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難道此人已接近‘道’的領域才有如此氣勢?”
“這種‘道’的力量,隻有守正之心的人才能觸及,然而一個與魔爲伍的人怎麽可能觸及到這種境界!”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啊!我魏君閻怎可被這個與魔爲伍的人而吓到,太可惡了,正義的鐵劍絕不退縮!”
“好友之死,你這兇手必須接受正義的審判!”
“魔犬敗類經驗我魏君閻終極武學,三式合一,天誅地滅閻雷判!死來!”
眼看着逼近的人所展現的氣勢,這種氣勢令虛妄宵小無所遁形,魏君閻感受到後他鐵青着臉色死活不願意相信!
在他眼裏,凡是與邪惡沾邊的人非黑即惡,然而這名向他自己逼近的人卻有着更爲純正的正義氣勢!
不僅如此,這種氣勢猶如‘聖’般清聖莊嚴,令邪佞蕩然無存!
一個與魔爲伍的人卻擁有着至‘聖’的氣勢,魏君閻一個以正義爲準則的人,他自然極爲不願相信!
因此,在他盛怒下,再次施展判劍訣合招,試圖将逼來的人就地正法,以祭好友在天之靈!
隻見魏君閻聲落後,便擰眉怒目,再次急催體内真氣,欲将功體逼至極限,然而就在他全身噴發真氣時,卻見他猛然的大口一張,一口鮮血成霧狀噴出,驚叫道
“啊……,怎會如此?”
即将施展的招式竟然中斷,魏君閻他一手捂着傷口,他不敢置信,一臉憤恨,當他回想剛才運招時,才發現自己的經脈竟被刀氣封鎖,才導緻招式無法施展!
看着已來到自己跟前凝視自己的人,魏君閻又驚退數步恐慌叫道
“難道之前那一刀是你故意爲之?你這魔犬敗類好生歹毒,你想幹什麽?”
“歹毒?一個與魔爲伍的人他的字典中有‘歹毒’二字嗎?一個張口閉口就正義的人難道就是‘正義’?虛妄之徒,終究不過爲己之私而謀欲!你當誅,死吧!”
渾身散發熾白烈焰的男子他不知何時已臨至魏君閻的跟前,當他嚴詞厲喝後,手中的唐刀一閃而過,魏君閻至死也未來得及反應,慘死倒地。
“這,魏君閻怎麽就這麽嗝屁了?此人好生厲害,老子不能敵,快走!”
這時,那名之前還在與唐芷焉一較高下的塊頭大漢,他驚見魏君閻連斬雲淵門兩大高手,他以爲這場混戰勝負已分,然而卻見魏君閻被一名從前方戰圈趕回的人,在一個照面下就慘亡,吓得他拔腿就逃。
魏君閻睜着驚恐的臉色倒下後,這名渾身散發熾白烈焰的男子他轉身再次向前方戰圈中飛身而去!
這名男子不是誰,正是楊信。
此刻的他也進入了‘道’的領域,他才有如此至極的表現。
這是他對自己的所學而堅信,外加持之以恒的修煉,這才領悟的成果。
以前他曾經遭受過别人冷眼,遭受過别人侮辱,也遭受過别人的抛棄,從而動搖了他自己所堅信的信念!
不過,卻因淩鋒将他曾經丢棄的刀歸還了給他,而且保存完好,再說那柄刀也不是什麽上好品質的刀,隻不過是一柄普普通通的唐刀罷了!
雖說如此,但是這是一種信任,一種無價的信任,這種信任比起任何珍貴的财寶都要寶貴,是人與人之間不可缺少的信任!
也因爲這份信任,讓喪志的楊信找回了自己的初心,于是他便跟随着淩鋒修行,而淩鋒也曾說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是對是錯,隻有走下去才知道!
因此,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怎麽看,堅持自己的路就對了!
楊信聽後,恍然大悟,于是他的信念更加堅信了,因此他便持之以恒的修煉‘拔刀斬’!
說實在,這一招品質不過是‘中乘’的武學,也沒有相關要訣,隻是他步入武者時所領悟的招式!
對外人來說這一招非常的普通,沒什麽特點可言!
但是,這一招在他持之以恒的修煉下終将大放異彩!
直至今日,此招已步入‘道’之領域!
此招之‘道’正是信義之道!
他堅信自己的路,堅信自己的道,堅信那個曾經指點過他的人并非魔類,不管那人做過什麽,他始終堅信,因爲他清楚能夠說出這番道理的人,其心之正足可明鑒。
對此,他義無反顧,也絕非一根筋,因爲這就是信任!
他這種信任與魏君閻堅信的‘正義’不同,這種信任是來自周圍人的認同,來自他人的鼓舞,來自自己的領會!
而魏君閻對正義的信任隻不過是通過自己雙眼,來給自己的私心謀欲,這種不過是他懲治那些惡徒時得到快感,從而得到被害者的人擁戴!
然而正義不應該是這樣,正義應該是一種無欲無私的存在,但在魏君閻這樣的人之下已然被玷污,但他渾然不覺,依然覺得這是理所當然。
因此,魏君閻在渾身散發純正之氣的楊信威逼下,他虛妄的意圖已然诏章,如果他并非爲己私欲之人,是不會被楊信的氣勢給唬退的!
就如冷晴,起初時她還想拼死一戰什麽來着的,自她見到楊信後就倍感安心,放棄了去前方幫淩鋒解圍的想法,一轉身便退出擂台之外,她這般轉變,不難看出這就是氣勢帶來的效果。
這種氣勢正是楊信步入‘道’之領域而展現而放大。
‘道’之領域是一種超脫自我,一種邪魔無法觸及的聖者境界。
之前,莫問所展現的力量也是如此,他以前被仇恨支配,盡管他武學天賦如何之高但他無法觸及‘道’的領域。
直至今日再遇淩鋒,讓他有所改觀,再加上之前冷晴不計他之前之過,選擇與他和好,經幾點後他放下了仇恨,不想再讓自己的小妹繼續失望,決心拼盡自己的力量,也要喚醒眼前入魔的人!
也因爲如此,他才感受到釋放仇恨之後有着前所未有的快意,沒有仇恨的束縛,他就是掙脫缰繩的野馬,飛出牢籠的鳥兒,自由的傲遊在天地之中!
這種自由的感覺,便是一種自我之境。
他這般狀态正是自我之道!一種任俠快意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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