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道的實力很強,方遠現在還不是對手,他要躲的遠遠的,将方天命給廢掉,方有道不會就這麽簡單的算了的,如果遇見了自己,那裏會留情。
龍國這裏,到處都是大周的人,要是自己暴露了行蹤,方有道很快就能夠找到自己。
方遠想的是不能在龍國帶着了。現在他隻能朝着龍國的北方過去了。那裏是北蠻的地界。
要不去北蠻的話,方遠隻能出海了。
他從來沒有出國海,對于線路和其他的準備都沒有,現實的選擇,隻能讓他去北蠻了。
其實在方遠的心裏,對着北蠻還是有點抵觸的,尤其是在封禅的時候,方遠知道了。自己隻不過人家利用的棋子,沒有達到人家的目的後,就被抛棄了。
這次,方遠打算就借道北蠻,之後直接回到唐城。他要繞開所有的大周的地界。
從龍國開始,方遠開始朝着北蠻過去了。
方有道,現在他不能前去北蠻,因爲和北蠻這些年,一直都是他在打仗,對于他,北蠻是充分了解的,隻要他出現在了北蠻,就會被不惜一切代價去擊殺。這也是方遠選擇北蠻的一個原因。
方遠的身體已經能夠晶體化了,之前他身體遭受那些傷害,在晶體化的情況下,一些傷勢都進行了恢複。而且他現在也進入了煉體的境界。
煉體的第一境界,就是煉體。就是通過身體的修煉達到一種狀态,這種狀态最強的就是晶體化的身體。
現在方遠的修爲就是出于煉體的第一境界。
而煉體的下一個境界,就是煉神。
煉體的所有境界,都是爲了叢聖做基礎。
叢聖級别的人,基本上已經脫離了人的領域,他們都有着自己的氣運之力,把握着氣運之力,影響着這個世界的一切,一些改變,也可以将命運給重新的安排和使用。
方遠已經走到了煉體。
神通作爲修煉真正的開始,煉體則就是進入人類頂尖的一群人。
有些人,進入煉體之後,就會出現晶體化。這是天選之子的一種特征。
天選之子,都是有着成爲世界之主的資質,每一個人都希望自己能過成爲天選之子,這樣的話話,他們的氣運機會加強,不是叢聖境界,也能夠使用氣運之力,甚至,他們有些地方,都能夠和叢聖境界的人,去争奪一番。
方遠修煉到了現在,基本上都是自己一個人在摸索,配合着一些奇遇,對于修煉的很多東西, 他都是不了解的,甚至都不知道現在自己已經進入了世界的強者了。
此時,他瞬移到了北蠻。
這不是他第一次來北蠻了,他在這裏待過一段時間,北蠻對于方遠來說,心理上還是無法的接受這裏。
這裏是一個奴隸衆多,人種分類的國家。
它有很多的東西,都不是方遠能夠接受的。
方遠繼續的趕路,他尋找出來了一個最好路線。他選擇的盡量都是一些偏僻之地,因爲這裏的地方,方遠能夠隐藏自己的蹤影。
現在北蠻也是處于一種高壓之下,到處都是在抓人和審人。
北蠻也做好了戰争的準備,他們知道,這次的大對決, 沒有任何的一個勢力能夠逃過,所以他們開始了準備。
北蠻現在在努力的抓捕逃掉的奴隸,還開始清除一些外來的勢力。
他們還是以前的那個套路,生了事情,就讓奴隸們先去頂上。
反正奴隸們也不值錢,他們的就算是死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
現在,北蠻的境内,很多奴隸都知道了自己的下場,尤其是在跟着錦城的戰鬥中,他們有些人僥幸活了下來。
他們開始思考了。
看着自己那些同伴們,都那樣無辜的慘死在對方的手下,而北蠻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們,不但不去救援,反而當做是一種消遣。這個讓很多人的心裏滋生出來了一種情緒。
他們這些奴隸,不都一直都是奴隸的,有很多的人,都是從北蠻外面抓進來了平民。他們收到北蠻的各種手段的壓迫。
此時,他們了解到,北蠻準備又要打仗了。他們這些人,又會被當做炮灰。
上次錦城的對抗中,北蠻的的奴隸死去很多,而高貴的大人們,早就逃掉了,也就後來公主帶着執法者加入了戰場,要不然,北蠻還不知道會損失多少人。
因爲這一系列的事情,北蠻的部分奴隸開始覺醒了,他們開始反抗了。
他們手上沒有武器,身體也是最孱弱的,他們的反抗,在北蠻大人的眼裏,就是一些猴子的表演。
随後,北蠻開始派出執法者與蠻神供奉,開始對着北蠻境内的奴隸反抗,進行了一場巨大的鎮壓。
現在北蠻的皇族意識到,現在北蠻已經處于一種内憂外患的地步,而更多的北蠻貴族,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可怕,他們現在還是以前的那種态度,甚至對于奴隸更加的殘暴。
北蠻的皇族就算是想要解決這些問題,他們也感覺到了極度的無力。要改變這些,就要改變奴隸的制度,而這些制度的改變,北蠻統治者的地位和利益會受到巨大大損失,這樣會造成北蠻内部的分裂。
方遠走在北蠻上,他已經選擇了一些沒人的地方,結果他還是碰見了不少人。
好在這些人都是一些普通人,他們無法感覺到方遠的存在,對着方遠也沒有那麽大的壓力。
方遠不止的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這些偏僻地方,怎麽會有這麽多的人。這本身就很反常的。這些人到底在躲着什麽。
随後,方遠感覺到了一些人過來,這些人身上都有着精神力。他們身上特有的精神力,方遠可以判斷出來,這是北蠻蠻神供奉和執法者的隊伍。
這些隊伍的出動,方遠可以猜出一些什麽東西來。
對于方遠來說,北蠻他都是知道這些人每次出動,都會代表着北蠻貴族的意思。
結合這些奴隸的逃跑的情況,方遠就明白了,這些人,又是過來抓奴隸的。
對于北蠻的事情,方遠是不管就不管了,現在他要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要趕快的離開這裏。
方遠到了别的地方了,結果,這裏到處都是在抓捕奴隸。
這樣的
反常的現象,讓方遠感覺到來這次事情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而且他選擇的道路,也被一些奴隸給占據了,這裏的奴隸太多了,讓他們每一個人都占了很偏僻的地方。
他們這些人都占據了很多偏僻的地方,将方遠的地方都給占領了。
方遠這個時候,也沒有能夠去的地方了。
而這個時候,執法者現了這些奴隸。
他們這些人,都沒有任何感情,隻會聽從于命令,他們每天都在做着這些事情,不是殺奴隸,就是抓奴隸。
在奴隸的眼裏,他們就是最可怕的人。他們的出現,使得那些奴隸都開始混亂,這些奴隸都開始跑了起來。
他們每一個人都在跑,都怕自己被抓回去。就他們私自的跑出來,足夠讓他們有足夠的罪行了。
當很多人都在逃的時候,有些人不逃了,他們逃累了,他們也知道,在北蠻,無論他們逃到哪裏,都是一樣的結果。他們幾個人都商量過了,他們要反抗。
就算是自己被那些執法者直接秒殺,他們也要反抗,他們要鼓舞更多的奴隸。
這些奴隸,都是太分散了,每一個人都是鴕鳥,都以爲自己埋掉腦袋,就沒事了。
他們要将這種想法給改變了。 他們要想獲得真正的自由,就需要團結起來,形成一股風暴,讓整個北蠻都被這股風暴給震驚了。
“大家都不要跑了,就算是能夠跑掉這次,下次呢,總會有一天,我們會被抓回來,甚至被殺掉,而現在我們能夠改變這些的,隻能做一件事情了。那就是我們要聯合起來,充分的動用我們的力量,我們要将一直高高在上的貴族們給推翻,讓他們嘗嘗做奴隸的滋味。”
有些奴隸,聽見了這個人的話,他們幾乎都沒有任何的觸動,還是繼續逃,他們已經麻木了,不會因爲幾句話,就去防抗。
同時,這些奴隸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思想,隻能依靠自己的本能去選擇。
不過,還是有些奴隸,他們心生反抗的心思了,這些奴隸,都是被抓來了,他們還保持着自己的一些想法。
開始幾個人,然後幾十個人,更多的奴隸都停止了腳步,他們都看着那群人,慢慢的他們都朝着那些人過去了。
這些人有種魔力,吸引着每一個奴隸。
執法者看見了這群奴隸,他們也很高興,不用到處的一個個的去抓了,這下好了,直接全部打盡了。
執法者開始使用天地一牢的網,要将這裏的人都給困住,将他們送往戰場。
天地一牢的使用,這些奴隸都開始慌亂起來,他們見多了這個了,他們的心裏有了陰影了,看見這個,他們就有點害怕。
執法者以爲這次就是一次簡單的抓博,他們也沒有多想其他的。
在他們的身後,就有了一些奴隸仇恨的盯着那些執法者,他們的眼神都要冒火了。
突然,這些奴隸,開始動了,他們沖向了這些執法者。
方遠本來要走了,他看見了這一幕,突然有點興趣了,他要看看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