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盤恍然大悟,說道“也就是說,門主他對這件事,視而不見了”
唐亦飛道“如果是視而不見,那都算是好的了,門主他的手段,我真的不好多做評價了。”
鐵盤呵呵一笑,說道“看來是内門對外門弟子動過手了”
“沒錯。”唐亦飛說道“我們唐門的規矩我昨日也和你講過,直到半年前開始到現在以來,我才明白,原來定下這條規矩,爲了不是鍛煉我們唐門弟子,而是爲了方便内門鏟除異己的”
鐵盤道“難道說,昨日的刺客,是内門派來的人”
唐亦飛冷冷一笑,說道“這半年來,每個月都至少有五名弟子被刺客所殺,而且被害之人,無不是在外門中有些影響力的人物,并且對内門當衆有過不滿言論之人,這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唐亦飛頓了頓,說道“當然,内門如此的行徑也不是明目張膽而爲之的,畢竟這種事情搬上了台面,那外門與内門之間恐怕就要真的撕破臉了,昨天那名刺客你也看見了,這半年以來,内門倒是派了人出去,在江湖中請了不少不甚出名,卻是有些實力的刺客來到唐家堡行兇,而且偶爾内門的人也會出面,不疼不癢的在刺客的手下救下那麽幾個人,用來撇清關系,倒是演了一出羊毛出在羊身上的好戲,拿外門經營出來的金錢,來換取外門弟子的性命。”
鐵盤說道“戲再好,可還是讓唐掌門你看穿了。”
唐亦飛道“那又怎樣我夾在中間實在左右爲難,我也明白,就算我看穿了内門的把戲,也萬萬不能讓外門弟子知道,不然這幾百年的基業就全完了,這至始至終都是我的家啊。”
鐵盤道“看來唐掌門年紀輕輕,爲了唐門卻是煞費苦心了,不過我也能想到,唐掌門也還是有所動作,不可能對這件事置之不理的吧”
唐亦飛道“這個自然,我已經多次勸說過門主了,讓他就此罷手,不要再做這種說是清理門戶,實則隻是在鏟除異己的錯誤事情了,可是門主他非但完全聽不進去,我這說的多了,這兩個月以來,就連我也成爲刺客的目标了。”
鐵盤道“那門主這不就等于擺明了和你撕破臉了嗎畢竟你是知道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他也是知道你了解這一切的啊。”
“是啊。”唐亦飛道“可是那又能怎樣我身爲外門門主,一切都要以唐門大局爲重,他如此對我,我卻放不下這個位置一走了之,畢竟外門門主是由内門選舉出來的本宗之人,到時候換了别人,恐怕這些外門弟子,真的就要面臨着被肆無忌憚的血洗的厄運了,再也沒人爲他們說上一句話喽。”
鐵盤道“唐掌門你深明大義,在下實在佩服得很。”
唐亦飛搖頭苦笑,說道“什麽深明大義,還不是一點辦法沒有,現在唯一解決唐門問題最好的辦法,明明就是做出一個方案,讓表現優秀的外門弟子獲得進入内門的資格,享受與内門同樣的資源,這樣外門弟子便會更加努力,内門也不會面臨着人才凋零的窘境,唐門才能越發的壯大發展下去,明明是這麽簡單的道理,可是門主他卻總是看不明白,還說我的提議簡直就是倒行逆施,有違祖訓,唉”
鐵盤點了點頭,露出了一絲同情的神色,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想得現實些才是,于是開口問道“唐掌門,我想你對我說了這麽多,并不是一吐心聲這麽簡單吧”
“确實是不吐不快。”唐亦飛說道“但是,當然也不僅僅如此。”
說着,唐亦飛從袖口之中掏出一個卷軸,遞到了鐵盤的面前,說道“這個,送與鐵堂主了。”
“這是什麽”鐵盤并沒有立刻去接,反是問道。
唐亦飛索性将卷軸放在茶幾之上,說道“是你想要了解的一切,而且還不止如此,我想你看到了這裏面的内容,定然會對你大有幫助的。”
鐵盤微微一愣,道“是關于斷情絲的”
唐亦飛道“沒錯。”
鐵盤道“可是,門主他不是不願意讓你将這件事情告訴與我嗎”
唐亦飛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但是那隻是門主的意思,我說了我與鐵堂主你一見如故,你的忙我是願意幫的,所以我将這個卷軸偷偷的從内門偷了出來,現在便交給你了。”
鐵盤有些猶豫,說道“在下心裏真是感激不盡,不過這不會爲唐掌門你帶來什麽麻煩吧”
唐亦飛道“我在門主那的麻煩已經夠多了,也不在乎這一個了,不過我隻求一件事。”
鐵盤道“唐掌門請講。”
唐亦飛道“如果有一天,我被内門追殺,已無立錐之地,還希望到時候鐵堂主能幫幫我。”
鐵盤道“這個自然,唐掌門放心。”
唐亦飛道“哦難道說鐵堂主不怕唐門麽畢竟血衣堂和唐門比起來,還是相差着一些的,我這是實話實說,素來江湖門派,可都不敢得罪唐門的,難道說鐵堂主真的願意爲了在下一人,便敢得罪整個唐門不成”
鐵盤道“唐掌門你身爲内門子弟,卻是爲了外門弟子甘願頂撞門主,時刻冒着被刺客暗殺的風險,在下實在佩服,而且你現在又幫了我一個大忙,在下自然當你是朋友,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在下的幫助,我自然會全力以赴的。”
“好”唐亦飛哈哈一笑,又從袖子裏掏出了一個錦囊,放在了之前那卷軸之旁,說道“既然鐵堂主當我是朋友,那個這個我便贈于你了。”
鐵盤道“這又是何物”
“解藥。”唐亦飛道“裏面有兩顆黃色的藥丸,你們出了唐家堡之後,便立刻八一81服下,而剩下的兩顆綠色的藥丸,是以備不時之需的,我盜取卷軸一事,定然瞞不了太長的時間,恐怕堂主會派内門弟子找二人的麻煩尋回卷軸,如果真的不幸中了内門的毒,這兩顆綠色的藥丸,便有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