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淩風的帶領下,五個人一直朝着北方行駛。
“淩風兄,這次我們去北蠻,大概需要多長的時間?”方遠問道。
“這次也不長,按照現在的速度,我們半個月就到了。而且大家都是修煉者,自然不會感覺疲憊,隻不過,這一路上,有很多的地方勢力,誰也不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麽事情。要通過他們的地界,需要給他們一點過路費。最後,我們一趟下來,其實也賺的不多,這也沒有辦法,誰讓我們勢力低,跟那些大組織不能比。那些大組織。一次回來,就夠吃一年了。”
淩風說着這些,心裏有些無奈,這就是這個社會。你想要生存,就要遵守這個社會的規則。
“居然還有種事情,難道我們就不能從其他的道路行駛,非要走他們的勢力。”
“那樣的話,就更加危險了,而且也不知道要損耗多少時間。”
“不過,方兄弟,不要擔心,這次的報酬,不管怎麽樣,都是平分的。誰也不會多拿。”淩風以爲方遠在擔心這個,就告訴他說道。
方遠也不在乎這些,這次他去北蠻,還不知道有什麽事情呢。
馬車在淩風的帶領下,出了京都,朝着唐城出發。
唐城是原來大武和北蠻的主戰場,這裏死傷無數,到處都是折戟斷盔。是大武和北蠻的必争之地,雙方在這裏投入了大量的兵力。而大周接管中原之後,他們就将北蠻的勢力給推到了更北方。
唐城就成了大周的領土,北蠻被推到了遼城之後。
唐城距離京都,不是很遠,隻有一天就到了。
唐城雖然已經沒有了戰争,不過,這裏人煙稀少,很少人來這裏。而且當地的居民,早在以前戰争的時候,都逃掉了。
整個唐城本來一副暮氣沉沉的樣子,到處看不見人。
而在大周将這裏占領之後,漸漸的這裏充滿了生機,很多前往北方的人,都會經過這裏。而大周與北蠻最接觸的地方,就是錦城,現在由鎮國侯在鎮守。
唐城現在成爲了重要的資源補給地。每天有大量的用品,在這裏加工,随後送往邊境。
他們一行人,剛到唐城的時候,發現這裏有很多人。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朝着北蠻過去的。他們大多數是雇傭會的人,也有一些人,是一些暗自跟北蠻做投機生意的人。
唐城現在的樣子,看不出來他的蕭條,不過,這個城中,外來人太多,本地沒有什麽人了。
進入唐城後,方遠發現這裏的客棧,酒館到處都是。
唐城有一條街,極度繁華,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了這裏。
而在唐城的其他地方,則是一副破敗之相。
方遠被指派找到一家客棧,然後就馬車給安置了。他們五個人準備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發。
唐城的守衛不是那麽嚴密。這裏的自由度很高,三教九流的都在這裏謀生。人群的流動,加上守衛力量的薄弱,這裏漸漸成爲了一個自治很高的位置。
其實,從大武開始,一直到現在的大周,唐城從來沒有被真正的統治過。
原來,這裏一直戰争,很多亡命之徒,都逃到來這裏。成爲了這裏的一方勢力。
大周對着這裏,也是無法徹底控制,隻能懷柔,讓這裏的人,承認屬于大周的領地。給予他們高度的自治。
方遠做好一切之後,回到了馬車裏。
他被人看低,李成功根本就沒有給他一個房間,完全的将他當做了下人看待。
對于這點,方遠也懶得去計較這些,他也樂得自在。
出去走了一下,方遠就找人打聽了一下唐城。
唐城這裏很亂,但是大家都是有着默契,軍隊需要的東西,他們一點都不碰,而且還給予大周很大的幫助。這就是他們一直維持自己地位的關鍵。
現在的大周已經很厲害了,唐城的統治者,知道自己無法與大周對抗,隻能和大周合作,來維持自己的地位,要是大周一個不高興,直接就橫掃了他們。
而将唐城橫掃,這個會引起錦城的供需緊張,對于前線不利,這個不符合大周的利益。最終,雙方就以這種合作的方式一直存在的。
在唐城,隻要你實力夠強,你就可以橫着走。
不過,實力再強,也有不能惹的人,那就是唐家人。
上古時期,唐家人就已經開墾唐城了。一直延續到了現在,無論經曆過什麽,唐家人從來沒有離開這裏。
方遠打聽了一點之後,在唐城亂逛。在那些繁華的地方的盡頭,有一座座的廟宇。
方遠走進一看,每一座廟宇,供奉的都是毒帝。
對于毒帝,方遠有印象的,當初在林城的火蟾,都是信奉的毒帝。
看來唐家人,也是擅長毒的。
走向一些偏僻的地方,這裏就不太平了。
各種打架鬥毆,暗地交易,都在這裏發生着。
其中,兩個人不知道在商量着什麽,他們看見方遠之後,很是警惕,當發現方遠是一個胎動廢人之後,他們就放心了。
“這次事情,你要是辦好了,報酬随你挑,不過,有一個前提,就是我要活口。”
“沒問題,你就等着我的消息吧,我一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兩個人已經壓低了聲音。他們認爲胎動的人根本聽不見他們的交談,可是,方遠将他們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這兩個人,一個身穿絲衣,看起來是有地位的人,而另一個則是小眼睛,一副猥瑣的樣子,尖嘴猴腮的。
方遠看着這兩個人的修爲,小眼睛是破骨以上,看樣子,已經是脫胎了。而富貴人,實力就差點了,他才是破骨的修爲。
随便的看見了兩個人,都是這麽高的修爲。
方遠對唐城有了不一樣的認識。
小眼睛,方遠雖然不懼怕,但也比較麻煩,他聽見了他們的勾當,也不去理會。
繼續的逛,方遠發現這裏的毒帝廟宇不是一般的人,幾乎每一個地方,都有。
看來,毒帝在這裏挺受歡迎的。
方遠沒走幾步,迎面走來一個婦人。
“這位公子,看你不是本地人,想必是去北方吧。”
“恩。”對于這樣的陌生人,方遠簡單的敷衍了一下。
“路途漫漫的,公子不覺得寂寞嘛,我給公子介紹一個好的去處,到哪裏歇歇腳,找個水靈的姑娘,給你解解乏。”
對着眼前的婦人,方遠馬上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謝謝,不需要。”
見方遠沒有興趣,這婦人追上繼續說道“公子喜歡那種女人,我們這裏都有,甚至北蠻的女人,我們這裏都有。保證公子滿意,隻需十兩,公子就能夠做到天下最享福的人。”
這裏流動頻繁。人員衆多,暗娼自然也出現了。
“我說不用了。不要叨擾我了。”
方遠直接走掉了。
那婦人哼了一聲。
“看你樣子,就是窮鬼一個。”
方遠回到了客棧。他的身體恢複很快,在武舉中的損耗, 現在已經恢複七七八八了。他的精神力也圓滿了。
走進馬車之後,他就開始冥想起來。
冥想是鍛煉精神力的一種。
方遠已經破骨的修爲了,加上他身上的供奉之力,他已經能夠抵抗半步神通強者了。但是,現在他的實力已經很弱小。他現在懂得了一點修煉的知識。他要鍛煉精神力,眼前的這點修爲,根本就滿足不了他了。
他要将精神力到達一個地步,進行脫胎成功。
每一天的冥想,方遠的精神力增長一點,但是,這種增加太少了,根本就不夠他使用的。
供奉之力的使用,是最損耗精神力的。他最多隻能使用兩次。
明明擁有着一座寶庫,每次卻隻能抽取一點,這種感覺,讓方遠很郁悶。
冥想中,方遠身上的那個玉牌發出了聲音。
是李成功的聲音。
“方遠,快給我過來。我有事情要交代你。”
玉牌的聲音傳到方遠的耳朵裏,打擾了方遠的冥想。方遠知道李成功,又要自己伺候他了。方遠冷哼一聲。不予理會。
“方遠,你聽到了沒有,快點過來。要不然,這次北蠻的任務,我就不管你了,你到時候被毒蜘蛛吃了,我也不會出手的,你要考慮好。”李成功的威脅聲音傳來。
李成功這種人,靠着自己是破骨的修爲,還真的将自己當回事了。方遠要是治他,都是分分鍾的事情。
“好了,我知道了,我這就來。”方遠對着玉牌說道。
現在他的身份敏感,還不能暴露自己的實力。對李成功的屈服,也是方遠一種僞裝的方式。
來到李成功的面前。方遠發現許樂勤也在。
“許兄,你看,這方遠來了吧,我就說嘛,他想要完成這次任務,就不得不依附我們,誰讓我們修爲比他高呢。”
許樂勤也是笑着不說話。
“好了,方遠,我要交代你一件事情,你給我好好的辦,辦的好的話,到了北蠻,我就保你周全。甚至,以後等我神通之後,我将你廢掉的脈絡重新打通,都是可以的。”
李成功這番話,方遠的内心冷笑。
“好的,李大叔有什麽事情,看我能不能辦的到?”方遠問道。
李成功才四十多歲,被人叫了大叔,臉上很不爽,不過,這種小事,他也不好發作。尤其是當做徐樂勤的面,顯得他斤斤計較。
“沒有什麽大事,就是我和你許大哥,覺得無聊了。想要打發時間,聽說這裏有個地方,有着北蠻女人,這些年,李哥我也算是閱花無數,但是,這北蠻女人,卻是從來沒有體驗過,正好有這樣的機會,你給我請兩個回來。”
李成功說完,方遠就知道他們的注意了。
原來是色心起來了。
“這個不好辦吧,我來的時候,都聽說了。這裏北蠻的女人有限,一下子兩個,恐怕要不少的錢呢。”方遠說道。
“錢算什麽,李哥我有的是錢,你盡管辦就是了。”
方遠也不在說什麽了。
哎,方遠啊方遠,居然幫人找暗娼了。真是失敗,太失敗了。
方遠點頭後,就走了出去。
再次的來到了剛才的地方。
方遠發現了那個婦人還在那裏,她跟着其他的交談中什麽,然後那個人就付錢了。
之後,被婦人介紹的人帶走了。
“這位夫人。”方遠對着婦人說道。
“額,是你呀,找我有什麽事情嗎?”婦人一副不理會的樣子。
“沒有什麽事請,我就是想要看看北蠻的女人。”
一聽這個,婦人就高興了。
“我說呢,像你這樣的小夥,是陽氣最旺盛的了。前邊還給我裝清高。你放心吧,我這裏北蠻女人都是受過訓練的,保證讓你快樂齊天。”
方遠一臉的嫌棄感覺。
“好了,找兩個北蠻女,送到這個地方,然後會有人付你錢的。”方遠說出了客棧的位置。
“原來不是你呀,我就說,你一個窮酸,那有什麽錢來,看來是你主子吧。不過,我先說明一下,要我們上門,這得加錢,一個人加五兩銀子。”
反正李成功說自己有錢,方遠也不用給他省錢。
“沒事,你隻管送過去算了。”方遠說完就不理會這攤子事情了。
“方遠,方遠,事情辦的怎麽樣了?”李成功的聲音再次的傳了過來。
方遠理都不理,直接将玉牌的聲音關掉了。
現在方遠也有些無聊了。他的冥想被李成功打斷之後,就難以再進入狀态了。
此時,他就決定在唐城再看看逛逛。
夜已經深了。方遠從唐城轉了一圈。看到最多的還是毒帝的廟宇。
對于這種廟宇的供奉,方遠還真的沒有去過。
這會兒無事,他就進去看看,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東西。
找到了一家最大的毒帝廟宇,方遠就進去了。
就算是晚上了,這裏人還是很多,每一個人都在毒帝的塑像前,認真的跪拜着,塑像前,香煙袅袅。整個大殿都是充滿了香煙味道。
這種香煙,有種讓人甯靜心情的功效。
大殿兩旁的偏殿,都是一些廟宇的人。他們負責整個毒帝廟宇的管理和維護。
“這位信客,來到我毒帝廟宇。不如跪拜一下,求的心中之事。”管理的人,發現方遠後,對着方遠說道。
“我就是過來看看毒帝的真容,我個人是跪拜任何人的,而且我心中之事,想必毒帝也解決不了吧。”方遠說道。
像這種人,管理人見多了。
“信客,你不能這樣說,拜毒帝,是有好吃的,曾經我就不相信這些。認爲跪拜沒用。這些年,我一直沒有子嗣,當初,我也是見到别人跪拜毒帝,然後很多心種事,都成了,我就試了一下,誰知道,不出三個月,我那鐵肚子的媳婦,就懷種了。後來,我一有難題,就跪拜毒帝。這些事,都一個個的解決了。”
“從此,我就決定,将我剩下的人生,貢獻給毒帝,将跪拜毒帝的好處,向更多人播放。讓更多人得到毒帝的好處。”
“如今,已經有很多人,都跪拜毒帝了。”
方遠對這個人的話,有一點的可信。
他知道,個人的氣運,是能夠跟強大修爲人聯系起來的。不過,他現在還真的不需要這個。
他知道,要是真的跪拜了,他的内心上,就已經敗了。他完全的不獨立了,将自己所有的命運都交給了别人了。
“毒帝雖好,但我更喜歡堅守我心。”
看着方遠這個樣子,那個管理人,也不在勸說了。
“等信客真的遇到困難的時候,莫要臨時再拜。”
方遠繼續的在大殿裏逛,他能夠感受到,從這些跪拜者的身上,發出微小的供奉之力。
這些供奉之力,都被眼前的塑像所吸收。
供奉之力,是神通之後,需要的力量。而元氣,在神通之後,已經完全的起不到作用了。
方遠覺得差不多了。他也見識過供奉了。他就要離開這裏了。
突然,一股清香傳來,這股香味,跟着香火的香味不同。
這種清香,帶着一種天然的香味。
順着香味,方遠發現了一個女子。
這女子體态豐盈。一身粉衣。臉上蒙着一層白紗。她的眼睛好看極了,好像會說話的星星,白紗浮現出來的臉型,可以看出來,這個人是個美人。
不過是過客,方遠看了一眼,就收回心思。
這女子身邊沒有一個人,她來到毒帝塑像面前,就誠心的跪拜了下去。默念着心中之事。
方遠掃了一眼,就走出了廟宇。
剛剛出來,他就碰到了一個人。
是他不久之前見過的。那個已經脫胎修爲的小眼睛。
小眼睛的目光,都一直注意到了那女子身上。他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種邪惡的想法。他的舌頭也不自主的舔嘴唇。
看他的這個樣子,方遠就惡心到了。
知道他要做壞事,方遠也不阻攔,畢竟,這裏,他人生地不熟。有些事情,萬一辦不好,他也惹來一堆麻煩。
當女子跪拜完之後,她一個人就走了。她絲毫沒有留意到她的身後,一直跟着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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