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七音說的話驚得毛骨悚然,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而且後勁的那隻手,按的他很疼,疼的說不出話來。
“所以,你确定要得罪我嗎?”七音笑得一臉單純。
可在男人眼裏,她就是惡魔。
顫抖的想要搖頭,但是他的頭緊張的動不了。
七音像是突然間明白過來,把手松開了。
男人得了自由,趕忙離開,再也不敢待在原地了。
其餘幾個插隊的,七音給予了一個特别大的微笑,然後也吓跑了。
“嗤!”
七音望着他們的背影,嗤笑了一聲。吃軟怕硬,人們永遠都是這樣。
前面那些本來就排好隊并沒有插隊的,見此情形,不知道該不該離開了。
“看着我幹嘛?你不吃趕緊走!”七音翻了個白眼,抱胸等着。
吓得前面的人趕緊轉回頭站好,不敢再去看她。
直到打完飯,這些人才松了口氣。
獄警好像是見怪不怪了,這裏隻要不是發生特别大的事,他們幾乎是不會管的。
晚飯同樣很一般,一大碗米飯,一份小白菜,兩個白饅頭,還有一份湯,外加一份中午一樣的大肥肉。
夥食怎麽說,在監獄裏算好的吧!
七音找到賀景天的位置,在他對面坐下,然後呼出一口濁氣,拿起一個饅頭開始吃。
賀景天倒是吃了一半了,見她過來,笑了:“不堅持下去了?”
“人是鐵,飯是鋼。”七音嚼着饅頭,很是不在意。
真相定律什麽的,誰也逃不掉。
“據說這監獄裏的夥食,可沒那麽幹淨……”賀景天似是而非的說。
七音莫名奇妙的就想到某些電影裏情節,飯菜裏居然還有蟲!
咬饅頭的舉動頓時就停了下來,随後便見她一臉認真的說,“如果這飯真的這麽不幹淨,我就把這食堂炸了,讓他們重建!”
“哈哈哈哈!”賀景天停了,哈哈大笑,“你這小兄弟還挺有意思的!”
“知不知道什麽叫做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七音不屑的放下饅頭,喝了一口湯,淡淡的,就跟喝水一樣。
“肖生克的救贖看過沒有?主人公都可以越獄,就現在這個時代,我炸個食堂不過分吧?”
肖生克的救贖,監獄裏的犯人幾乎都是被冤枉的。男主的罪名是因爲仇殺,因愛生恨,殺了自己出軌的妻子和妻子的出軌對象。而事實是,人并不是他殺的,隻是他找不到證據證明自己。
男主是個銀行家,他利用自己的知識幫助獄長逃稅,并開通一個虛拟賬号,存着的就是那些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得到的錢财。
最後接着一把小鎬,把牆砸了個洞,借着雷聲,用石頭把下水道管砸出個出口。他從滿是惡臭味的下水道逃離,最後利用那個虛拟的賬号繼續生活下去。
雖然這隻是小說,而且電影版裏的下水道,裏面據說算是巧克力醬。
可這裏面能學到的道理,可不是一般的多。
再說了,那個年代也就隻能鑿個牆了,現在這個時代,她這麽厲害,還怕炸不了一個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