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紫色的氣體,方恬慧也不明白。她對着修煉不懂,還以爲這是修煉的一種。沒有太過于在意。現在她将目光看向了方遠。
此時,爲了保護好方恬慧,方遠将一大半的力量釋放出來,還将龍筋給了方恬慧。加上他境界不穩,此時方遠身體有些抖,控制不住身體的一絲絲的悸動。而且他的身體,有種虛弱和笨拙的感覺。
這不是一個好的現象。
紫色氣在方天命的身上燃燒起來。随後,方天命的身上有了一種特殊的氣質,這種氣質,很難以說明,讓人感覺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之後, 方天命的力量也開始增長起來。
将氣運燃燒,轉換成了力量,這股力量,比之前任何的力量都強大,而且這股力量還能夠改變結果。
方天命的攻擊打了過來,方遠覺得自己可以躲過的,而且從這股力量中,方遠感覺不是很強大的。他就很簡單的躲閃。
突然,這股力量,居然生了改變,明明已經偏移自己出去了,結果卻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距離自己的身體,隻有一點點的距離。
方遠意識到之後,迅的開始躲閃,結果,他的身體剛剛的移動,這股力量,也生了變化,就是認準了他的身體一樣。
知道這下是躲不過了,方遠想着這力量也不大,自己能夠承受住,就不躲了,直接的迎接這股力量了。
剛剛接觸方遠,本來很微弱的力量,突然變的強大起來,一下子将方遠全身給來了一下透心痛。
這家夥,方遠整個人那是又跳又喊的。
方天命此時臉上有着足夠的自信,他相信,不出須臾片刻,一切就結束了,方遠再厲害,他也躲不過氣運的抉擇。也逃不過命運的軌迹。
雖然燃燒氣運,對着方天命有些心疼,不過,能将方遠給解決掉,他認爲是值得的,而且現在如果不将方遠給解決掉,以後就很難了,況且,氣運還可以從其他的地方獲得。心疼也隻是暫時的一會兒。
方恬慧看着方遠身上有了一道道的紫氣環繞,這些紫色進入他的身體裏,對着他的身體抽取着一些紅色東西。
對着這個,方恬慧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不過,她能夠知道,這對着方遠一定不是一個好的東西。
她想要提醒方遠,突然,想到,現在的方遠需要集中精神,要是喊他的話,會被自己給分散注意力的,而且爲了自己,剛才方遠吃了不少的虧,還是不要打擾他了。要相信他,他一定可以做到的。
受到這樣攻擊的方遠,此時一臉懵逼,事情怎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明明能夠躲過的,偏偏來到了自己身邊,明明力量不大的,怎麽用到自己身上,就變成了這麽強大的力量。方天命,現在力量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怎麽還會有這樣的力量,他到底做了什麽事情,一定要弄明白了,要不然就真的難對抗他了。
心頭快的閃過一些念頭,方遠這次開始主動的攻擊了。
最好的防禦就是攻擊。既然躲不開他的攻擊,那就将他給揍的不出那樣的攻擊來。
方遠想到這裏,就将自己身上的龍之力使用出來,對着方天命一股股的襲擊過去。
一股股的力量波浪蕩漾過去。
這些波浪覆蓋着一層光,光中,都是一些白龍的形狀,每一條白龍,都是在舞動着,它們的身體,部分跟光融合起來,形成了一陣陣的光波。
此刻的方遠居然還能夠出攻擊,他真是韌性夠強,力量也夠足。方天命不敢小觑方遠了。他再次的将氣運燃燒起來。
氣運燃燒,讓方天命頓時膨脹了,他還不知道,到底能夠有什麽能夠阻止自己。
一直被最爲珍貴的氣運,就這樣的被他給燃燒着,誰有這樣打的手筆,誰敢這樣不心疼的燃燒。還有誰,站出來。
正是因爲氣運的重要,很多修煉者,都是想盡一切辦法,去獲得氣運,但是,氣運這個東西,不是說獲得就能夠獲得的,這需要氣運的自我選擇。
方天命就是擁有着一定的氣運,他知道自己的情況,才會如此的燃燒起來,因爲他的氣運強大,燃燒這點,根本就不算什麽。
通過燃燒氣運,方天命獲得了巨大的力量,而方遠一直在消耗力量。這樣的對比之下,方遠距離被打爆隻是時間問題了。
再次的對方遠使用越王劍,這次跟之前不同,這次的越王劍使用的力量,是通過燃燒氣運獲得的,這股力量。過了之前的任何力量。
強大的劍意,直接朝着方遠的身體滲透,進入了他的身體内,對着他的身體開始了一陣的刺殺。
這種痛苦,使得方遠無法忍受了,方遠身體内部開始疼痛,這種痛苦,還帶着一種屬性,讓人控制不住的去抓。
方遠,此時,想要将自己身體給丢掉,給砸爛,這樣就不會承受這樣的痛苦了。
“方遠,你冷靜一點。”方恬慧對着方遠喊道。
她看見方遠身上的那些紅色氣,越來越多的流掉。紫氣進入的更多了,随後,這些紫氣又重新的出來,将那些紅氣給吞掉了。
方遠的臉色,也在生變化,一股暗暗的黑影出現在他的臉上。
這個時候,方遠腳下一滑,人就順勢倒了下去。
頭部直接撞在了地上,方遠身體很強,這下,對着他的頭沒有一點的影響,不夠,卻使得方遠失去了平衡。
馬上,他就被方天命的劍意給壓制住了,根本起不來了。
方天命居高臨下的看着方遠,嘴角充滿了笑容。
“奴才就是奴才,一輩子也不會改變身份的。你我之間,從一開始,勝負就已經注定了。雖然你有一點奇遇,不過,這個過程,隻不過是給你一點安慰,到最後結果的時候,也讓你接受的更加順心。”方天命對着方遠說道。
與此同時,他将越王劍,對着方遠的身體鞭打起來。
一劍下去,一道劍痕落到了方遠的皮膚上。
方遠根本不能接受這種結果,他就奮力反抗。可惜,無論他使用何種力量,總覺得有種洩力的感覺。無法将力量凝聚出來。
身體力量是用不出來了,不代表方遠就真的放棄了。
“我呸,還奴才,你以爲你是什麽好東西,什麽堂堂的鎮國侯府小侯爺,你應該也知道了,方有道就是大武王朝的一個奴才而已,而你也隻不過是一個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