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韓東林一直表情淡淡,對自己的話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反應,橋本池心裏暗道,果然不是一般人啊,自始至終都表現的如此平淡,這才是高手風範!
“韓先生,我知道橋本家族上次的行動徹底觸怒了您,雖然我姓橋本,但不管您對橋本家族做什麽,我都不會站在您的對立面!”
“哼!”孫老這時冷哼一聲,道:“的好像橋本家族很被動一樣,都派人去神州把我家姐給截走了,還扮演什麽無辜!”
“你家姐?”
橋本池并不知道柳如煙的事,聽到孫老的話,眼中閃過一道疑惑之色:“不知老先生此話何解?”
見橋本池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孫老不爲所動道:“有人親眼見到你們家族之人将我家姐帶走,你可别想否認!”
橋本池知道單憑自己幾句話,很難讓韓東林和跟在他身邊的這位老者相信自己,不過眼下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必須要問清楚原委才校
“不知你家姐姓甚名誰?”
“神州江東柳家柳如煙!”
孫老直接報出柳如煙的名字和來曆。
“可是那個什麽柳雲山莊的女莊主?”
這橋本池雖然是橋本富山的私生子,但橋本富山對他卻很不錯,也舍得花錢培養他,加上橋本池本身就很聰明,所以從到大學習成績一直都很優秀。
而且橋本池對神州文化一直很感興趣,算得上是半個神州通,對于神州的事情他平常也有關注,像是江東高層圈子的聚會聖地柳雲山莊,他就早有耳聞,所以一聽孫老提到柳如煙,他立刻想到了柳雲山莊。
孫老冷冷的看着橋本池,沒有話。
實話,直到現在,他還不清楚眼前這個叫橋本池的家夥突然出現在自己和韓東林面前是抱着什麽目的,所以他始終對橋本池抱着濃濃的戒備心理。
江孫老的反應看在眼裏,橋本池知道自己沒有錯,這個孫老口中的姐确實就是柳雲山莊的那個女莊主,不過對方柳如煙被橋本家族的人抓走是什麽意思?即便當時橋本三郎是被韓東林在柳雲山莊殺死的,可橋本家族也不是完全不講道理的,怎麽會因爲這個理由就把柳如煙抓走呢?
不過既然韓東林來了,就明确有其事,他可不覺得韓東林有騙自己的必要!
想來想去,橋本池依舊沒有想通這件事情,略一考慮,他開口對韓東林道:“韓先生,關于柳姐被抓走的事情,我确實一無所知,不過我可以幫忙去打聽一下,請給我半個時辰的時間,您看可不可以?”
雖然自始至終都是孫老在話,而韓東林則一直都站在一邊沉默不語,可二人既然一起來,就明他們的态度是一緻的,眼前這個老者他是來找自家姐柳如煙的,那就明韓東林此行來到東京的目的就是那個叫柳如煙的女子,要是連這點眼力件都沒有,橋本池也就不用想着以後要坐上橋本家族的家主之位了!
伴随着橋本池這句話完,孫老冷笑一聲,看着橋本池道:“給你時間讓你去跟家族報信?你當我們是傻子不成?”
“不不!”
見孫老誤會自己,橋本池趕緊搖頭,道:“剛剛已經了,雖然我姓橋本,可我跟家族可并不是站在同一條戰線的,還請二位相信我的誠意!”
韓東林的目光在橋本池的臉上定格了一秒鍾的時間,橋本池不自覺的吞咽了一口口水,這個時候,他聽到韓東林開口道:“好,我就給你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内,如果你還沒有給我消息,那麽到時候不隻是橋本家族要被滅,你也要死,懂嗎?”
迎上韓東林平靜如水的雙眸,橋本池覺得身體發冷,他不敢再多看韓東林,忙低下頭,口中道:“好,好!半個時辰之内我一定給您消息,就請韓先生稍等一會!”
橋本池完,再次擡起頭的時候,卻發現韓東林跟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個老者已經不見了,他愣在原地,心這姓韓的家夥果然不簡單,自己也不是沒有見過超級強者,可面對韓東林跟面對其他超級強者,壓力感真的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确定了這點之後,橋本池對自己的未來莫名多了幾分信心,回身望了望遠處橋本家族的宅院,他快步走到車門旁邊,打開車門上車,然後腳下一踩油門,很快消失在了街角方向。
與此同時,韓東林帶着孫老已經走進了隔壁街道的一家茶館内。
兩茹了一壺茶,坐到了茶桌上,孫老這時才将心裏的疑問問出口:“韓先生,那個橋本池的話可信嗎?難道你覺得他真的會幫我們去調查姐的消息?”
韓東林伸出修長的手,拿起眼前的功夫茶杯,将杯裏剛倒出的茶水放在嘴邊一飲而盡,淡淡道:“他有求于我,當然要先付出一些東西。”
“有求于您?”
孫老回想了一下剛剛跟橋本池交談的話,貌似對方并沒有提出任何請求啊!
将孫老的反應看在眼裏,韓東林也不多做解釋,雖然看起來孫老比他要年長很多歲,但加上他前世幾百年的修行歲月,他的心理年齡不知要比孫老年長多少,雖剛剛橋本池并沒有對自己介紹太多,也沒提出任何條件,就答應幫他打聽柳如煙的消息,但以他的眼力,一眼就看出橋本池對自己心有所求。
由于現在并不能完全确定柳如煙是被橋本家族抓走的,而且他跟孫老趕來東京的速度很快,距離柳如煙被抓走并沒過去太久的時間,有可能柳如煙還沒被帶回島國也不定。
考慮到這點,橋本池提出要幫忙打聽柳如煙的消息,韓東林才沒有拒絕,不管怎麽樣,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找到柳如煙人并把她給救出來,畢竟他答應過要保柳如煙的安全,他可不想做個食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