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寶豐所有的精神力,一方面是所有沙蠍的精神力。這兩股強大的力量,誰會勝出,不管誰勝出,沙蠍王都會損失嚴重的。本來,控制所有的沙蠍,給予它們精神力,已經很消耗精神力了。現在,又被寶豐給消耗掉了大半。這次,沙蠍王的精神力都使用出來了。 所以,無論這次誰勝誰負。沙蠍王都算是失去巨大的精神力了。 寶豐都将自己全部的精神力使用出來了,要是對沙蠍王一點作用都沒有,那簡直就是對一個神通通神強者的羞辱。 終于,兩股精神力對抗了起來。所有飛舞的黃沙,此時,都靜止了一般,所有的一切,都似乎變的緩慢了起來。 方遠感覺到了兩股強大精神力對抗的結果,他能夠從中察覺到這股力量所蘊含的能量。這股能量,能夠讓方遠直接突破神通境界。 兩股精神力,互相的對抗,接着消耗,最後,這兩股力量就這麽的憑空消失了。好像這力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寶豐也徹底的消失了。不過,他對着整個局面的影響還在的。 所有的沙蠍,都呆呆的趴在黃沙上面,沒有一點的動彈,沙蠍王,也是嘴裏不停的流着綠色口水,它粗粗的喘着氣。 方遠有種感覺,這個時候,沙蠍王的狀态已經不穩了。所有的沙蠍,也都失去了控制,它們現在都處于迷茫的時候,相信一會兒之後,它們自己就會消散而去,對着這些沙蠍,沙蠍王,暫時也隻能放任它們了,現在,他自己都顧不上了。 看到這裏,方遠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他直接瞬移過去,将手裏的手杖,朝着沙蠍王攻擊過去。一股灼熱的光芒,朝着沙蠍王燃燒過去。 看見方遠這樣的乘人之危,沙蠍王也是怒不可遏。“你這個混小子,難道以爲我會怕了你,你還差的遠呢。”沙蠍王一句話,對着方遠說出來,然後它将尾巴甩了出去。 不過,沙蠍王忘記了,剛才它尾巴上的鈎子已經被打斷了,現在,它的尾巴失去了一半的力量。 單單的一條尾巴,接觸到了方遠的身體,對方遠有一點沖擊,不過,此時的力量,已經有衰退的迹象。 方遠身體直接撞開這條尾巴,他靠近了沙蠍王,将手杖激出一股日之力。沙蠍王,此時,也不逞強,它趕緊的去躲開。 換做之前,沙蠍王,根本就就不會這樣選擇,它會直接一個力量過去,将對方給秒殺掉。現在,不能那樣的任性了。 沙蠍王的逃跑,讓方遠看出來了。這會兒沙蠍王,已經怕了自己了,這樣的好機會,可不能白白的浪費了。剛才你挺嗨呀,對着我是又是打又是鉗的,這下,怎麽跑了。 方遠直接瞬移追了過去。 不過,沙蠍王,在不濟,境界上也是要出方遠好多的。對着方遠的任何攻擊,它都能夠找到一個合适的解決方式。尤其是,沙蠍王,這次判斷出來了,它無法的去奪取水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逃走,等到修爲力量恢複了,再回來,将這裏所有的人都給殺個一幹二淨的。 所以,對着方遠的任何攻擊,沙蠍王都選擇去躲避,不去跟方遠計較什麽。反正,現在方遠的實力,它都能夠躲開,方遠根本就傷害不到它。 追擊了一會兒,方遠也知道了,他追擊的一切,都沒有意義,隻能徒勞的浪費時間和精神力。 接着,方遠就停止了追擊了,他開始想着别的辦法去打擊沙蠍王了。 同時,方遠知道,單單靠 同時,方遠知道,單單靠着自己,要去解決掉沙蠍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現在他能夠做到的就是,盡量的去消耗沙蠍王的力量,讓它恢複的時間變的長一些,這樣,就有足夠的時間去準備。 想到這裏,方遠似乎看到了一個希望,如果說,要對抗沙蠍王的話,那目前隻能選擇離開這裏,或者解開寶族的封印,将裏面的東西都給用出來。裏面,都是寶族所有的一切寶貝,這些東西,能夠有着很大的改變。 想到寶族人的承諾性格,方遠知道,要真正的解決掉寶族的人危機,要不殺掉沙蠍王,要不就解開封印,将承諾完成。 眼前,希望最大的就是解開封印這個事情了。本來,方遠此次的前來,就是爲了要解開封印的事情,結果,事情展的太快,這沙蠍王就攻擊過來了。現在解開封印的事情,已經被擱淺了。不過,眼前,沙蠍王顯然不想對抗了。這是最好的一個機會,要趁着這機會,将封印解開才是。 想到這裏,方遠也懶得去追擊沙蠍王了,任由它逃走。随着沙蠍王的逃竄,所有的沙蠍,都失去了控制,它們沒有了方向,亂哄哄的開始爬行。沒有了一個統一的指令,它們這些沙蠍,都彼此的踩踏到了一起,甚至有些開始了互相攻擊,就是爲了能夠離開這裏。 寶族人看着下面生的這一切,他們的心裏輕松了一些,不過,他們的心情還是很沉重,他們知道,這一切,都是寶豐用自己最後的一點存在換來的。寶豐的精神力存在,一直都是寶族現在這些人的信仰,有了寶豐在,他們感覺自己就有了一絲絲的底氣在這裏。 而現在,一切都沒有了,他們的心思也萬念俱灰了。 方遠回到第二道土牆之上,他看着寶寶此時已經醒來了。她的眼神呆呆的看着前面,臉上有種痛心的表情。 看到這裏,方遠就想到了寶寶爲何會這樣,她一定是因爲寶豐的事情。“寶寶,你不要這樣,事情已經生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考慮下一步了。這沙蠍王一定會再次的回來的,我們一定要做好準備。” 方遠說的這一切,寶寶都是明白的,她隻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寶豐,雖然是精神力體的存在的,不過,他跟着寶寶的接觸時間最長,而且寶寶身上的一切,都是他給教會的,可以說,他算是寶寶的師父。 雖然知道,有一天寶豐會消失的,誰能夠想到會如此的之快,而且早已經最好心理準備的寶寶,此時生這樣的事情,她也是比想象的難受。 寶族的人,此時都将目光投到了寶寶的身上。寶豐的消失,對着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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