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面聖



神通境界的強大,方遠是知道的。

他的對面就有一個神通強者。對于這樣的人,他沒有一點反抗的機會。

看着方遠,鄭王府的供應要出手了。

巨大的壓力,在方遠的身上。

無論如何,方遠隻能硬着上了。他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爆發出來。全部用來防禦。

在方遠看來。已經很厲害了。而在神通強者的眼裏,這點,都不夠他一個念頭的力量。

方遠,不隻是表面防禦。他知道,自己無法在神通強者之下,接過一招。但是,他可不就這麽白白的挨收拾,他的供奉之力,對神通強者,是能夠造成傷害的。他準備着供奉之力。

隻要這位神通強者,對自己下死手,他拼了命,也要将供奉之力用出去,讓他也不能好過。

這位供奉,在增加精神力,方遠的身體被強大的精神力控制住了。

方遠現在精神力是最弱的時候。他無法反抗,隻能接受神通強者的蹂躏。

葉東方,看到方遠這裏,他也想要幫忙。

不過,他的實力,還不如方遠強大,  尤其是在武舉上面,他強行的召喚出龍神的分身,已經透支了他的大部分力量。

此時,鄭王府供奉的一個壓手。帶着濃濃的力量,直接壓垮了葉東方。

鄭圖,此時,臉上的表情帶着不屑。敢和鄭王府作對,真的是嫌命長了。也不打聽打聽,鄭王府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方遠的供奉之力,悄然而起。

他在眼前的人分神在葉東方身上的時候,他動了。

方遠使用最後的精神力。将供奉之力打了出去。

對着迎面而來的力量,鄭王府供奉大意了。他以爲,這是方遠最後的掙紮。一個小蝦米的掙紮而已。根本就進不了自己的身。

當這股力量,接觸供奉的時候,他的臉上表情變了。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這力量,是他最害怕的,是最能夠直接傷害到他的。

作爲一個神通強者,他已經很厲害了。尋常的力量,根本就難以傷害他。

但是,神通強者不是最強的,也是有弱點的。

神通強者,精神力還不夠特别強大,無法接受人的供奉。身上沒供奉之力。

而他們唯一的弱點,就是供奉之力。這足夠傷害他們。

方遠的實力,跟神通差遠了。鄭王府供奉怎麽也不會認爲他有供奉之力。

然而事情,就是充滿了意外。

方遠的這股供奉之力,也是很強大,要不了一個神通強者的性命,不過,對于神通強者,造成的傷害,就是不可逆轉了。

一個神通強者,他們是不會在乎身上的傷害的,他們既然能夠神通,那麽身體一定是經曆過很多困難,一點傷害,對他們來說,還不是重要的。真正讓他們覺得難以接受的。

是他們被一個境界低的人給傷害到了。

他們很艱難的進入神通境界。經曆那麽多,居然還能夠被境界低的人傷害他。這是每一個神通強者,都難以接受的。

鄭王府的供奉,被方遠的供奉之力,給傷害到了。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這道血痕,難以消除,最後會留下疤痕。

方遠真是好技術,居然在一個神通強者的臉上給留下了疤痕。這種打臉,任何一個神通強者都是不能夠接受了。

“小子,無論你是什麽人,你死定了。”鄭王府的供奉大怒道,他的力量成倍的施加下來。

頓時,方遠全身被重壓了。他的骨頭開始嘎嘎嘎的斷裂。

破骨的境界,骨頭斷裂是不礙事的。可是,方遠此時的斷裂,帶動着身體的縮壓。在神通強者力量的壓力下,他的身體,能被壓成一張紙。

方遠已經沒有抵抗的能力了,他身體的精神力掏空了。他的供奉之力,無法使用出來了。

這種情況,方遠經曆過很多了。他相信自己不會這麽容易就完蛋的,他保持着高度的清醒。體會神通強者的手段。積攢經驗,做到真正的了解神通強者,真正的進入神通境界。

身上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方遠對于神通境界的認知,也越來越廣泛。

神通境界,跟洗髓的不同,就是在于精神力的不同。

當一個人精神力足夠強大的話,可以改變很多事情。甚至可以在小範圍内,改造物質的屬性。

方遠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了,要是這樣下去,他就成了肉餅。

他現在是魚肉,沒有辦法反抗。不過,他根本就不擔心這一切。

因爲他知道,有人會幫助自己的。

要知道,這裏是京都。不管你什麽王爺,還是什麽皇族。最大的那個永遠隻有一個人。

那就是周帝。

方遠現在就是武舉狀元,文舉也上榜了。他這樣的人,明天就要面聖了。而要是今天出了什麽事情。明天周帝問起來。那就是不好交代了。

大周科舉選出來的人才,還沒有面聖,就被打死了。這有損于科舉的形象,甚至,會讓周帝的面子丢掉。

隻要在大周,一切都以周帝爲中心。

區區的一個鄭王府的供奉算的什麽。在周帝的面前,隻是一個小蝦米。

陡然一股氣息,從方遠的身後起來。将他面前的承受壓力,全部化解。

“司馬灰度,這裏有你什麽事情,你居然多管閑事,難道不怕鄭王怪罪。”

“劉刀客,還望你明白一件事情。你眼前的這位少年,正是這次的武舉狀元。明天就要面聖了。在陛下還沒有見到他之前。我是有責任保護他的。”

司馬灰度一番話,讓劉刀客,心中有點猶豫了。

鄭王府卻是背景深厚,但是,這是建立在周帝的基礎上。他隻不過是一個小供奉,勉強進入神通,算是一個高手。不夠,要他這點實力,敢挑戰周帝的顔面,他可不敢。

“司馬灰度,不管這人如何,他對我們準王妃不尊,是不是該受到懲罰?”劉刀客想要占據道理。

“劉刀客,你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嘛,現在就算是他殺死了皇族,也不能将他辦了。一切都要經過明白的面聖。明天過後,你願意怎麽樣就怎麽樣,現在,他的一根毫毛,你都不能動,要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司馬灰度,直接不跟你講道理。他這會兒給你講勢力。

劉刀客,心裏那個氣呀,但是他也沒有辦法。隻能灰溜溜的妥協。要是事情再鬧小去。他知道後果的。就怕鄭王都承受不住。

“我們走。”劉刀客對着鄭圖說道。

鄭圖心裏有氣,不過。他也知道,眼前是什麽情況,很情願的走掉了。

“你小子,給我等着,這一腳,我一定會還回去的。”

鄭圖留下一句話,就随着人回去了。

葉東方看着龍國公主消失的背影,他的内心有種說不出來的痛。

“你們兩個,這是太大膽了,居然敢招惹鄭王府的人。現在收拾一下,明日給我面聖,你們不用擔心,既然你們已經是科舉人了,這點小事不用擔心。待到明日一過,你們被公布天下。誰也不敢輕易将你們怎麽樣?”司馬灰度對着方遠和葉東方說道。

這個時候,方遠覺得這個老頭有點可愛。

方遠看着葉東方的樣子,就知道剛才那個女人是誰了。

像他這樣,方遠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對于方遠來說,他也是一個感情小白。他就什麽也不管了。

誰知道這個時候,葉東方卻要拉着方遠去喝酒。

從小到大,方遠從來是滴酒不沾的,這次是礙着葉東方的面子,才決定陪他一下。

光頭蛇,一直找機會表現,這下可找到機會了,他直接将兩個人帶到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

是京都豪華的客棧,裏面東西應有盡有。

葉東方就是要喝酒,剛剛上來,他就拿起酒杯灌了起來。

方遠想到明天還有面聖,現在,他的一切,都是科舉給的,要是明白面聖給弄砸了,就徹底的沒救了。

他看着葉東方,也不能讓他太過分了。不過,他心裏的苦,需要這樣做。

“葉東方,你這又是何必呢,你想一下,現在你應該做的是什麽,而不是一個人在這裏喝酒,這樣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方遠勸說着這些,葉東方哪裏能夠聽的進去。

“不要管我,我現在什麽也不想,就想要忘記一切,你知道嗎,  我看到公主現在的狀态,我的心裏是多難受。爲什麽要讓公主受那樣罪,她那麽善良的人,究竟做了什麽,要承受這些痛苦。”

“你呀,我看就是鑽進牛角尖了。既然你喜歡她,那就去追呀,不要一直一個人獨角戲的樣子,你不說,她怎麽知道,也許,你們之間,還有其他的可能呢,這都要你說呀。”方遠繼續開解道。

“我知道,可是,我如何開口,我隻是一個身份卑微的守衛,這份愛,默默的守護就行了。我這輩子就這麽決定了。但是,看她那個樣子,我真的受不了,我不想她那個樣子,但是,我又無能爲力,我又能夠改變什麽,她馬上就要嫁人了。”

方遠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勸說了。

這一切,都是身份地位決定的。

很快,葉東方就醉了。光頭蛇早就準備好了房間了。和方遠一起将葉東方給安置了。

方遠也住下來了。

晚上沒人的時候,方遠開始想明天的事情了。

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在京都,任何的一件秘密,都能夠要了他的命。一個皇族之力,他就解釋不清楚。

對于經天緯地一頁書的解釋,不知道,有沒有人會相信。

而且,更重要的一點,就是他的身份是大武皇族。

這一點,鎮國侯府是知道的。不知道,在京都這裏,有沒有人能夠查到。

要擔心的事情太多了。方遠覺得來到京都之後,他的一切都改變了。他的一些想法,甚至一些目标,都有些改變。

以前,我就是一個小奴才,爲的就是要将自己的奴才命運改變了。而如今,他應該成功了,但是,他的心裏,沒有了當初的初心,現在的他,也是迷茫了。他要如何走,後面要如何的開展。這一切,都讓他感覺到了未知,有些期待,有些恐懼。

一夜過後,方遠早早的就醒來了。他回到之前的客棧裏,将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下,準備往國子監去。

葉東方,很早就醒了。然後就不知道去哪裏了。

被這一個袋子,這裏面放着方遠的一些私人東西。當初科舉,方遠爲了方便,就将所有東西,都放到了這裏。

他查看着東西的多少。突然,從裏面掉出來一塊木牌。

這塊趙首宗給自己的木牌,方遠沒有當回事,就一直放在袋子裏。要不是這會兒掉出來,方遠都忘記了這個東西的存在。

撿起來後,方遠看着這個木牌。此時,他才真正的大量起來這木牌。

木牌做工很差,雕刻的也不是很整齊,上面的紋路,也不規整。怎麽看都是敷衍雕刻的。

這牌子的背面,是一個圖案,這個圖案,方遠看不出來是什麽東西。覺得這圖案像是一個鳥。

要去面聖了,方遠覺得這個木牌也不是什麽危險的東西,就待在了自己的腰間。也算是一個裝飾。

來到國子監之後,司馬灰度已經等候在這裏了。

昨日,司馬灰度,解救下方遠跟葉東方之後,他就直接走了。此時,看見他了,方遠對他報以微笑。他也同樣微笑回應。

葉東方此時也到了,他的精神狀态有些不好。

陸陸續續的很多人都到了。然後,他們這些人,都發了一件衣服,這衣服,是紅藍兩種顔色。紅色爲文舉人穿着,藍色爲武舉人。這就輪到文舉和武舉都有名單人的爲難了。他們到底該傳什麽顔色。

這個自然也難不倒國子監,他們準備了一種綠色服裝。

當所有的人都更換服裝之後,他們被安排各自的站位。

最後,文舉的那個老書生出現了。

這個老頭,今天換了服裝,他身上穿着一種黑色的衣服,上面繡着仙鶴的圖案。

司馬灰度,也換上了服裝,他的服裝也是黑色,不過,圖案不一樣,圖案是一個豹子。

“老先生。”司馬灰度對着老頭行禮道。

“恩,好了,人都到齊了,就出發吧。一會兒将注意事項說一下。”

司馬灰度點頭。

“恭喜你們,科舉走到了這一步,順利的話,你們經過面聖之後,便會安排職位。你們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絕。”

“有些事情,你們要注意。進入皇宮的時候,要按照隊伍行進。不要單獨行動。皇宮森嚴,對于任何入侵者,有着先斬後奏的規定。還有,你們面聖的時候,不可擡頭,除非陛下有意。”

這些規矩,大家都是懂的,司馬灰度隻是再強調一下。

這群人,在司馬灰度的帶領下,開始進入皇宮了。

看着眼前的皇宮,方遠有些感歎,原來這裏,是大武的皇宮。如今,他又一次的踏入了這裏。隻是身份變了。

從側門進入皇宮後,大家都有秩序的拍着隊朝前走去。

守衛們,看見是司馬灰度了。對他也沒有多大的熱情。

“這裏需要搜查身體,你們都要配合一點。”

守衛們,對着這些人就開始了搜身。

當搜到方遠的時候,守衛們發現了他身上的那個木牌。

“這是什麽?”守衛對着方遠說道。

“這是我自己刻着玩的,就是一個飾品。”

對着方遠的說法,守衛們沒有過多計較,他們從這個牌子上沒有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就不追究了。

很快,這些人都審查完畢了。

他們被允許通過。

繼續前進,他們走在皇宮的道路。此時,突然,一個人騎着馬在皇宮裏面快速過去。

皇宮裏面,是不允許騎馬的,除非有緊急戰事。

司馬灰度也是意識到了不妙。

不過,他們沒有收到消息,就繼續的按照計劃執行。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他們終于到了皇帝所在的地方。

來到這裏,方遠能認出這些的一些東西。

看來,大武王朝,被大周占據之後,很多東西,大周都沒改變。

一個太監走了出來,知道了他們的來意,就将他們給帶進了大殿。

剛剛走進大殿,所有的人都是跪了下去。沒有一個人敢擡頭。

“哼,北蠻又不安生了。看來還是教訓的不夠。”一陣憤怒的聲音傳來。

“陛下,北蠻乃是強弩之末,馬上就要滅亡了。我大周,在陛下的帶領下,遲早會一統天下的。”

“哦,下面這些人可都是這次科舉人?”周帝問道。

“回陛下,正是這些。其中,武舉五人。實到三人。”司馬灰度解釋道。

“恩,朕聽說了。霸先太胡鬧了。誰是方遠?”周帝突然問道。

此時,方遠被叫到了。他的内心一陣的緊張。

任何的一點差錯,都是他承受不了了。

“在下方遠。”方遠低着頭喊了出來。

周帝順着聲音找到了方遠,然後看着方遠,對着他說道“方遠,擡起頭來。讓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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