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遠什麽感覺也沒有,隻覺得喉嚨一滑,整個傳國玉玺就進入了他的體内,之後,他沒有了任何的感覺。
無論方遠怎麽去尋找,傳國玉玺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從來沒有出現過在他的身體裏。
突然,多了一個這樣的東西,方遠可沒有什麽好的心情。
周世榮看到這裏,他也是吃驚了。
要知道,大武太祖費盡所有的心思,甚至将整個大武都作爲了代價。曆屆的大武皇帝,都在矢志不渝的執行這個計劃,爲的就是最後這道氣運的捕捉。
這一切,在太祖犧牲最後本源之力的時候,成功了。
成功那一刻,周世榮還沒有來得及高興,他就現傳國玉玺直接朝着方遠飛了過去。
那個傳國玉玺中,融合着很多的氣運,同時,也将最新的那股氣運給捕捉到了。
這一切本該屬于大武王朝的,結果,現在卻進入了方遠的體内。
在周世榮看來,這跟着掠奪一般。
他也是爲了這個事情,堅持了那麽久,他不能讓這所有的一切成果,被其他人給采摘了。
周世榮馬上就來到方遠的身邊。對着他的身體就是輸送一股力量。
這股力量。是很厲害的皇族之力。這些力量,方遠太熟悉了。一進入方遠的體内,就融合到了方遠的身體裏。根本就對着方遠沒有任何的威脅。
反而,他的這些皇族之力,成爲了方遠的力量。
這簡直就是下鄉送溫暖呀,在方遠力量正虛弱的時候,給了方遠一個安慰。
此時,周世榮,才意識到方遠也是能夠使用皇族之力。他要換其他的力量,才能對方遠起到作用。
周世榮,開始将自己顯聖了,他借助鎮元大仙的供奉之力,再次的對着方遠的身體輸送進去。
這股供奉之力,強行的打開了方遠的身體,直接貫穿到了他的識海中,他的身體中,他受損的脈絡中,甚至,他的精神力中,也被這股力量入侵。
這股力量一直在他身體的各個角落中,尋找剛才被方遠吞下去的傳國玉玺。
傳國玉玺,現在就在方遠的身體裏,結果,怎麽也找不到它的一點痕迹。簡直了。還會有這樣的事情。周世榮,已經将方遠身體所有的一切,都給搜查了一遍,就是沒有感覺到傳國玉玺的氣息,要不是他親眼看見了進入方遠的嘴裏,他都不會認爲,方遠的身體裏會有。
“你究竟做了什麽,快将傳國玉玺交出來。”周世榮隻能對着方遠說道。
方遠此時有着天大的委屈,什麽自己做了什麽,自己明明就什麽也沒有做呀。怎麽能夠怪自己了。而且,現在自己還擔心呢,你以爲我想要這個什麽東西,突然的在我的身體裏,我都很擔心呢。
“我能做什麽,我實力這麽小,能做的也是有限,你都應該知道的,這一切,我都沒有任何的參與,誰知道,那個東西,最後會飛到我的嘴裏,還有,我告訴你,我對着這個東西興趣不大,你想辦法,趕緊将這個東西弄出來,我可是擔心的很。總覺得身體多了一個東西,很不自在。”方遠回應道。
方遠說的确實有理,他也真的什麽也沒有做,要怪的話,隻能怪那個傳國玉玺了。可是,怪它又有什麽用。
“既然這樣的話,你就徹底的放開你身體的所有禁制,讓我的力量進入其中,我保證,我隻會對着你身體探查,不會做出其他的事情來着。”周世榮對着方遠說道。
放開禁制,意味着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給對方了。
方遠可不善,他對着周世榮,有很大的不信任,開始,周世榮,就對着自己有些懷疑,甚至,他認爲自己不是大武皇族的人,對于這樣的一個人,方遠怎麽能夠去信任,而且, 就算是信任的人,方遠也不會将禁制全部的開放,這樣做,風險太大了。說不好,他就無法的恢複這些禁制了。
“這個事情,恕我難以辦到。而且,說實話,我跟你也不是很熟的,我又爲什麽要爲你這樣做。”方遠直接就拒絕了。
對着方遠的拒絕,周世榮,也沒有意外,在他剛剛提到這個建議的時候,他就明白自己說的有些過頭了。
“既然這樣,那你隻能跟我回去了。你身上有着我們大武的傳國玉玺,我不能讓你繼續的自由了。你要跟我回去鎮元門,什麽時候,你身體的傳國玉玺出現了,什麽時候,我就放你走。”
“如果我不答應呢。”方遠不喜歡被束縛的樣子。
“這樣的話,我隻能使用一些強硬的手段了,希望你還是自我識趣點。”周世榮對着方遠威脅道。
“哈哈,這倒要看看周門主有什麽手段了。我也能夠學習學習。”就算是面對着修爲高出自己很多的周世榮,方遠也沒有任何要認慫的樣子。他就是不能夠接受别人的威脅。
誰要是威脅他,他就會選擇反抗, 管你是誰呢,管你有多厲害呢。
周世榮,對着方遠這種态度,實在是無可奈何。
“既然這樣,你就跟我走一趟吧。”周世榮,對着方遠隻是輕輕的一點。
一股股強大的供奉之力,就将方遠的身體給包圍住了,然後,方遠感覺到自己身體上面傳來的一股股的壓力。
這股壓力,作用于他身體内部,将他的身體裏一些力量給逼了出來。
方遠力量就算是再強大,在周世榮的面前,依然是不夠資格的。要不是有些事情,周世榮,早就對方遠下手了,也不會一直的跟他做這些沒有多大意義的事情。
看着方遠的身體,本能的開始反抗了。周世榮,就開始慢慢的加大了力量。
就在此時,周世榮感覺到了心頭一震。
他的力量,居然出了一絲絲的斷層。
這個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周世榮,之所以,能夠使用大武的皇族之力,都是因爲傳國玉玺。
傳國玉玺之中,有着太祖的本源之力。利用這個,周世榮,能夠慢慢的将皇族之力用出來。而此時,他心頭感覺到瞬間力量的消失,他認爲,這是傳國玉玺的感應。
想來,傳國玉玺,已經被吸收了。所以,他才能夠有這樣的感覺。
“你還說你沒有做什麽,你的身體,都将我大武的傳國玉玺給吸收了。我看你還能夠怎麽狡辯。”
周世榮說的話,方遠根本就聽不懂。
“剛才那個東西,确實進入了我的身體裏,但是,我已經查看了,根本就沒它的任何蹤影,這東西,說不準以我身體爲幌子,早就躲到其他地方了。你不去好好的找,一口咬定在我身上,我看你就是想要故意爲難我,可惜,我方遠,從來不接受這種爲難,哪怕你修爲比我高,我也不怕,我相信,任何的反抗,都會有一個結果。”
一直被周世榮那樣說,方遠也是受不了了。他就豁出去幹了。
大日火焰槍,馬上就出現了。
接着這槍的威力,方遠将槍出如龍一點點的射出去。
周世榮,看見這柄槍的時候,他認了出來。
沒想到,方遠居然将整個槍體都獲得了。這份氣運,使得周世榮都不得不服呀,他也曾經去尋找過這柄大日火焰槍的槍體,不過,一直都沒有下落,而現在,卻被方遠輕松的拿了出來。
面對着方遠的大日火焰槍的攻擊,周世榮,簡單的揮動衣袖。
一股清風從他袖口吹出,直接将這些光點,都吹散了,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面對着這樣厲害的人物,方遠知道,對方能夠簡單的将自己的攻擊給化解掉。
但是,方遠隻能這樣做了。他隻能這樣選擇,要不他就隻能聽從周世榮的一切,他的任何攻擊,雖然沒有用,不過,這卻是表現了他的态度。
他的态度就是不受支配,不受威脅。
方遠看着大日火焰槍,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他就開始将身體其他的力量使用出來。
面對着方遠使用的皇族之力,周世榮不屑一顧,這跟他一樣的力量,根本就傷害不到他,甚至還能夠補充他的力量。
而皇族之力的背後,則是方遠的圖騰之力,另外加上龍之力。
甚至,方遠連羊圖騰之力都使用了出來。
他就是要看看,這周世榮,到底能夠接受自己多少力量。
一股股不同的力量,都從方遠身體中出現,周世榮越來越驚訝方遠的遭遇了,他怎麽能夠擁有這麽多的力量,而且,每一股力量,都是帶着一種很深奧的感覺,不是簡單的一些饋贈就能夠體現出來的,他的力量,都是使用的本源力量。
這就可怕了。方遠如果日後成長起來,這些力量,他将會揮出更大的威力。
方遠到底是何人,他怎會有如此的氣運,能夠獲得這樣的力量。
在别人的眼裏,方遠是作爲大武皇族的一員,不過,周世榮确實特别的清楚,這方遠到底是什麽人。
這裏面關系到了一點的隐秘事情,這些事情,是大武王朝的一些辛秘。身爲太監的周世榮,因爲在皇宮中,有着一定的地位,而且一直陪伴在明德皇帝的身邊,他從一些迹象,能夠判斷出來方遠的身份。
大武王朝。從大武太祖開始,到了明德皇帝滅亡,期間,有一個很奇怪的事情,那即是子嗣問題。
每一屆的大武皇帝,都隻有一個兒子,所以,大武皇帝的位置一直是最穩定的。
這種情況也很特殊,無論大武皇帝怎麽去生孩子,當出現兒子後,後面出生的一直都是公主,爲了這個問題,大武皇帝,也一直尋求方法解決,畢竟,大武王朝的需要人去繼承的,一直一個皇子,難免風險太高了。
可是,這就是命,無論怎麽改變,也無法擺脫這個事情,好在,每一屆的皇帝,都會有皇子。
事情,在明德皇帝的時候,出現了轉機。
明德皇帝,居然有了一個兄弟,就是逍遙王。
這下,很多人都認爲,這是大武将要崛起的消息,而且,當時大武也是出于巅峰時候,無論哪個方面,都是最強大的。
當所有的人都爲大武的強盛而高興的時候,明德皇帝,卻是一直的愁容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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