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地一牢抓住之後,方遠所有的力量都失去了作用。
對着這感覺,方遠是體會過的。他就再次的使用經天緯地一頁書中的圖騰之力。
圖騰之力,不是自己的力量。如果,方遠沒有判斷錯誤的話,天地一牢雖然厲害,不過,它有一個弊端,就是隻能控制被困者本身的力量。
這就跟那個籠子一樣,方遠将圖騰之力使用出來。
果然,天地一牢的網子,一下子就别沖破了。
方遠這就逃了出來。
這下,執法者算是眼瞪大了。沒有想到方遠會逃掉,現在他也明白,爲何方遠會從那個籠子裏逃出去了。他身體中,存在别的力量。
執法者,再次的分出分身。
這些分身,本身就是精神力。他們速度很快。馬上就飄到了方遠的身邊。
然後本體瞬間就和分身融合起來。
脫胎強者,可以使用精神力的分身做很多事情。
雖然這種方式,跟神通強者的瞬移比起來,還是有些落後,但是,已經很了不起了。
方遠沒想到,這人這麽快就追上了自己,他對着執法者也不客氣了。
皇族之力,從他的手上擊打出去。
執法者身體馬上就發生了變化,硬扛着方遠的攻擊,繼續的追方遠。
裂體術。
方遠看到他身體的變化,猜到了是什麽東西。
沒想到,裂體術這樣厲害,能夠使得身體發生這麽大的變化。
方遠繼續的逃跑,他爬過了一座座的小山。後面緊跟着執法者。
眼前的這個執法者,方遠開始忌憚他的天地一牢,而現在,方遠是完全不懼怕他了。
之所以,一直逃跑,方遠有着他的打算,他準備将這個人給帶遠一點,這樣的話,他真的要跟這個人戰鬥起來,能不受其他人的影響。
既然有一個執法者找到自己了。方遠就認爲自己還沒有走出執法者的範圍内。
他怕戰鬥起來,會有更多的執法者過來。
跟着方遠的執法者,知道方遠就是逃掉的那個人了。他現在必須将方遠給帶回去。
從他知道方遠身份後,他就馬上通過精神力,聯系了很多的同行,讓他們趕快來到這裏。
受到消息的很多執法者還有蠻神供奉,都朝着這裏過來了。
但是,方遠逃跑的速度很快,而且也沒有固定的方向。
那名執法者,隻能說了一個石山附近,具體的位置,他也說不清楚。
方遠知道,他會通知其他人的,現在他就是利用自己的速度。讓他們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跟蹤方遠,已經很損耗力氣了。還要将這些情況,使用精神力傳遞過去,這個損耗,使得執法者無法堅持下去。
他一直使用分身的方式,來追擊方遠。這樣真的很費精神力。
不行了,必須的想個辦法,把方遠給阻止下來,要不然,還是能夠讓他跑了。
執法者想到就做,他馬上就在方遠的身邊釋放了幾個分身。
這幾個分身,都攔阻了方遠的去路,每一個分身開始對方遠進行捉拿。
方遠根本就沒有将這幾個分身放在心上。他直接皇族之力攻擊過去,将這幾個分身給轟飛。
執法者不理會那些分身,他分出更多的分身,再次的來到方遠的面前。
這些分身力量很小,他們的目的就是爲了阻攔方遠。不讓方遠很輕松的就逃掉。
沒玩沒了的分身,确實讓方遠覺得很煩悶。他受不了這種方式了。他就停了下來。要真正的對付後面的那個執法者了。
執法者就是要的這個效果,他追不上方遠的速度,就想辦法将他攔下來。
對于方遠的實力,他有一個大概的判斷,自認爲應該能夠應付上。
方遠停下來,第一件事情直接就是撞擊。
跟執法者比身體素質,真是太可笑了。執法者的身體素質,是北蠻最強的,他們單單的靠着身體強度,都能夠秒殺。
正是有着這樣的自信,執法者對方遠的撞擊。沒有放在心上。
結果。當方遠撞擊到他身上的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錯的是多麽的離譜。
這一下,他整個身體,從撞擊部位開始,整個骨頭裂開了。甚至,他的脈絡,都有些損害。
這種撞擊的強大太大了。
執法者第一時間,就使用出來精神力。對着自己受傷的骨頭和脈絡,進行修複。
找準這個機會,方遠把手抓住了執法者的肩膀,随後,他就順着肩膀将供奉之力輸送了進去。
供奉之力,威力确實大,一瞬間,将執法者的身體再次的給破壞了。
這種破壞,是不可修複的。
執法者使用精神力修複,卻發現沒有效果,他心裏有點恐懼了。
“小子,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麽,怎麽會這樣?”
方遠此時,也沒有殺心,他簡單的對執法者的身體造成了一點損害之後,馬上就停手了。
執法者看着身體的變化,他覺得自己太大意了。
“小子,你很厲害,不過,我們執法者也不是吃素的。”執法者不顧自己的傷害,他開始真正的展現實力了。
執法者猛的開始釋放自己的精神力。所有的精神力,狂暴起來了。
他的身體也開始變化了。到達了裂體三變的程度。
方遠的精神力和供奉之力,此時面對他強悍身體,難以起作用了。
“你爲什麽一直這麽堅持呢,你這樣的狀态,一定很難以長期維持吧,我看你放過我得了。”方遠不想跟執法者對抗了,想要跟他和解。
不過,他還是低估了執法者對任務的堅持和執着。
執法者,是北蠻的一種組織,他們從選撥開始,就一直被灌輸任務的重要性,他們這一輩子,沒有爲自己活着,都是爲了任務活着。
這個執法者,發現方遠的那一刻,他的任務就被激活了。他腦中隻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将方遠給抓回去。
執法者爆發了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讓方遠也是不好抵抗。
方遠現在隻能等,等到執法者的力量耗盡。他開始跑了起來。
這下,兩個人又回到的最初的狀态。
方遠看着周圍的都是一座座的小山,這些小山,是最好的隐藏地方。他馬上就朝着層層的小山過去。
馬上,方遠的身體就消失在了小山之中。
執法者收了自己強大的力量,他開始繼續追方遠,同時,他将現在的情況,繼續的通過精神力,傳送回去。
方遠快速的将自己身體移動起來。趁着執法者還沒有趕到,他将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收了進來。
因爲方遠的脈絡已經廢掉了,他身體上面沒有元氣的流動,隻要他不使用任何的力量。誰也發現不了他。
方遠就是靠着這個,将自己隐藏了起來。
執法者發現沒有了方遠的身影,他使用精神力感受。
結果,一點都沒有感覺到方遠的氣息。
“小子,你出來吧,我這次告訴你吧,我們需要你,但是我們真的不會傷害到你。你相信我吧,不要再逃了。”執法者對着方遠喊道,希望能夠說服他。
“我已經通知了所有的執法者。你隻要人在北蠻,你就遲早會被我們抓住了,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你應該知道我們的強大了吧。”
“所以,我勸你還是出來吧,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這樣隻會浪費大家的時間和精力。”
無論這個執法者說的多麽好,方遠始終不露面。他相信自己,能夠在北蠻逃掉。
執法者說了半天,也沒有發現方遠任何的舉動。
這下,執法者真的沒有辦法了,眼前的那一座座的小山,都遮擋了他的視線。
執法者開始對着那些小山進行攻擊。
一拳,将一座山給摧垮。他就靠着這樣的方法,慢慢的逼出方遠來。
方遠身邊的一座小山被轟平了。他沒有任何的動作,他知道,隻要自己一點動靜,就會被發現。
他不想跟着這人糾纏了。一直這樣下去,他隻有一個結果。被其他的執法者趕來,他們一起動手,将自己給生擒了。
所以,面對着山的被轟平,方遠也忍着不動。
執法者繼續的對着眼前的小山攻擊。他相信,方遠就是躲在某一座之後。他這樣一個個的找,遲早會把方遠找出來的。
而且還有一件事情,他受到了同伴的消息,很快,就有執法者到來了。
所以,他更不能讓方遠跑掉了。他要找出方遠,一直盯着他,不能讓他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
方遠看着周圍的小山一座座的被轟平,他的心也開始擔心起來。看這樣子,遲早會碰到自己這座。
可是,他現在也不能夠跑了。一旦他有舉動,就會被發現。
他隻能躲着不動,讓這些執法者找不到自己。
看着腳下的土地,方遠想要鑽進去。通過這個來僞裝自己。他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馬上就開始實施了。
方遠不敢暴露太多,他用腳掂了一下。
這一下,産生了波動。
執法者馬上就感受到了。
雖然執法者感受到了,但是,這種波動太小了,隻能讓他知道方遠在這裏,具體在那個位置,他也不能确認了。所以,這種波動,對他來說,完全的沒用的。
方遠經過剛才的一下,他不敢輕易的動作了。
不過,剛才的那一下,他将自己的部分精神力釋放到了裏面。
通過這些精神力的反饋,方遠知道地下是一個什麽情況。
石山,不是真正的山,這些山下有着很多的白骨,這些白骨之間都比較稀松,方遠這種身體強度的程度,能夠輕易的将這些東西撞開。
隻要方遠進入底下,将會有一個非常廣闊的通道。
這是一個機會了,方遠打算從山底下行進。
他身邊的小山,被轟的沒剩下幾座了。
在執法者再次的轟平一座小山的時候。方遠趁着這個時候,他馬上就鑽進了山底下。
方遠一進入山底,他就順着之前感受到的道路開始逃了起來。
那些稀松的白骨,在方遠強度的身體下。碰到之後,就粉碎了。
方遠在山底下快速的移動,同時,他還将自己撞擊出來的路,使用力量給堵住。
執法者馬上就察覺到了方遠移動的氣息,他快速的過去,發現地上有一個洞。
瞬間,他就明白方遠是要幹什麽了。
他沒有任何的思考,就鑽進了那個洞。
結果,方遠的去路都被堵死了。他能夠感受到方遠在移動,不過,他卻是追不上,因爲大地的阻攔。
執法者隻能跳出洞來,他開始在地面上尋找方遠。
也許是方遠進入的比較深的原因。他對着底下的精神力探查,很不精準。有很多氣息的流動。
這下,就難辦了,不知道方遠最終會在哪裏。
執法者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憂愁的樣子。
此時,其他的執法者也來到了。
“人呢?”其他執法者問道。
“在底下。”追蹤方遠的執法者指了一下地。
“什麽,你把他埋了。難道你不知道,我們需要他活着嗎?你怎麽能夠将他給殺了。”
“不,我沒有殺他,我的意思是說,那個人進入地下了。”執法者趕緊解釋道。
“哦,這樣啊,人沒死就好,沒死就好,什麽,人在地下了。這丫的怎麽找呀?”
“哎,你們别說了,快點找吧。”執法者對着其他的執法者說道。
方遠剛才的精神力隻探查了一點,現在他完全的不清楚地下的情況了。他隻能靠着身體強硬的穿土。
地下很黑暗,到處都是白骨。
整個石山,都是屍體和土堆成的。地下的很多白骨都是死去的将士。
方遠一直不停的破土。
現在他迷失方向了,不知道現在他所處的位置。他停了下來。
方遠釋放精神力了。他感受這裏的位置,結果,這裏的土阻礙了他的精神力。
他無法探查地面上的一切。
方遠知道哪些執法者在地上,他也不敢輕易的上去。他隻能繼續的破土前進。
即使迷失了方向,方遠也有辦法,他相信,自己一直破土,總會到别的地方,隻要沒有了白骨,那他就出了石山了。
抱着這樣的想法,方遠繼續的開始破土了。
方遠整個人爲了不被地上的執法者精神力探查到,他在前進的同時,也一直在深入。
慢慢的,方遠感覺到了白骨已經少了。他繼續的深入,感覺到了堅硬的石頭。
他身體承受的壓力大了。
方遠想要繼續的深入,已經很難了。
“這應該是到底了吧,在深入很難了。”方遠覺得自己到底了。然後他就不在深入了。開始朝着其他方向破土了。
地上的執法者,怎麽也感受不到方遠的氣息。
這就不好辦了,方遠在地下打洞,誰知道,最後他會到哪裏。
這下,執法者都慌了,他們馬上就采取了行動。一些人,也鑽進了土裏,開始在土裏選擇方遠。
但是,地下那麽大,方遠又把自己的的去路給堵住了。讓這些執法者很抓狂。
方遠繼續的前進,他用很小的精神力慢慢的探查着,他不敢使用太多,怕被發現了。
靠着這點精神力,方遠一點點的朝着前面走。
就在他走的時候,他身體的大日火焰槍的槍魂有了反應。
這一點,方遠覺得很不可思議。
這種強烈的反應。讓方遠控制不住大日火焰槍的槍魂了。他就順着槍魂的意思,開始朝着有反應的地方過去了。
越接近那個地方近,大日火焰槍的槍魂反應就越激烈,它都想要掙脫方遠的控制。
方遠覺得這件事情很不簡單,他就釋放了精神力,朝着那個地方探查過去。
他感覺到了,哪裏有一柄槍。
方遠很快就來到了那個地方。
他看見了一把生鏽的槍,大日火焰槍的槍魂開始了劇烈的反應,從方遠的身體中自主的出現。
方遠也不控制槍魂,讓它動作。
槍魂在這柄生鏽的槍上轉了一圈,然後就進入這柄槍中。
接受了槍魂之後。這柄生鏽的槍開始褪色了。槍上的那些鏽色慢慢的褪去,露出了槍的光亮。
方遠明顯的感受到了這柄槍的威力。
他伸出手去抓這柄槍。
一股巨大的反彈力,将方遠的手給彈了回來。方遠開始釋放皇族之力。
皇族之力,進入了這柄槍中。
接受到了皇族之力後,這柄槍變的更加光亮,同時,它開始轉動起來,将周圍的一切都給破壞掉了。
此時,方遠能夠确定,這柄鏽槍,就是大日火焰槍的槍體了。
大日火焰槍,曾經是大武太祖的使用之物,後來。他賜給了楊家。
不過,楊家的先祖,在一次戰争中,不幸遇到了埋伏,他爲了保護自己的兒子,強行的将大日火焰槍的槍魂非爲了七股。分别分到了他七個兒子之中。他則是拿着大日火焰槍,開始一個人斷後。
之後,傳來了大日火焰槍消失的消息,而楊家一代代的将槍魂傳承了下來。
這個時候,方遠也是巧合碰到了槍體。
在槍魂的融合下,槍體再次的發出了光芒。
方遠的皇族之力跟着這槍體有了聯系,方遠覺得,他可以控制這柄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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