兩個人,聽見敲鍾,就開始戰鬥起來。
因爲時間的原因,兩個人一上來,就将自己全部的力量用了出來。這次武舉,大家都簽了生死書,打死了也沒有關系。他們不用顧慮自己的力量,會對對方有什麽後果。
方遠看出來,這兩個人的實力相近,都是胎動巅峰的境界。
大量的元氣開始波動,擂台上,兩個人交錯的互相攻擊,這兩個人招招緻命。爲的就是一招将對方制服。
這樣快節奏的攻擊,很消耗元氣。
很快,兩個人的動作慢了下來。
看樣子,兩個人繼續這樣下去,誰也勝不了。隻能靠評委了。
而要是靠評委評價,那就說不準了,這些評委,他們也會出現不公平的現象。他們說誰赢,就是誰赢,誰也不能改變。所以,能夠盡量将不讓評委決定,就不要好了。
這兩個人,最終在時間内,都沒有将對方打倒,最後,隻能由評委決定了。
評委們商量好之後,直接宣布了結果。對着這個結果,誰都要接受,而且結果一旦出現,就意味着不可更改。
接下來,又是一場。
這一場,就很快了。雙方的實力有些懸殊,一個是洗髓境界,一個是胎動。
這樣懸殊的一場比賽,方遠可以肯定,馬上就決出勝負了。
不過,這一場的結果,卻刷新了方遠的認知。
比賽一開始,修爲高的人就出手了。他的力量彙集到了拳頭上,這一拳,能夠将對方的那個人,砸個稀巴爛。
結果,修爲低的人,接受了這一拳。他身體上,不知道有什麽東西,能夠幫助他抵抗洗髓強者的攻擊。
洗髓強者意識到不對了,他拼進了力氣,再次的積攢力量,不管那個胎動的人,身上有什麽東西,他相信,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紙糊的窗戶,一捅就破。
他失望了,他使出全力,也無法傷害胎動的人半分毫毛。
胎動的人,也清楚兩個人直接的差距,他就靜靜的等着時間的到來,也不反擊。
最後幾秒鍾了,洗髓的人,見沒有希望,就放棄了。他将自己的命運交給了評委們。
時間到了之後,那些評委們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最後的結果,是那個胎動的人進行了晉級。
“怎麽會這樣,我不服,明明是一個胎動的人,我一根手指頭都能将他擊殺了。爲什麽他能夠晉級。”知道結果後,洗髓的人明顯很難以接受。
對于他的話,評委們懶得解釋,直接宣布下一場了。
看着這一幕,方遠知道這其中有什麽規則。
胎動的人,身上一定穿着什麽東西。這樣,對于那個洗髓的人很不公平。畢竟,誰都能夠看出來,這個洗髓的人,是比較厲害的。
剛進來的光頭蛇,看見這個,心裏也有點感慨,當初他就是遭遇了這樣的待遇。他能夠理解那個洗髓人的心情。明明有着足夠的實力,卻因爲一些東西,而改變了結果。
“不,我不能接受這,我今年已經十八歲了,爲了洗髓成功,我付出了那麽多的代價,結果,讓我敗在一個胎動人的手上,我不服。我不服啊啊啊。”
洗髓人的哀嚎,沒有人去理會,大家就開始繼續的看下一場了。
武舉隻有一天的時間,爲了趕時間,他們要在這一天決出最後的五個名額。
下一場很快就開始了。
一個人很早就上去了,他在找他的對手,結果轉了一圈,沒有發現。
輪空的這種情況,也是會發生的。有的人報名了武舉,會因爲一些原因,無法到場,那麽他的對手就輪空了。
對于輪空的人,他就直接晉級。
沒有想到,武舉上面還會輪空。
“這就是你的不明白地方了,這一切都是國子監決定的,跟他們有關系的人,都能夠提前獲得對戰名單,你可以在武舉前,就将對手給說服了,讓他放棄這次武舉。”
“還能這樣操作?”
“爲什麽不能,武舉這種科舉,沒有人在意的,反正最後的結果,也是爲了那些功勳之後,鍍層金而已。”
輪空自然讓人羨慕,不過,這也隻能第一輪落空,下一輪是難以出現輪空的。
國子監,也不該做的太過火了,要是最後選出來的武舉狀元,是一個很傻的人,那麽他們就完蛋了。
雖然武舉不受待見,不過,最後的選出來的人,要去面見陛下的。國子監的這幫人,可不敢做的太過,隻能在能夠不影響大局的情況,自己稍微控制一下。
方遠現在也明白了,世界上本來就是有很多不公平。比如他,明明是皇族,結果,卻做了奴才。
一輪輪的比賽,開始很快。
這次分組的名單,都是國子監人弄的,他們分到名單很有意思,基本上,都是實力相當的分在了一組。也有實力懸殊的。不過,這種情況不多。
方遠看到了現在,發現,目前出現的修爲最高的,是一位洗髓破骨境界。
看着看着,大家都昏昏欲睡了。每一場,沒有多大的懸念,最後都是評委決定了晉級。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登場了。
他一登場,就帶着濃濃的元氣,他身體上的元氣,讓人感覺到可怕。胎動境界的人,都對他起了一點恐懼。
方遠也被吸引過去了,這人居然是破骨境界。
“你看,這個人有沒有熟悉的感覺。”
“對對對,我發現了,這少年,似乎叫做李瑞碩。瑞王府的人,聽說,跟瑞王的一個小妾,有着什麽遠房親戚。不過,他也算是有能力,才十五歲,就破骨成功了,前途不可估量呀。”
十五歲的少年,破骨的修爲,這樣的修爲已經超過了很多成年人。
李瑞碩的對手,感覺到了他修爲的可怕,自己不是對手,還是識相點,要不被誤殺了,就得不償失了。
“我棄權了。”李瑞碩的對少喊道。
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在場的人,沒有人對那個棄權的人表示鄙視,因爲,換做他們,他們也會這樣做的,李瑞碩太強大了。
看着對手認慫的樣子,李瑞碩的嘴角挂起了淺淺的笑。
“你真聰明,本來,我是要殺掉你,爲我的武舉之路開光。”
李瑞碩的話說完,他就頭也不扭的走下了擂台。
方遠自然能夠聽清楚那句話,他對于這樣的人,有些反感。
這樣的少年,還是太順利了,小小年紀,就獲得了非凡的能力。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沒有吃過虧。
接下來,又是一些無聊的比賽,大家對于評委已經受夠了,幾乎每次都是他們做出結果。
後來的的比賽,有過幾種實力懸殊的,幾乎都是一招秒。
接着,又一個人上台了。這個人的上台,引起了一片的驚呼聲 ,這些聲音,多數來源自女人。
不是因爲這個人勢力多高,而是因爲他的相貌,實在是太帥了。
他的出現,引起了女性的高度尖叫。
“石東濤,我愛你。”一個花癡女大聲喊了出來。
對于這些膚淺的女人,石東濤沒有一點回應。
在他的生命裏,一直被一群女人圍繞,他已經受不了了。他開始很享受,可是,後來慢慢的,他發現,周圍的夥伴們,都遠離他了,而且還有人說他就是靠着長相,受到歡迎的,有什麽了不起的。
他一向很愛惜自己的名聲,說他的人多了,他要證明自己不是靠容貌。
随後,他就進入了神衛軍。
在軍隊裏,面對着一群男人,他從底層做起。努力鍛煉自己。受到了老兵的欺負,他咬咬牙挺過去。這一切,都是爲了證明自己。
現在,他來到了武舉這裏,爲的就是再次的證明自己。
他的對手,看見他如此受女人歡迎,心裏有些不好受。
“不就是長的好看一點,有什麽了不起的,這樣的人,都是花花架子,一會兒讓我将你這小白臉給揍個稀巴爛。”
兩人開始對決。
“臭小子,你要是敢傷害我們的東濤,我們不會給你完的,你最好老實點。”
“東濤,你一定能夠勝過他的,我相信你,這次,你武舉成功了,娶我可好?”
兩個人才開始對抗,看台上的所有女性觀衆,都放棄了矜持,變成了女漢子這種極品物種。
方遠也看見了這一幕,對石東濤的相貌卻是被震撼了一點,不過,作爲男性,他就是在好看,對方遠你也沒有吸引力。
他身上,讓方遠有點吸引是他的修爲。同樣的,他現在也是破骨的修爲。
看來,這武舉上面,也是有實力的人的。
面對着對方的攻擊。石東濤輕輕的一擡手,就将對方給壓了下去。
“好帥呀,我們東濤最帥了。”
聽着這些話,石東濤就覺得讨厭,就覺得反胃,又是這些。
“好小子,我疏忽了,這次,我就讓你好好嘗嘗我的厲害。”對手心裏雖然有點畏懼了,不過嘴上還是硬着。
他就是被打敗了,也不主動認輸。男性就是這種動物,看到别的女性癡迷别人,而不是自己,他們就會要證明自己,然後讓那些女性改變他們的想法。
可惜了,這個人再有想法,他的實力決定了他的一切。
石東濤直接一點,很潇灑的樣子。對手,頓時決定天黑了起來,他的眼睛也模糊了。瞬間就昏了過去。
石東濤出場,讓很多女性犯花癡,不過,接下來的一位,讓大家都好奇起來。
因爲這個人很奇怪,他居然帶着面具出場。
誰也不知道他背後的容貌是什麽,甚至連名字都沒有。
不過,此人的修爲卻是不俗,方遠想要看清楚他的修爲,結果卻是看不懂。
這就證明了一件事情,這個人起碼已經是脫胎的修爲了。
能夠脫胎,已經很強大的。還如此年少,這份資質,不用多久,神通不是唾手可得。
評委們此時,清一色的朝着這個面具男看了過來。
他們在細細的打量着這人。似乎他的出現,不在這些評委們的掌握之中。
面具男登台後,他就那麽站着,然而,從他身上散發出的一種霸氣,這種霸氣。讓人臣服下去。心頭顫抖。
對面的一個胎動境界的人,受不了這種氣息,他的腿軟了。
直接跪了下去。
所有人都是嘩然。還沒開打,那個人就跪了。
雖然跪了,那個人卻是不敢起來,他不在乎别人的說法,現在他就是害怕,他身體本能的就動不了。他無法控制自己。
面具男看了對方一眼,一聲冷笑。就下台了。也不去管評委們宣傳結果。
評委們,也是心頭有一股有了一些陰影,對面具男的那股霸氣有點接受不了。
不過,他們還是讓面具男晉級了,雖然面具男沒有出手,不過,在場的沒有幹否認他的實力。
接下來,沒有什麽亮點了。算着時間,方遠感覺就快要輪到自己了。
在方遠上場之前,一個白色素衣的人上去了。
他容貌端正,衣服幹淨。看樣子,是一個美少年,不過,仔細的看,就會發現他的額頭眉心處,有個紋身。
這個紋身,看見的人,都是有些輕蔑。
那是一條龍。
對于大周的人來說,身上有龍紋身的,都是龍國的人,作爲大周的附屬國,他們有理由去輕看所有的龍國人。
“看樣子,我以爲是那家公子哥,原來是龍國人。哎,龍國那些人,居然出現在我們高貴的京都,也不知道他是抱着這樣的勇氣。”
“對啊,龍國爲了生存,一直依附于我們大周,聽說,不久之後,他們要将自己的公主嫁給我們鄭王府小王爺做妾。”
一個龍國人,在大周是罪受歧視的,甚至他們連奴才都不如,就是因爲龍國,依附于大周,所有的國人,都低人一等。
看着自己的對手,是一個龍國人,這人就高興起來了。不管他實力多厲害,所有的人都是偏向自己的。
如果,一個龍國人武舉成功了。這簡直打臉大周,相信國子監的人是不會讓這個人晉級的。
龍國的這個少年。對着大家的蔑視,他不爲所動。即使這樣,他依舊不遮蓋自己的紋身。他這次來,本來是跟皇族商議事情的,結果聽說了大周的武舉,他就過來試一下,看看大周有什麽厲害的人物。順便,打壓一下大周的氣焰。
當鍾聲響起,龍國少年,一個怒吼,直接将對面的對手給震暈了。
這種結果,很顯然,國子監的那些評委們,也不能改變結果。
雖然他們心裏不服,不過,他們還是讓龍國的少年晉級,要是公然的改變結果,會引起很大的反響。
大周一直看不起龍國人,不過,這可不能擺在明面上的,要是評委們公然判龍國少年出局,這就是太明顯了,這個後果,他們承擔不了。
這場之後,終于輪到 方遠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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