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摸着這個木牌,當初,方遠在泰山的世界中,依稀的聽見最後的聲音,說這個東西是人皇令。
人皇是誰,怎麽泰山有點忌憚的樣子。
這小小的一塊令牌,都能夠将泰山給逼退了。這究竟有多大的力量呀。
一個不起眼的東西,做工粗糙,就算是扔到地上,人們也會認爲這是孩童之物,根本就不會去理會這樣的東西。
方遠開始也沒有當回事,他就是一直攜帶着。沒想到,這個東西,居然是自己身上最寶貝的東西。
關于這些,方遠也是莫不清楚頭腦。他不知道該怎麽了解這些。
人皇是誰,一般人都不知道,甚至,珠珠都不知道是誰。
珠珠的身份,方遠認爲不會那麽簡單。像她這樣身份的人,都不知道的人,這個人要不就是太厲害,層次不夠,不了解,要不就是一個普通人。但是,普通人的東西,會把泰山逼退嗎,結果就出來了。
看來,想要弄懂這一切,就得找到趙首宗了。
方遠和趙首宗,也是見過一次面,談不上什麽熟識。爲什麽他要将這一的一個重要的東西,交給自己。
方遠現在有好多的疑問,這一切,隻能有機會遇到趙首宗問清楚了。
跟珠珠告别後,方遠拖着一條腿,慢慢的行走着。他運行了一遍煉體術,覺得很輕松。
方遠已經脫胎了,他有着足夠的精神力了,不過,他還是沒有使用精神力,靠着身體的力量,一直行走,他認爲這樣也能夠鍛煉身體。
方遠經過一番的打聽,知道了去往大都的路線,他就按照路線一直走,這次,他就是爲了周帝的任務,找出可能存在的叛徒。
從方遠所在的位置,到大都,很遠的距離,他要是靠走,要走上幾天幾夜的時間。他不會真的傻到全部用走。
他在人多的地方就行走,在人少的時候,就使用分身瞬移。
方遠一路走來,拖着一條腿,耷拉着一隻手,受到了很多人的注意,而且他的相貌特征,馬上就被認出,不是外人,就是第四等人。
很多人,都認爲方遠是從戰場上逃回來的奴隸士兵。
在與大周的戰争中,北蠻抽掉了很多奴隸,送往了戰場,這些人,都是最爲炮灰的存在,他們的存在,就是消耗大周的主力力量。
過程中,有很多的奴隸,都是不管生死的,死就死了,殘廢了,也沒有人理會。他們這些奴隸,有的就偷偷的逃跑了。
方遠現在就被認爲是從戰場上逃回來的奴隸。
大家的眼神,看着方遠很不舒服。
現在,北蠻的關注度都在戰争中,對于這些逃回的努力,沒有人去理會。隻要他們還在北蠻,遲早有一天,會被算賬的。
方遠以爲這些人,都是看他的殘疾。他知道北蠻都是崇尚武力和身體的,而身體殘疾,在北蠻,是會被人瞧不起的,會被認爲是被蠻神抛棄的人。
北蠻信奉的就是蠻神,而被蠻神抛棄的人,他們怎麽有會好臉色。
“靠,老子又不是北蠻人,幹嘛要那樣看我。”方遠心裏很不舒服的罵道。
之後,方遠就選擇人少的地方走,故意避開人多的地方,然後,他開始了分身的瞬移。
他雖然已經脫胎了,不過,他的分身距離是有限的,一次分身最遠隻能走到二十裏。
方遠就這樣,一次次的靠着分身,來完成瞬移。他就這樣,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來到了北蠻的大都。
北蠻的大都,跟着大周的京都,有着很大的相似,隻不過,這裏沒有京都那麽繁華,也比京都要嚴格許多。
從大都的大門口,方遠就看見了,北蠻的士兵,對着那些沒有身份的奴隸,就是一陣的毒打,甚至用上了槍械。
“你們不好好報效北蠻,在戰事緊張的時候,你們居然還敢回來。”
門口有很多這樣的人,他們的身份都是大都的奴隸,他們都是從戰場上讨回來的,不過,他們也沒有去處,隻能想着回到自己原來的地方,繼續爲上等人服務。
可是,到了大都門口,他們卻被這樣對待。他們是奴隸,沒人将他們的生命當回事,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們遭受這樣的待遇,也不能反抗,甚至想都沒有想到反抗,在他們看來,自己離開了主子,就不能活了,這種思想,一直刻到了他們骨子裏,是怎麽也改變不了他們的。
看着這樣,方遠一方面對着他們抱有同情,同時,也感歎北蠻的集權統治,真的是到了極點,能夠讓人這樣屈服,也算是一種本事,難怪,這麽多的上古種族都滅亡了。隻有北蠻還一直保留着。
“大人,讓我們進去吧,我們真的想要回到主子的身邊,我們不是逃兵。我們是被放回來的。現在戰局已經改變了。我們可以防禦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北蠻力量巨大,區區的大周,一馬平川就滅了他,怎麽會防禦,我看你一定是在說謊話,你這是散步謠言,對我北蠻有着很嚴重的影響。我看你是活膩了。”
士兵對着眼前的奴隸的辯解,根本就不在意,他直接拿起軍棍,朝着這個人的嘴上打了過去。
“讓你胡說,現在識相的,趕緊給我滾,要不然,軍爺就不客氣了。”
對着這一幕幕,方遠也不能輕易的插手。這裏不是京都,京都還算寬泛些,有些沖突,是不會引起大的騷動的。而他現在在大都,也不敢輕易的招惹是非。怕是引出強悍的存在。比如,執法者就是一個。
不過,想要進去大都,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奴隸是不能進入的,外人更不要說了。
方遠要是想要進去,他必須的有個充分的理由。
在門口,方遠發現有大多數進城的人,都是一些大都百姓,他們都是第三等人,都是有着北蠻的血脈。他們主要從事一些事情,是北蠻最底層的力量。
這些人,想要改變自己的身份,都會選擇修煉,隻要修煉成功了,就有機會進入執法者隊伍。
雖然執法者的工作不好做,但是執法者帶來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起碼,從人等上來說,就已經比上第二等人了。
很多北蠻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而他們最爲關心的則是人的地位,在北蠻,有了地位,就有了一切,這就是北蠻集權和地位決定一切的。
這種模式,不能說他不好,也不能說好。這是長時間的産生的結果,如果,換做了大周,實行這樣的政策,早就遍地烽煙了,也隻有北蠻适合這裏。
現在,方遠想要假扮一個普通的百姓,進入大都,不過,他最大的問題,就是相貌上,實在是太好辨認了。從他的相貌,就能夠猜到,他不是正經的北蠻人。那隻有是被抓的奴隸和外來人了。
北蠻,對于外來人的管理很嚴格,都是一層層的審查。沒有任何的一個外來人。能夠輕松的進入大都。
這一切,方遠也是了解一點。
看來,要完成周帝的任務,還真的不容易呀。更困難的是,方遠都不知道該怎麽開始。
在大都一直呆了很久,方遠也沒有找出一個很好的辦法進入其中,要知道,現在這麽困難,就該從珠珠身上,得到一些庇護的東西。
可惜,都不知道珠珠去哪裏了。
就在方遠焦頭爛額的時候,從大都的城門出來一個人。
這個人,直接大搖大擺的走出城門,他的相貌,也不是典型的北蠻人種。
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外人,就很正常的走出了大門,士兵們根本就不阻攔,甚至還有一些親熱。
因爲這個人相貌不同于很多北蠻人。他一出現,很容易就被人認出來。
方遠看見這個人,他有點不可思議。
真的想不到,真的,真的,在這裏居然看見了趙首宗。
“先生,先生。”方遠朝着趙首宗喊了過去。
趙首宗看向方遠,然後就直接走掉了,根本就不理會方遠。
方遠知道,自己沒有認錯人,就是他,正好,自己有很多東西要好好的問問他,于是就追了上去。
“先生,是我呀,你不記得我了。這個東西,你該記得吧。”
方遠追上去,然後拿出了人皇令。
看見方遠拿出人皇令。趙首宗低頭道“一邊說去,這裏人多。”
對着方遠說完,趙首宗就繼續的走掉了。
方遠隻能老老實實的跟着他的後面走着。
來到北蠻後,趙首宗就覺得自己一直被人跟着。他知道這些人對他沒有惡意,隻是每天觀察自己做什麽,幹了什麽事情。
因爲,他的任何一個動作,都是有着很深意義。
這樣的情況,趙首宗也是很無奈。
确實,在自己年輕的時候,是追求一種高人的風範,故意的做出一些舉動,讓很多人猜真正的用意,能夠猜出的,自然是收獲豐富。可是,現在自己已經不玩這些了。因爲他無聊了。
但是,現在他不能讓人看見他與方遠的見面了。
方遠很特别。尤其是跟自己的接觸。
可惜趙首宗,不是修煉者,隻是一個普通人,他沒有辦法甩開監視的人,隻能不跟方遠說話,等到好的機會,然後就跟方遠接觸。
方遠馬上就明白了趙首宗的話,他開始不動了,不過,他的精神力卻放了出來,一直在趙首宗的身上。
同時,方遠感覺到了有着兩個人,也将精神力放在了趙首宗的身上。
這兩股精神力,方遠能夠感受他們,他們都是脫胎的力量。不過,他們卻感受不到方遠的精神力,因爲方遠的精神力,要超出他們太多了。
方遠感覺趙首宗已經快要走出精神力的察覺範圍了,他就直接切斷了那兩個人的精神力。然後他利用分身,瞬間轉移到了趙首宗的身邊。
接着,他就開始帶着趙首宗一直的瞬移起來。起碼走了有二百裏,他才停了下來。
“小子,你行啊,短短的一個多月不見,你都脫胎了,分身都用的這麽溜。”趙首宗一下子就說出方遠的修爲。
“先生,這些不是重要的事情,我有更要緊的事情,要問你,你一定要告訴我。”
趙首宗臭毛病出現了。
“我不知道,你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趙首宗這人就是愛面子,你問他就答,這不符合他的身份和形象。
“臭老頭,我是給你面子,才問你,你要知道,你可是沒有一點力量,我想怎麽玩你就玩你,你現在沒有拒絕的權利。”
方遠直接惡狠狠的威脅道。
這麽多年,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威脅自己,而且還叫自己臭老頭,自己可才四十歲呢,正是一朵花呢。
方遠這小子太過分了。不過,這招真有效,趙首宗就愛這樣的,他覺得有趣多了。
“大能呀,不要殺我,你想要知道什麽,我都會說的,不要殺我。繞我一命吧。”趙首宗馬上就角色扮演上了。
對着他,方遠真的是無語了。難道高人都這樣的極端,反複無常啊。
“臭老頭,給我老實交代,這東西是什麽。”
“人皇令呀。”
“詳細點。”
“就是人皇自己雕刻的木牌呀。”
“臭老頭,你明白我的意思,不要給我耍滑頭了。要不然,我讓你嘗嘗破骨的滋味。”
“你看你,着什麽急,我給你慢慢講。”
現在所處的世界,是天帝創造的世界,而天帝隻是創造了一個空洞的世界。
這個世界開始,任何的生靈都沒有,灰蒙蒙的一切。
後來,天帝找來了兩個人,這兩個人分别是人皇和地皇。
人皇,将自己的分身和天帝的世界中的一些東西結合,創造出來了人類來。
地皇,也是将自己的分身用出來,爲這個世界布置了山川河流,飛禽走獸。
天帝既天皇,也貢獻自己力量,甚至将泰山這一重寶投入了其中。
自此以後,這個世界的雛形成了。經過上萬年的改變,形成了現在的情況。
但是,一萬年時間太長,有很多東西,都會改變的。比如,三皇的名号和尊稱,沒有人知道了。
還有很多大能的信仰,都湧入這個世界來,人們的信仰,也逐漸改變了。
慢慢的三皇的影響力存在感弱了。不過,這個世界是天帝創造的,他還有着一點的優勢。
通過泰山,天帝可以漸漸的控制這個世界。
不過,這種模式,也堅持不了多久了,因爲三皇創造出來的人類,居然能夠提供供奉之力,這是很多大能,都想要的。所以,即使這個世界是天帝創造的,也在其他大能的介入下,慢慢的成爲了大衆的世界。
而也是因爲這樣,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就能夠修煉。
“那這個人皇令,有什麽作用,爲何泰山力量看見後,會躲開?”
“人皇令,是代表着人皇的意志,任何人持有,都體現了人皇的意思,泰山隻不過是一座山,它的靈智也是天帝賦予的,見到能夠比肩天帝的人皇,它還敢得罪。”
這下,方遠真的震驚到了。他就是一個修煉者,他認爲頂天也逃不過這個世界,無非就是修爲的高低罷了。
而聽着趙首宗這樣說話,他才覺得,這世界隻不過是被人創造出來的。他們也是被創造的。那需要多大的力量呀,能夠創造出來一個世界。
此時,方遠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大的問題。
趙首宗是誰,他怎麽會知道這些,而且他能夠随便的就是送出人皇令,這種寶貝。
“好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到底是誰,爲何你能夠懂得這些。”方遠問道。
“哈哈哈,這個問題問的好。已經很多人問過我這個問題了。太多太多了。而我的回答也多了。我都忘了我是誰了。現在我也不能告訴你我是誰,你認爲我是誰,我就是誰。因爲每一個答案,我都回答過。”
對着這個問題,趙首宗真的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他已經回答了無數遍這個問題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也将真真的答案給忘記了,或者說,從來沒有真正的答案。
“好,人皇令,從何而來的,這下你總歸能回答了吧?”
方遠一副一直刨根問底的追問。
這下,趙首宗就有點煩了。
“你一直問我,不公平,換我問你了。”
“你的一隻手腳怎麽回事,你怎麽來北蠻了,你怎麽遇到泰山力量了,你怎麽這麽多的問題?”
趙首宗一下子問出來,每一個都讓方遠很難回答,任何的一個,要說起來,就很長了。
方遠也不問他了。
“這家夥不是什麽都知道嗎,還給他說什麽。”
看着方遠不問自己了。趙首宗就賤兮兮主動過來了。
“我聽别人說的啊,是别人說的啊,在大夏王朝,有種金剛琉璃體,能夠重塑人的骨頭和經脈。你有機會可以去試試。”
聽見這個,方遠也是點點頭,他已經很多事了,根本就顧不上這些。
看着方遠興趣不大,趙首宗就再次說了一件事。
“去京都,你見過周帝了吧,身上滿是他那股惡心的味道,給你一個建議,你可以去大都的聚英坊,哪裏有着你想要東西。”
方遠跟周帝見過,是最大的秘密,居然也瞞不過趙首宗,他真的是一個普通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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