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孩子幾乎是一段時間不見,就會很明顯的發現,他的容貌張開了點,人也高了些……
小念安聽到娘親也想自己的時候,又想起小娃說的話,便又道:“爹爹,想,爹爹!”
顔詩情聽到他說想爹時,算了算,她也有一段時間沒和楚玺墨見面了,一時間也有些想他,想他現在都在忙什麽。
“好,念安想爹爹,咱們這就回去找爹爹好不好?”
小念安用力點點小腦袋,随即擡頭看向娘親,渾身和長了蟲子似得,扭來扭去。
顔詩情見他這樣,哪裏還能不了解,當下輕笑的讓子初停車,她帶小念安出去解手。
等回來後,就見小家夥因害羞,将頭埋入她的懷中,沒擡起頭。
香桃見狀,忍不住笑道:“說來小安爺也當真是聰慧得很,這麽小就知道害臊,每次解手後都是這樣。”
小娃與有榮焉的微微擡頭回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生的,可是那些尋常人家的孩子可比拟的?”
香桃想看了看眼前抱着念安的人,又想了想楚玺墨,随即頗爲贊同地點點頭。
也是,詩情姐這麽聰慧,而六爺本身也是個極其出色的男子,他們倆的孩子,能差到哪裏去?
要是她以後和青木大哥成親後,生的孩子有小安爺的一半聰慧就好了。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她心中總是患得患失的。
許久沒和青木大哥見面了,也沒通信。這猛然離開京城回榕城這邊,下次想要再見,也不知道何時。
青木大哥的年歲不小了,那白府的下人少,她雖不用擔心他會看上别的姑娘,但總怕有個萬一。
青木大哥是那樣的出色,功夫高強,能掌勺,能掌家,還體貼溫柔,難保不會有别的姑娘看上他。
偏生她現在不在京城,要是有點什麽事,她都不知道。
哎,真真是愁煞人!
顔詩情陪小念安玩了一會兒後,見香桃眼底有着失落和愁緒,忍不住道:“桃子,有心事?”
香桃回過神來,見到顔詩情眼底的探究,忙搖搖頭:“沒,沒有!”
顔詩情盯着她上下打量了會兒,眼底的疑慮并未消失:“要是有事,隻管說出來,不要自己憋着。能幫的,我都會幫你!”
香桃心下感動,但依舊沒說,隻是點了點頭,随即拿出針線活來做。
現在詩情姐和小娃都在,她也不用時時看着小安爺,這一空閑下來,心頭更是容易亂想。
與其想些有的沒的,倒不如集中注意力,将心神都花在繡件中去。
另一輛馬車中,倪氏靜靜地坐在靠近馬車廂門口處閉眸休息。
隻是若是細看的話,會發現她時不時地會微張眼睛觀察江素珍。
而江素珍,從她一進馬車廂後,便露出恐慌之色,慌忙躲到奶娘宋氏的背後。
宋氏見狀,露出尴尬地神色,沖倪氏抱歉地笑了笑。
眼看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江素雅看那人除了上來睡覺,也沒說一句話時,心下的警惕漸漸放松,便從宋氏身後露出個腦袋,打量着那個人。
宋氏見她這模樣比以前好上許多,心下很是激動。
要知道在最初的時候,她家小姐看到陌生人,都會歇斯底裏地叫的。
就連最初碰到香桃時,她得情緒都不太穩定。
現在對比之前來說,已經好太多。
隻是眼見她對倪氏有些好奇,她卻不敢開口詢問,深怕這一問,她家小姐又縮回頭去。
倪氏自然是察覺到了江素珍的打量目光,她之所以選擇上這輛馬車,是因爲她從顔詩情那邊聽說了江素珍的情況。
她有些好奇,想看一看,故而才上來的。
對她來說,若是能夠借此機會,将江素珍治好的話,那她就能理直氣壯地向顔詩情證明,她的醫術也是不錯的,并不僅僅表現在蠱和毒這一方面。
她是要當人家師父的人,總要向未來的徒弟證明下自己的能力。
就在江素珍好奇地睜着眼睛望着她看了好半晌之際,她突然睜開了眼睛,雙眸直勾勾地望着江素珍。
江素珍看着那雙眼睛,目光漸漸變得呆滞起來。
“過來!”
倪氏伸出小手,對江素珍招了招手,就見她慢吞吞地從宋氏身後出來。
宋氏見狀,反應過來,回頭看了看她家小姐,又看了看倪氏,随即面色一變:“你是何人,對我家小姐做了什麽?”
她說這話時,伸手拉住江素珍的一隻手,目光警惕地望着倪氏。
雖說這個人是跟如意郡主一起過來的,但她怎麽都覺得她家小姐太過反常,是因爲這人對她家小姐施了妖術呢?
倪氏放入沒聽到宋氏的話,見江素珍被拉住後,她上前伸手搭上江素珍的另外一隻手。
半晌後,見她皺了皺眉,又望向另外一邊被宋氏拉着的手。
“顔詩情是我的徒弟,你說我要做什麽?來,換一隻手!”
倪氏說完這話,也不顧宋氏什麽反應,便又扣上另外一隻手。
須臾,就見她伸手點了下江素珍的眼睑,又讓她睜開嘴巴,看了看,這才盯着她的眼睛,柔聲道:“來,告訴我你叫什麽名,以前的事,可都還記得?”
江素珍目光依舊是呆滞的,她很是配合倪氏,對倪氏的話是有問必答。
比如自己是什麽人,叫什麽名,住在哪裏,家裏有什麽人。最喜歡的是做什麽,最害怕的又是什麽。
還有最喜歡的人,最喜歡的人等等。
宋氏見狀,心下越來越惶恐,若不是倪氏堵在那,此刻她已經沖下馬車去找顔詩情救命。
就在宋氏又惶恐又不安中,倪氏已經初步對江素珍得病做了判斷。
“看來,問題并不是很大。詩情之前說什麽,她不能說話,瞧瞧她這不是開口回答我的問題了嗎?而且依我看來,她哪裏是什麽啞巴,之前想必也和你有說話吧?隻是聲音并不是很大,且略帶嘶啞對吧?”
宋氏聽到倪氏這話,目光帶着複雜望着她,随即慢慢地點了點頭。
她家小姐根本就不是啞巴,隻是不愛說話,而且說話有些困難。有時候會比劃,但是急得時候還是會開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