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宗,這個時候,居然跟着方遠有話說。
而且,他還是要求,能夠給方遠單獨的說一下。
這個舉動,使得弘功和珠珠都有點羨慕,甚至嫉妒。不過,他們還是知道分寸的,知道現在該怎麽做。
就這樣,方遠和趙宗來到了無人的地方。
“前輩,你有什麽事情要告訴我的?”方遠有點好奇的問道。
趙宗這個時候,也不去顯擺什麽了。他直接就開口了。
“方遠,你現在很不一樣,你身體裏居然有着這樣的氣運,我都害怕了。你現在很危險,氣運,不是你現在修爲能夠擁有的。氣運卻是是可遇不可求,但是,要是沒有擁有的絕對的實力,你會被這氣運給影響到。”
聽見了趙宗的話,方遠有點害怕了。他本來就不知道氣運是什麽東西,也不知道自己身體有什麽,這一切,都不是他自己獲取的,都是那個該死的傳國玉玺。
“那怎麽辦,前輩,你有沒有什麽辦法。”方遠很着急對着趙宗問道。
看見方遠這個樣子,趙宗就有點得意。
剛才還表現的那種樣子,絲毫不理會我的人情,這會兒就想着求我了。哈哈,心裏就是舒坦。
方遠也現了趙宗的賤樣子,突然,他就明白什麽了。
敢情,他是故意這樣的,爲的就是讓自己求他,滿足他心裏的那點小要求,覺得,每一個人都要圍繞他一樣。
“哎,既然這樣,我也認命了,就不打擾前輩了。我這就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慢慢的度過自己的餘生,從此開始,珍惜每一天的生活,不去抱怨任何事情。要好好的活出最後的精彩。”
方遠故意表現出一幅已經無所謂的樣子。
這明顯的不是按照劇本走的呀,正常的劇情應該是這樣的。
方遠一定擔心,他知道自己能有辦法,一定會求着自己告訴他,然後自己故意刁難一些,将辦法告訴他,這才是最佳的安排呀,怎麽不按照這個想法走呢。
“那前輩,就此别過,這次就當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吧,感謝前輩的關心和幫助。”方遠說的話冷冰冰的。
“方遠,額,不用那麽悲觀,還是有希望的。”趙宗說道。同時,他希望方遠問出來。
“不用前輩費神了,我都已經接受這一切了,不去改變什麽了。好了,前輩不要打擾我了,就讓我享受最後的時光吧,我想要一個人獨處,靜靜的回憶。”
方遠不但沒有去求他,還覺得趙宗很煩。
這太出乎趙宗的想法了,而且,他也不能就這樣算了。
“你個傻子,什麽事情,你前輩我不知道的,不就是氣運嘛,修爲低怎麽了。就算是普通人,也能擁有氣運,隻不過是方法的問題,現在我就告訴你。”
聽見趙宗要說了,方遠趕緊阻止道。
“不要說,不要說,我不聽,我知道,前輩都是安慰我的話,我已經決定了,前輩就不要再努力了。我方遠就是一個賤命,無所謂的了。”
真的要被方遠給氣死了。
“你給我閉嘴,你聽我說。”趙宗有點生氣了。
“你想要結束這一切,還太早了,告訴你,我剛才就是吓唬你的,别人身上有了氣運,雖然有着危險,不過,你放心好了,你可跟他們不一樣,因爲你身上有着一個東西,這個東西,能夠保證,你不受氣運的影響。”
趙宗一着急,就将事情給說了出來。
這下, 方遠臉上浮現了笑容。
趙宗也是楞了,馬上就明白了。原來自己被這小子給套路了。
哎,真是世間無真情,自古套路深呀。
不過,趙宗已經說出來了,也就沒有要繼續隐瞞的必要了。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給你一個令牌嗎?”
對于那個東西,方遠一直都拿着呢,這個東西,也在北蠻曾經救過自己的命。
方遠從珠珠哪裏,知道了一點關于這個東西的信息。
于是,方遠馬上就逃出了那塊人皇令。
“每錯,就是這個東西,你現在還算有良心,能夠留着這個東西,以前,我送給其他人一些的東西,但是他們總覺得太難看,或者是一些看似沒有用的東西,都沒有好好的收藏,不知道放到那裏去了,之後就丢了。再也找不到了。等到他們知道這個東西很寶貴的時候,已經晚了。”
“所以,方遠,你很不錯,你居然還一直保存着這個東西,你跟着那個小公主一樣,都是懂得珍惜的人,所以,那個小公主,才現,我在她小時候,給的她那個東西,會是佛骨舍利。”
方遠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珠珠手上的那個東西,居然是趙宗給她的。那個東西, 大夏王朝一直都找不到,趙宗卻将這個東西,随便的送人了。他到底是什麽人,怎麽會知道一切。
而且,方遠隐約的感覺到,似乎生的一切,都是趙宗在背後推動着,他究竟是什麽人。
“我給你的那個東西,是人皇令,人皇,你聽說過沒有,他也是一個世界的主宰者,天帝和他還有地皇,三個人一起創造了這個世界。而人皇令代表着人皇。”
這個世界的創造,人皇也是出力了。隻要在這個世界裏,人皇令能夠阻止任何的氣運對你産生影響,這些氣運,說白了,就是天帝分出來的。天帝都不敢輕易的去得罪人皇,何況是他的氣運。
正是因爲有了這個東西,你放心吧,你身上的氣運,隻能被你利用,根本沒有必要擔心。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就是不要使用人皇令,因爲這個東西,是不會認主的,誰擁有,誰就能夠使用,要是被一些人知道了,你身上有這個東西,那你會很慘的。
趙宗對着方遠說了一堆話,算是爲方遠解惑了。
“前輩,這些我都懂了,隻不過,現在我一直有着一個問題,就是如何才能夠控制氣運,我稍微的能夠感覺到這股力量,不過,我隻是被動的接受者。”
對着這個問題,剛才趙宗想要說,但是他沒有說出來。這次,方遠當着他們兩個人問了出來。
“這個就涉及比較多了,我要告訴你,你也聽不明白,還會對你造成影響,現在你不需要知道這些,等你真的到了煉體境界的巅峰,或許再告訴你,你會明白一點。”
趙宗的意思,還是不說,方遠就不去探讨了。
“前輩,這人皇令有這麽大的威力,爲何我就感覺不到呢,一直在我的身邊,可是,感覺很奇怪,我從來沒有從這令牌種感覺到什麽,隻是覺得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東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