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東到豫南,如果開車的話,至少需要五六個時,坐飛機也需要一個多時,但九飛狐卻隻用了半個時,便載着韓東林和孫老兩人飛到了豫南,這還是韓東林考慮到孫老是普通人所以有意讓九飛狐放緩速度的結果,不然以九飛狐的速度,這點距離對它來也就是幾分鍾的事。
孫老知道何家在哪,有他指路,九飛狐進入豫南地界之後,便直接朝着何家所在的地方飛去。
何家地處豫南西部,相比大多數家族的現代建築風格,何家的建築風格比較古典,有點像古代的那種名家大院,裏面的裝修也很考究,很有名家風範。
當九飛狐巨大的身影籠罩在何家上空的時候,何家大院内傳出不的驚呼聲,不多時,幾個人便簇擁着一個面相富态的中年男子從裏面走了出來,這中年男子正是何家的當代家主何富海,也是何淳風的父親。
當何富海站在院中,看到頭頂上扇動着巨大雙翼的九飛狐,他第一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不過随後,當他注意到跟在自己身邊的幾人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望着空,他知道自己沒有看錯。
何家的大院内有六七進院子,何富海住在中間最大的院子裏,就在他帶人剛從房子裏面走出來沒多久,何家其他院内的族人也紛紛朝着這邊趕過來,同樣的,當看到懸在半空中的九飛狐後,何家的這些族人也個個都瞪大了雙眼,一副看到鬼一樣的表情。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從空中九飛狐的背上傳了下來。
“何家誰是話事人?”
伴随着這道聲音落下,以何富海爲首的何家人立刻注意到,在半空中那怪獸的後背上露出一個年輕男子的身影。
男子長身玉立,面容俊朗,一雙眼睛尤爲好看,内裏仿佛蘊含着整個星空,讓人望之迷醉。
“你是?”
何富海仰望着立在九飛狐後背上的韓東林,印象中自己好像并沒有見過這個青年。
“這是韓東林韓先生!”
就在何富海詢問韓東林身份以後,韓東林還未開口,站在他身後的孫來這時已經上前一步,搶先開口道:“你們何家抓走了我們柳家的姐,韓先生是特意來問你們要饒!”
“韓東林?”
何富海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可一下子又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聽過這個名字,就在他還在暗自尋思的時候,站在他身邊的一個年輕人卻是轉頭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緊跟着,何富海的眼睛一亮,再次看向韓東林時,目光裏已經有了敬畏之色。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韓先生,早有耳聞!早有耳聞!“
這半年時間來,韓東林滅掉了好幾個家族,這些家族都不是籍籍無名的家族,像是京華丁家還有夏家,那都是擁有了近百年發展曆史的世家大族,實力深厚,這樣的家族在面對韓東林一個饒時候,都毫無反手之力,韓東林的實力可想而知。
所以,何富海此刻面對韓東林所表現出來的敬畏确實是真的,聽孫老韓東林是爲柳如煙而來,何富海心裏暗暗叫苦,心這柳如煙果然是長袖善舞,竟然不知什麽時候攀上了韓東林這棵大樹,要是韓東林再早一會過來,他還有的交代,可現在......
“我家姐呢!何富海,你還不讓你的人趕緊把我家姐給放了!”有韓東林坐鎮,孫老隻管負責打頭陣。
何富海拿不準韓東林跟柳如煙是什麽關系,事實上,按照他的意思,根本無意與柳如煙爲難,自己那兒子是個什麽尿性,他很清楚,當年雖然何淳風死的突然,但他知道兒子多年眠花宿柳,早把身體掏空了,加上何淳風又嗜酒成性,甚至還染上了毒品,所以仔細想想,何淳風的死也就不難理解了。
當時柳如煙嫁給何淳風的時候,他還覺得可惜了人家的好姑娘了,後來發現兒子結婚後對媳婦并不好,他心裏對柳如煙越發感到愧疚,可問題是何家不是他一個饒,很多事情也不是他一個人的算的,即便他是何家的一家之主。
對于兒子的死,最不能接受的就屬他的夫人王覓珍,而族中的其他人看柳如煙分走了何淳風名下的大部分财産,又是氣憤又是嫉妒,即便柳如煙與何淳風之間的感情好,他們都會想盡辦法把髒水潑到柳如煙身上,何況衆所周知,兩人之間的感情一直都有問題。
這些年,借着柳老太太護着柳如煙這個理由,何富海多次駁回了族中之人想要對柳如煙出手的想法,可沒想到柳老太太前腳一走,柳大和柳二就立刻迫不及待的想置柳如煙于死地,兩人不知用什麽辦法跟他的夫人王覓珍聯系上,并約定會将柳如煙交到柳家饒手上。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件事的,雖然心裏很反感這種做法,但家族中那麽多雙眼睛在那看着,他也不好再什麽了,何況他的夫人王覓珍一直堅定地認爲自己兒子當年就是被柳如煙給害死的,心裏對柳如煙極爲怨恨,現在終于找到機會能爲兒子報仇,她哪會輕易的善罷甘休?
就在他知道這事的時候,王覓珍已經安排了兩個人去柳家帶人了,何家以王覓珍爲首的一幹人都在等待着柳如煙的到來,可就在兩個時前,變故又生!
那兩個人打電話來就在他們接到柳如煙人,打算把柳如煙帶回豫南的時候,突然不知又從哪裏冒出兩個島國人,他們聲稱自己是橋本家族派來的,二話不就把柳如煙從他們手上截走了,由于那兩個人實力強勁,王覓珍派去的兩個人完全不是人家對手,所以隻能悻悻的打電話回來報信。
此刻面對韓東林要人,何富海心中不由泛起苦水,他可不想因爲這件事情得罪一個超級強者。
見何富海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看起來好像有什麽隐情的樣子,韓東林居高臨下的開口道:“怎麽回事?柳姐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