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紅色人影,對着方遠開始吞噬了起來。它們撕咬着方遠的皮膚。吞噬着方遠的精神力。
一直持續了大約十秒鍾,方遠就覺得自己失去了大半的力量。
這越王劍中的這些紅色人影,确實厲害,難怪,當初能夠靠着這把劍,将吳王給擊殺了。
越王劍是厲害,不過,在方天命的手裏,還是沒有揮出來它真正的力量。現在方天命,也隻能借助于這些劍意和紅色血祭人影。
這點小小的困難,對着方遠來說,不是什麽麻煩事,就算是現在他的皮膚和精神力都減弱了。他還是有着自信。
因爲,這種情況,方遠經曆的太多了,這點小痛小癢的。怎麽能夠叫做事呢。
抖抖身上的那些人影,方遠開始使用龍之力,将這些人影,跟自己進行一種隔絕。
那些紅色的人影,離開了越王劍,本身就弱了一些。它們隻有在越王劍中,才算是最厲害的。
方遠的力量,也是巨大的,他不會因爲這些紅色人影的吞噬,就變的弱起來。
方遠繼續的将圖騰之力用了出來。他這次,不再使用一條龍了,直接将一條巨龍,變成很多的小龍。
這些小龍,每一條,都沖着方天命飛奔過去。
這些小龍,雖然力量小,不過,它們數量多,能夠損耗方天命很大的力量。
面對着這麽多的小龍,方天命直接将越王劍使用出來,揮一揮劍,一道道的紅光閃過,每一道的紅光,都将一條小龍給屠殺。
頓時,雙方之間,到處都是紅光與龍吟。
一股股的力量湧入其中。
方遠的力量已經足夠強大了。他沒想到,方天命緊緊就靠着一把劍,就能夠跟自己僵持到了現在這個時候,看來,自己還是遠遠的低估了鎮國侯府。
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地步了,不能後悔了,隻能一條路走到底了。
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有絲毫的退路了。
方遠也曾想過,如果,真的将方天命給擊殺了,那麽自己會遭遇到什麽樣的報複。大周是待不下去了。畢竟,方天命也算是一個小侯爺,這樣的一個人,在大周境内被殺,這是在對着大周挑釁。
方遠從小,對于大周,也沒有太多的感情,就算是大周待不下去了,他也沒有任何的可惜,隻是,他不知道該去哪裏了。
眼前,除了大周,還有着北蠻,大夏和龍國。
隻不過,這三個勢力,北蠻,有人一直要追殺自己,而龍國,雖然對于方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他身上有着龍圖騰,而且還有着龍之力。這一切,都說明,去龍國,是最合适的。但是,畢竟,龍國當年對着大武做了一些事情,這些事情,讓方遠心中有道坎,很難過去。
這樣一來,隻有大夏,能夠滿足方遠的要求了。
想着這些念頭,方遠也越來越大膽了,他對着方天命,開始本來,是依仗着自己強大的力量,能夠鎮壓一下他,讓方天命也吃一回苦頭。
而現在,他卻做不到這些了,現在的情況,已經生變化了。要是他不擊殺方天命,方天命就會殺了他自己,這一切,都是方遠遠遠的低估了方天命的實力。
當方遠真正的下定決心的一刻,意味着,方遠将所有的一切都放開了。
皇族之力。龍之力,還有他身上最後的一點供奉之力,加上他強大的精神力和圖騰之力。
這些力量,方遠全部的逼出來了。他的身體此刻承受了這麽多的力量。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随後,方遠就強行的啓動煉體術。
使用煉體術,将他的身體強度,再次的提升一大檔次。
這下,是迄今爲止,方遠最爲厲害的一刻了。
看着方遠一股股的力量用出,而且他的身體還生了變化,這下,方天命,感覺到了一點害怕了。
他怕,自己無法承受這樣的力量。要是自己失敗了,那麽對着他來說,是最爲打擊的。
他堂堂的一個小侯爺,被自家的一個奴才給擊敗了。這要是傳出去,他真的沒有臉繼續的活着了。
馬上,方天命,就将越王劍護在身前。将精神力用在吳王铠甲上。
做完這些之後,方天命,覺得還不夠,他開始使用精神力,進行了顯聖。
他的背後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衣的老者。
這個老者,手持一把拂塵。頭後有輪日光。
這老者的出現,方天命馬上就獲得了強大的供奉之力。
這種供奉之力,很強大,出了方遠之前遇到的了所有的供奉之力。
但是,此時,方遠已經将所有到了了都積攢起來了。成與敗就在一擊之間了。
爲了再增加一點幾率,方遠直接使用煉體術,将身體開到了極緻。
他身體裏隐藏着一些精神力,也開始迸出來。
所有的力量,都彙集成了一道白光。
一瞬間的閃過。
方天命也早已準備好了。他将供奉之力注入到了吳王铠甲和越王劍中,充分的揮了這兩件東西的實力。
得到力量的越王劍,馬上就開始紅光大閃,一道紅光擊出,對着方遠的力量,開始了壓制。
兩股力量。一道白光,一道紅光,兩種光纏繞到了一切。開始旋轉起來。所到之處,将一切都給粉碎成虛無。
這兩道光,此刻,是方遠和方天命都無法控制的了。隻能任由這兩種光,帶着自己的意志,開始進行了對抗。
方遠将所有的力量,都釋放出去之後,瞬間就變得有些虛弱。這次,要是失敗了。他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從這裏開始,難道也從這裏結束。
方遠想着這些,他不能夠接受這些,不過,此時,他真的是沒有什麽力量了。
隻能将這次堵在那股力量上了。
越王劍,是很強大的,它接受了供奉之力後,才真正的開始揮出真正的實力來。隻是輕輕的一劍,就能夠跟方遠所有的力量都持平了。
這樣的力量太恐怖了。
而方天命不僅僅擁有着越王劍,他還有着跟越王劍不相上下的吳王铠甲。
這兩件東西,都是很厲害的東西,能夠讓方天命,一個脫胎境界的人,輕易的将一個半步神通境界的人的力量全部給抵擋住。從而保證自己處于不敗的地位。
這簡直就是作弊,但是也沒有辦法,誰讓人家就是有這個東西呢。
不過,好在方天命的實力,隻是一個脫胎的,這兩件東西的真正實力,他也無法全部的揮出來,要不然,今天方遠就沒有任何的抵抗,現在就已經被轟殺成渣。
兩道光還在彼此的消耗着。
這兩股光,蘊含着強大的力量,這力量,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夠完全消除掉的。這兩股光。穿過房屋,瞬間将整個房屋給摧垮,留下了一片殘磚廢瓦。
而這些的破壞,還沒有将這兩股力量完全的消解掉。這兩股力量。經過力量的消耗,産生了一些外力。
這兩股光芒,開始彼此的高的交換着,劃出兩道螺旋的光柱,朝着天空中飛去,一直看不見頭。
這兩股力量,就采用這樣的方式,開始不停消耗而去。
方遠現在有些疲憊,他的力量,暫時使用不出來了。
不過,方天命也不比自己強上多少,他剛剛使用脫胎境界進行顯聖,對他也有很多的負擔,他能夠站着,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方遠這次,選擇了另一種攻擊。
他的力量,是暫時的耗盡了,不過,他還有着身體,他的身體,也可以作爲一種力量存在。
煉體術,被方遠揮到了最大的作用。
方遠,使用身體,采取了最古老,也最有效的攻擊。
撞擊。
看見方遠朝着自己撞了過來。
方天命,一臉的嘲笑。
他身上有着吳王铠甲,方遠明明知道,還采取這種腦殘的攻擊方式。看來,他真的是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真是的,這個奴才,居然浪費了自己這麽多的時間,要是被他耽誤了正事,這些年,方有道對他的計劃,就真的全都白費了。
面對着方遠的撞擊。方天命也不躲不閃,他身上有着吳王铠甲,不怕方遠的任何撞擊。
就這樣,方天命完全的被方遠給撞擊到了。
一股強大的撞擊力,然方天命的身體開始震動起來。
他感覺自己内髒,要跟着自己身體分離一樣,他身體内所有的東西,都開始震蕩起來。他的嘴角也吐出鮮血來。
這一擊,對着他造成了很大傷害。
“方遠,你居然敢這樣傷害本小侯爺,你完了。不要以爲我就這點手段,告訴你,我還有着很多東西,沒有表現出來。”方天命大聲喊着,似乎他無法接受這個事情。
不但被奴才給打了一拳,現在,還被這一個奴才逼到了現在的地步上。
而這個奴才,之前,在他的眼裏,一直都是蝼蟻,現在,他卻被這樣的一個蝼蟻造成了這樣大的傷害。他不能接受,也不願接受。
趁着方天命這個空檔,方遠自然不可客氣了。他的拳頭噼裏啪啦作響,指骨上開始爆出一塊塊的凸起。
這是練習了伏虎斷筋法之後的一點點的變化。
方遠将這一拳打了出去。
這拳的那些凸起,像是利刃一樣,在方天命的臉上留下了幾道血印。
居然,有被方遠打了一拳,而且這一拳,比剛才那些更羞辱他,甚至将他的臉都打花了。
方天命從小就是有着地位的,他也是有着面子的,他的自尊不容任何的挑戰。但是方遠卻是三番五次的對自己這樣,他已經忍夠了。
就算是,這次氣運,他沒有趕上,他也不在乎了。現在的他就是想要跟方遠好好的算算賬,一定要将心中那股氣,完全的釋放出來。
方天命,将自己一絲絲的鮮血,直接淋到了吳王铠甲身上。
接受了方天命的鮮血後,吳王铠甲,開始卡卡卡的出聲音。整個铠甲開始變形了。
它開始延伸起來。将方天命全身包裹一個全圓。
隻有一雙眼睛露了出來。
之後,方天命一拳打了出來。
這一拳很簡單,就是普通的一拳,任何的力量,都沒有加持,就是揮手這樣的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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