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遠走進林城的時候,這裏的一切,都使得他恍如昨日。似乎自己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
就這樣,方遠開始朝着侯府過去了。
雖然他已經離開了三個月,但是,方遠有着借口的,他當初借着鎮元門周世榮的名聲,前往了京都。用這個名頭,吓唬住了劉管家。
侯府,現在對于方遠來說,無論從心理上,還是實力上,都不能限制他了。
他對侯府,也沒有多大的念想,這次,他回來,就是想要看看方恬慧,然後告訴她事情的真相。
方遠走到了侯府的門前,他很自然的就進去了。
守衛看見了一個人,這個人一副殘疾的樣子,而且他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
“滾開,這裏是鎮國侯府,不是你們這些乞丐能夠乞讨的地方。”守衛對着方遠就是大聲的呵斥。
方遠現在的樣子,卻是看起來,就是一個乞丐的标配。就差一個棍和碗了。
方遠還沒有做什麽,就被這守衛直接給推開了。
這下, 方遠就糊塗了,自己可以一直的都是進出自由的,這兩個守衛怎麽回事,才三個月就不認識自己了。
方遠自信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模樣,就知道什麽情況了。
“兩位守衛大哥,是我呀,我是方遠呀。”
方遠将自己的身份直接說了出來。
這兩個人聽着聲音挺熟悉的,然後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方遠。
“嘿,果然是方遠呀,你怎麽成了這副模樣了?”一個守衛對方遠問道。
雖然方遠是侯府的奴才,但是,怎麽說,也是跟着方天命小侯爺的,這些守衛,對他也是甯可交好,也不願得罪的。
尤其是,他們聽說了之前,方遠狠狠的教訓了一些奴才,還将方三給殺了。他們就對着方遠,是更爲有好了。
“哎,這就說來話長了,容我進去之後,換身衣服,慢慢的給兩位大哥說說。”
守衛看着方遠的樣子,心裏有些變化。
雖然說之前,方遠很厲害,但是,他已經被劉管家給廢掉了脈絡,而如今,還帶着一身殘疾回來了。
“方遠兄弟,那就進去吧,最好,你還是向劉管家彙報一下,現在侯府裏的主子們,都去了鎮遠門,去看望小侯爺了,最近小侯爺的已經突破到了脫胎的境界,真是進步神呀,連門主周世榮,都是贊譽有加,說是有一天,小侯爺會越他的。”
從這話中,方遠了解到了很多的信息。
方天命已經脫胎了。他的進步可真是不慢,方遠跟他比起來,要經曆太多了東西,獲得了很多奇遇,才能夠達到脫胎的境界,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還是說鎮元門,能夠給他很多的幫助。
方遠道謝後,一個人就進去了侯府。
他根本就沒有将守衛的話,放在心上。
在方遠看來,現在劉管家,就是想把自己怎麽樣,也輪不到他來了。而且就算是方天命,在這裏, 方遠也是不懼怕的。
有着這樣的心理優勢,方遠就開始按照自己想要做的去做。劉管家什麽的,見鬼去吧。
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方遠想要找出一身新的衣服來。
他身上的那件,早就壞掉了。他現在穿着,都是他臨時找的。
進入自己的房間後,方遠現,他的房間被上了鎖。
一般情況下,奴才的房間是不會上鎖的。
方遠右手伸過去,輕輕一捏,這把鎖就斷了。之後,方遠就将門推開了。他看見了裏面的一些東西。
他的房間裏,放滿了一些雜物,這些雜物,都是奴才們一些東西,暫時不需要用的。
方遠心裏一陣的冷笑。他才離開三個月,自己的房間就被這些雜物跟占滿了。
看來,一些人認爲自己已經死在外面了吧。
從這堆東西中,方遠開辟了一段空間。然後來到了房間的一角落。
這裏有一個暗門,是方遠之前,偷偷放入書籍的地方,而裏面,也放着方遠的一些财務和衣物。
方遠找到了縫隙,手搬開,開始去取裏面的東西,結果,他打開之後,現裏面都是一些空的,什麽東西都沒有了。
“呵呵呵呵,真是心思更細膩的。”方遠隻能這樣的感慨。随後,方遠一腳将門踢開,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這聲響動,讓很多的奴才們都感覺到了。
有人認出了方遠。馬上就去彙報給了劉管家。
在方遠去京都的期間,劉管家越想就覺得越是不對勁,然後他就進入了方遠的房間裏。想從裏面找出一些東西來。
方遠的房間裏,很簡單,基本空蕩蕩。不過,表面的這些,無法欺瞞過去劉管家的一切。
細細的感受這個房間裏的一切,劉管家感覺到了一點不同,他就開始慢慢的尋找起來。
在房間的一角,他現了一個暗門。于是,他就打開了這個。
裏面的東西,都是一些日常的東西,還有一些錢财,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
裏面的一本書籍,馬上就令劉管家感覺到了不一樣。
侯府裏面,都是規定,奴才是不能夠讀書識字的,更不要說存留書籍了。
這一件事情,就夠方遠受的了。
看到這本書籍,劉管家,對着方遠的疑心是越來越大了。
于是,劉管家,趁着去給方天命送一些東西的時候,無意的說起這個事情。
方天命臉上也是有點吃驚。
他一直認爲方遠有點想法,不過,他沒有在意,一個侯府的奴才,能夠有什麽大的出息,更重要都是,他已經被廢掉了脈絡,所有的一切都注定了。
而聽劉管家說完之後,方天命馬上就明白了。
“方遠,隻是一個奴才,如何能夠跟鎮元門門主有聯系,更重要的是,周世榮,又憑什麽給他相識。他這樣做,根本就沒有道理呀,你被方遠給騙了。”
得到方天命的回答,劉管家就生氣了。
他居然被方遠給耍的團團轉,這如何能夠忍受這些。
他是侯府的管家,他能夠支配所有的奴才命運,這層關系,使得他在所有的奴才面前,有着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方遠這樣做,無疑是對着他的挑戰。
他無法接受這個,于是,他就開始尋找方遠。
結果,方遠卻已經跟着藥王谷的人,前往京都了。
不管方遠是什麽目的,他的身份一直在這裏,他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因爲有着侯府在,他能夠生存,一旦離開侯府,外面的一切,都是兇險萬分。相信,方遠碰壁之後,一定會回來了的。到時候,好好的給他算算賬。
這一等,就是三個月過去了。
劉管家,也漸漸的将這個事情,給擱置了。
現在,侯府裏的主子們,都去了鎮元門。這裏目前都是自己在打理。
這下,劉管家更加的膨脹了。在侯府的地位,他覺得更加的提高了。
此時。劉管家,在侯府裏面,慢慢的溜達着,享受着這種感覺。
突然,一個奴才。跑到了他的身邊。告訴他,方遠回來了。
聽到這些,劉管家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笑容。
果然,一個失去脈絡的廢物,在外面混不住了,隻能回來了。是該和他好好的算算賬了。要不然,他還以爲自己能夠玩弄别人呢。
當下,劉管家,就朝着方遠的地方走了過去。
方遠也知道,自己的這一腳,一定會引起騷動來。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他倒要看看。侯府的人,能夠把自己怎麽樣。
“方遠,你太大膽了。”劉管家來了之後,對着方遠就是怒斥。
“哦,原來是劉管家,不知道我哪裏大膽了。”方遠笑着問道。
劉管家看着方遠現在的樣子,尤其是他的手腳,感覺像是廢掉一樣,劉管家心裏就更加認定,方遠在外面一定是受了很多打擊。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就回來了。
“哪裏大膽,方遠你說說,你惹出多少事情,小侯爺心慈,才會放過你一命,結果你呢,不去想這報恩,卻偷偷的跑了出去,離開了侯府。你說你不大膽,誰還比你大膽。”
“跑出去,當時,我可是獲得劉管家的許諾的。要不然我如何能夠出去呢。”方遠說道。
這個事情,确實是這樣,但是,當時,劉管家是被方遠給騙了。
在這麽多奴才的面前,他不能夠說出事情真相來,要不然,他堂堂的一個管家,居然被小小的奴才騙了。 他的臉還能夠往哪裏擱。
“方遠,你做的什麽事情,難道你不清楚嗎,你的房間裏面,藏着一本書,這件事情,就足夠給你定罪了。”劉管家選擇了其他的方面。來對着方遠進行定罪。
“我說我的房間怎麽不一樣了,原來是你搗亂。劉管家,我自認爲,我給你沒有什麽沖突,爲何,你要一會的跟我作對,而且,你還将我的房間給弄的一團糟,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劉管家,就是看不慣方遠這樣的奴才。
在侯府裏面,那個奴才不對自己唯唯諾諾的,恨不得天天巴結自己。這種良好的感覺,一直都是劉管家受用的。
偏偏,方遠就不這樣,讓他很不爽。而且方遠,還當面頂撞小侯爺,這些事情,都是劉管家的管教問題。
他不能在方天命哪裏獲得不好的印象,隻能将方遠這個刺頭給弄下去,省的其他的奴才,也有的了他的心思。
“方遠,我是侯爺親自指命的管家,負責管理侯府的一切,所有的侯府下人,我都是有權過問和審查的,你的房間裏有那本書。性質很嚴重了,你應噶受到最嚴重的懲罰。而且,你還偷偷的跑出來,這些加起來,我想,不是能夠給你一個簡單的懲罰就過的去的,必須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你真正的明白自己做錯了。”
劉管家這樣的話,方遠根本就不在意,現在任何的力量,都無法的阻攔他的,他還會在意一個小小的洗髓境界人的看法。
“方遠,你看看你這個樣子,是在外面吃了不少苦頭吧,這次既然回來了。我也會給你機會的,隻要你好好的認錯,侯府還是會歡迎你的。你要把握這次機會,不要再繼續的執迷不悟了。這樣的機會,隻能這麽一次了。”
劉管家繼續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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