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時,重建的楓石鎮内,有間靠北的民房,裏面有着四人,其中一個模樣老态龍鍾,卻精神奕奕,盡管已秃頭,但修長的胡須令他神采不減當年。
此人正是離火尊者,他正在教授黎明火與東方鳳,還有小不點施小雨關于修真方面的知識。
這十天下來,離火尊者的暗傷已恢複了七八分,氣色好了很多,沒了之前那種隐隐作痛的樣子,那種看着令人難受的樣子。
當然了,離火尊者的傷勢能好,還得多虧施小雨的功勞,是她不辭辛苦,天天施展療傷秘法,才解去赤魔留下的暗傷。
離火尊者傷好後就迫不及待的傳授這些求學若渴的弟子。
這時,屋内,隻聞離火尊者講解道
“你們幾個娃娃聽着,修真一途乃是行逆天之舉,竊陰陽造化……”
離火尊者講解了一會後,隻見黎明火等人的眼珠子登時瞪得老大,感覺好似穿越時空了一般,接收到現實沒有的知識,令他們大爲驚呼。
盡管如此,離火尊者壓了壓手,令這些人專心聽課,接着他又講解了關于玄靈大陸曆來的修真史,而後又講解了臨雲宗目前情況,最後又回歸到關于修真方面的知識。
講完這些後,時間就不知不覺流逝到午時了。這時,離火尊者他停止了講課,對着黎明火等人提問
“好了,接下來,爲師問你們,何謂自然?又何謂自然之道?當然,這兩個問題你們現在不用告訴本師尊,待明天你們再回答本師尊剛才的問題即可!現在散去吧!”
“是師尊!”
“是師尊!”
……
一聲解散後,黎明火等人便對着離火尊者行禮退出了此屋。
來到屋外後,隻見黎明火抓着腦袋,回想着剛才離火尊者提的問題,看他一臉糾結的樣子,想必此刻他犯難了。
以前他就是一條鹹魚,一點也沒有上進的心思,也沒什麽想法,因此,他現在面對這些問題自然被唬住了,不知所措,生怕回答不好讓老人家失望,也讓信任自己的好友們失望。
不過,東方鳳倒是心中有了答案,隻見她轉身看了還在後方抓腦袋犯難的黎明火一眼,說道
“喂,我說師弟,幹嘛這麽糾結,你自己何不親自去體驗下自然,或許心中不就有答案了嗎?”
施小雨聽後,也跟着附和道
“東方姐姐說得沒錯,糾結隻會讓人陷入迷障,無法理清問題所在,奉勸壞大叔你順應自然吧,或許你真沒這方面天賦!早點放棄或許對你有益哦~!”
“順應自然……?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哈哈,小雨,師姐,你們兩個太棒了!”
這時,黎明火聽了兩女之言後,似乎明白了什麽,隻見他突然高興得跟隻大猩猩一樣,暴動個不停,就差點把這二女當成淩鋒來個熊抱了。
見人突然如此的熱情似火,東方鳳與施小雨二人先後驚叫一聲後撒腿就逃,一下子溜得個沒了蹤影。
這裏唯獨留着黎明火一個人仍在晃晃悠悠的得意着什麽,嘴裏更是唱着古老的流行金曲
“滾滾長江……!”
随着黎明火伴随着高亢悠揚的歌聲離開此地後,在這裏的那間民房内,隻見離火尊者摸了摸胡須深思道
“奇怪,聽此歌詞怎會有着如此的落寂感?是枭雄的最後宿命嗎?看來此子果真有着淩雲壯志,所托非人啊!”
“萬幸,萬幸啊,哈哈,淩老弟,你可真是老夫福音啊!”
……
中午時分,宗門秘境内,這裏的攻略依然在進行着。
在迷霧山脈深處的山谷岔路口,位于右邊的一條山道盡頭密林中,這裏有着一支十人組成的隊伍在此休息吃着幹糧。
也是,他們經過一上午的探險,也經曆過數次大小戰,身體疲憊理所當然。
現在可以看見,他們正圍在一起吃着幹糧,一邊聊着話題。
隻見嶽玲怪靈精的,老是能找到話題把聊死的話題又聊活,就連一路下來,一直闆着個臉的卓劍也聊得活躍起來,不過,當嶽玲把話題轉移到袁飛身上時,又大爲誇贊袁飛的個性,很有男子漢氣概。
說什麽,作爲一個男人就應該有着男子漢的敢爲敢當,這點袁飛他很好的釋義了什麽叫做男子漢。
卓劍聽後,他的臉轉眼拉長了些許。
還沒完……
隻聞嶽玲又講到,作爲一個男人不僅要有男子漢氣概,更應該有着獨當一面的真本事,不應該整天活在幻想當中!這點影哥哥很好的釋義了什麽叫男子漢真本事。
這裏的人聽後,雖是一肚子酸水,但不得不承認嶽玲所說的話很有一番道理,目前淩影直至此刻還在替着大家的安危着想,才有現在安逸的休息時間。
不過,卓劍聽後可不這麽想了,隻聞他背後的銀槍又嗡鳴起來,不知他又在心思複雜些什麽,令他如此的激憤不已,連銀槍都無法忍受,跟着震鳴。
鬧歸鬧,這裏最安靜的人是令狐雪,不知她現在想什麽,雙手拖着下巴,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看着在邊上巡邏的淩影。
她自從來到這後,就見識到了淩影原來還有這麽多要好的朋友,也見識到了他的實力今非昔比,變得更加的強大,想起當初自己還傻呼呼的收他做小跟班。
感情自己真是有點自不量力,而且他似乎對那天驚風林的事好似忘記了,一點也沒提及過,就算多次暗示,他依舊一副二丈和尚摸不着頭的樣子!
還反問自己那天幹嘛把他衣服拔掉,真是太失禮了!
如此結果,令狐雪聽後有種想找個地縫鑽進去,這臉還能見人嗎?
同時,這種結果也極度讓她失望,讓她心情落寂起來。
也甚至讓她懷疑淩影真如嶽玲所說的那樣,他确實沒有一個男人該有的那種壞,他實在太單純了,這世上怎麽還有這種人?不應該絕種了嗎?
雖是如此,但他也是現實的人吧,畢竟嶽玲介紹他是血手淩鋒的一個親戚,起碼來說依舊有着一些俗氣傍身啊,然而他身上完全看不見這些,他的生命好似是爲了什麽而存在一樣,一點私欲也沒有。
“唉,這人真是讓姐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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