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功真的沒有想到,寶寶居然利用舍利的力量,跟鎮魂鍾直接進行了溝通。從而獲得了鎮魂鍾裏的佛力。
一切都成定局了。弘功也無法改變什麽了。他現在隻能接受這一切了。
弘功的話一說出,珠珠有些愧疚,但是,馬上她就恢複了心情,她知道,這種所謂的愧疚,隻能是弱者的表現,根本就對着事情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大師,我沒有這個意思,我隻不過就是借用一下鎮魂鍾的力量。”珠珠對着弘功說道。
對着珠珠的話,弘功也不在乎了,現在已經成爲了定局,他再說什麽,已經沒有用了。隻能去接受了。
方遠,現在通過舍利的力量,直接跟鎮魂鍾取得了一絲絲的聯系,隻要他願意,他就能夠借用鎮魂鍾的力量。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不知道,爲何自己就能夠獲得這股力量。
“罷了,罷了,這一切都是天意,我想要改變,也是徒勞,從你們進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注定了,現在我也沒有什麽話說了。不過,現在我有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夠幫助我解開。、”
弘功對着珠珠說道,然後他看着方遠。
“這個問題就是,你爲何會認爲,這鎮魂鍾的力量,會被通用了。随便的一個人要是能夠做到這樣,那麽我大夏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對于這個問題,方遠也是有點不理解,他也不信奉佛法,甚至他根本就沒有信仰的東西,爲何他就能夠使用鎮魂鍾的力量,單單的靠着舍利的力量?
珠珠這個時候,面對着弘功的問題,她也是說不上來。她隻能說道“我不知道爲何會這樣,我隻是相信這個人能夠做到,因爲他一直再創造奇迹,甚至,他可以改變一些事情。”
顯然珠珠對着方遠的評價很高。
弘功也是看着方遠,想從他身上看出一些什麽東西。
不過。越是看方遠,弘功越有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明明隻是一個神通入神的境界,他身上卻給人一種很特殊的感覺,這種感覺,使得弘功覺得有點可怕。他都不敢去真正的試探方遠,他在害怕。
“大師,實不相瞞,你看眼前的這個人,他其實就是大武王朝最後的一個皇族了。他身上肩負着大武王朝的再次興旺,甚至,他身上可能已經有大武王朝的氣運了。這樣的人,你認爲,他能不獲得鎮魂鍾的力量嗎?”珠珠對着弘功說道。
聽見珠珠的話,弘功開始楞了,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人居然是大武王朝的皇族。
在大武王朝滅亡之後,整個皇族,都被方有道給屠殺了,哪裏還能夠找到大武王朝的皇族。
大武王朝的氣運,按理不該就這麽的斷掉的,他們正處于最鼎盛的時候,突然就滅亡了,一定是有着更大的事情。
尤其是當年大武太祖封禅的時候,大夏王朝也出力不少,還沒有等到大武王朝的回報,大武王朝就突然就滅亡了。
關于大武王朝的滅亡,很多人都不理解,爲何一個巅峰的王朝,就這樣的消失了。這一切都很難以理解。
不過,随着時間的過去,很多人都明白了,大武王朝卻是可以鼎盛一時,但是,最終它也會想着之前的封禅成功的王朝一樣,最後歸于塵土。因而,大武王朝這是再賭。用現在去賭未來。
弘功顯然是明白這些事情了。這個時候,他才真正的看着方遠。
“原來你就是大武皇族的人,到了現在,大武王朝還有巨大的寶藏存在,甚至有些大武的勢力也存在,你身爲大武皇族的人,注定是不平凡的,這次,你能夠獲得鎮魂鍾的力量,一切都是的氣運,我也沒有什麽話說了,隻是,我要告訴你一句。你這樣的身份,還有擁有的東西,注定你是不平凡的,你要做好準備,隻要你打開了那一扇門,你就會現,很多的困難都在等着你。”弘功對着方遠說道。
方遠從弘功的話中,聽到了很不一樣的話。
方遠從來不認爲自己身爲大武皇族的,對自己有什麽好處,而是給了自己無盡的痛苦,他對着這個身份,有着一種天然的抗拒,隻是,他無法的改變這個,隻能去接受。
這個時候,他聽說了弘功的話,有點方法,看來,這個大武皇族的身份,沒有那麽簡單。
原來,方遠對于這個身份,很是抗拒,因爲這個身份,給了他很多不堪的回憶。甚至因爲這個身份,他才會被針對。
現在的方遠,隻想過普通人的生活,但是,因爲這個身份,他很難以完成自己想要的,他總是被一股力量去推動着。
“大師,我想着隻想知道,爲何大武王朝皇族就我一個人了。這麽多的皇族,爲何隻有我一個,難道就是我的運氣好,我想要知道,大武王朝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方遠直接問了出來,現在他想知道關于大武王朝的一切。
“這位施主,大武王朝曾經作爲最強大的存在,但是,突然他們就滅亡了。雖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不過,我想,一定他們再計劃着什麽天大的事情,要是成功了,他們獲得的東西,會更多,而要是失敗了,就一切都完了。這本來就是一場賭博,恕貧僧身卑位薄,知道的東西不多,隻能憑着自己的猜測去解釋。”
對着弘功的話,方遠也再細細的品嘗,他現在越來越覺得,大武王朝不是簡單的獲得氣運。
不是大武太祖的那些計劃,一定還有着更深次的意義。
這個方遠,現在還是想不出來,不過,他已經明白了,這一切的關鍵,都在自己的身上了。
現在的他已經擁有了大武王朝的傳國玉玺,雖然沒有自我的使用過,不過,方遠知道。總有一天,他會感覺到這個,并且使用這個的。
“大師,謝謝你,讓我突然懂了很多的事情。”方遠對着弘功說道。
珠珠看着方遠 的這個樣子,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她其實一直有個計劃,都是關于方遠的,但是,她不能夠說出來,隻能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