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兌土峰鄭恒的這段絕密訊息是來自于尹傾绫,尹傾绫歸隐歸雲峰後,她便找到了當年歸雲峰之主雲虛子的絕筆書。
該書記錄了他這一生事迹,記錄了玄靈諸多事迹,也記錄了他走向死亡的原因,同時也記錄了他未完成的志願。
尹傾绫知曉這段絕密訊息後,她知道此書事關重要,她沒有向臨雲宗坦露,隻與當年帶走姜逸風的墨薊子說明了一下。
而墨薊子也直到尹傾绫提及,才知當年創宗之主臨雲子帶來的小徒鄭恒原來是歸雲峰雲虛子的小徒,他也一直以爲這個小徒鄭恒是臨雲子又收的得意弟子。
當年臨雲子離開宗門前,将鄭恒交由了宗主琉雲子教導,同時還不忘告誡臨雲宗上下好生對待鄭恒,至此之後就有了随鄭恒他所興之事。
不管鄭恒如何頹廢,又如何消沉,臨雲宗上下都是不會管他的,畢竟他是創宗之主親自托付的人,在強大的背景下,臨雲宗自然謹聽宗令。
至于鄭恒他也是一個修真界奇才,年紀輕輕就當上尊者,雖不知他年少經曆了什麽以至讓他後來頹廢,消沉。
就算臨雲宗的人都感到好奇,但時間久了也就不當回事,也因爲如此,他在臨雲宗也就越來越沒有存在感。
在安逸年代,經曆百年發展,臨雲宗又強盛起來,恢複了昔日的繁榮時代。
直到多年前尹傾绫帶來絕筆書,這個沒什麽存在感的鄭恒又浮現在墨薊子的記憶之中,在他暗中觀察下,發現這個鄭恒多次在夜間有所活動,白天卻爛醉。
如此不尋常,墨薊子便因此懷疑上了這個兌土峰的尊者鄭恒有問題。
但是,因顧及某些事,墨薊子隻能派值得信奈的人去留意他的情況。
以至現在就有了邪尊王被監視的原因。
而鄭恒爲什麽是邪尊王,而不是其他尊者,畢竟其他尊者也有被懷疑的可能,就像艮岩峰的黑袍尊者,此尊者所收的關門弟子吳阙行事極爲邪祟,而黑袍尊者作爲他的師尊自然也有所關聯。
不過,即使如此,淩影還是将他排除了在外,關于邪尊王的情報主要來源于尹傾绫找到雲虛子的絕筆書,以及龍隐宗對邪尊王的描述,還有他自己在兌土峰的遭遇。
他曾經與兌土峰那個爛醉尊者的關門弟子發生過摩擦,而該關門弟子行事也極爲的邪祟,不僅是他,就連兌土峰諸多弟子一個個行爲也極爲邪祟。
而‘邪人’這個詞也越加頻繁出現,從讓他就有了調查‘邪人’的想法。
後來淩影通過尹傾绫找到雲虛子的絕筆書,以及龍隐留在龍隐宗對邪人的描述,再通過他自己分析,便能判定八魔王之一的邪尊王可能就是兌土峰的尊者鄭恒。
也隻有鄭恒最有可能是邪尊王,畢竟他的師尊雲虛子晚年的遭遇确實令人唏噓,而雲虛子也是在廣大的輿論之下,讓他羞愧到自殺,而鄭恒作爲雲虛子的徒弟,他自然會因此而埋下仇恨的種子。
就這樣,邪尊王便就此誕生,至于鄭恒爲何會成爲邪尊王,可能與百年前幽冥界入侵玄靈有關了。
以上便是鄭恒會是邪尊王的緣由。
……
現在,言歸正傳。
在兌土峰的山巅,這裏雲集了臨雲宗所有的大腕,以及諸多宗門弟子。
觀此峰的峰頂邊緣地,裏三層,外三層的設下了陣法結界。
看如此浩大陣勢,看來臨雲宗下定決心一舉收拾邪尊王不可了。
在此峰頂北處,這裏有着一棟外觀單調的樓閣,樓閣内有個滿臉胡須渣渣的中年人他癱坐着地上正獨自大口的飲着酒。
而在門口邊,有着一名年青男子,正跪伏在地,他默不作聲的看着一名胡須花白的老者正對着屋内的人質問
“鄭恒尊者,難道你還在怪罪當年臨雲宗欺瞞了你嗎?怪罪臨雲宗封了歸雲峰?關于你的師尊雲虛子的遭遇,臨雲宗上下又何嘗而不感到惋惜呢,但是,事已至此,你爲何還如此介懷!”
這名說話的老者正是墨薊子,在他身前爛醉的人正是邪尊王鄭恒,至于跪在邊上的青年是鄭恒收的關門弟子。
看這名關門弟子如此乖巧,不用懷疑他身中的邪染已被解除了,回歸了正常玩家的本性,沒有昔日邪祟樣。
而在此屋外,就有不少熟悉的人,正在等候觀望着,觀這些人,譬如就有正在吃瓜的楚萱,在楚萱身邊有着一名不食人間煙火的青衣女子,她正是尹傾绫。
不僅隻有她們,還有卓劍,厲殇,葉承英,展無涯,令狐雪,等等這些人,同時還有諸多主峰前來支援的尊者。
這些尊者中就如艮岩峰的黑袍尊者,他現在的樣子倒是慈祥了許多,看來他中的邪染也被破解了。
令人注意的人,在坎水尊者的旁邊有個身穿白衣的女子,該女子很眼熟,她正是那名失去消息的司空英岚。
司空英岚之所以失去消息,其實她也被邪染了,同時,她師尊也是一名被邪染的尊者,好在葉承英施計,利用尹傾绫帶來能提升修真修爲的丹藥,她們收下吃後便一舉破解了她們師徒二人所中的邪染。
如法炮制下,諸多有嫌疑的尊者以及宗門弟子均被接除了邪染。
就這樣,從而讓邪尊王失去左膀右臂。
以至就有了現在這般情況。
失去了衆多黨羽,也就等于邪尊王百多年的籌謀被一個年齡不過三十多歲的尹傾绫就此給終結了。
現在,墨薊子正是爲此而來。
他作爲臨雲宗的宗主代理人,而且邪尊王此事滋大,他有必要來親自處理,如果讓玩家來處理,那麽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同時又會讓離世的雲虛子更爲失望。
這不,他爲了不讓這名自甘堕落的人繼續沉淪下去,他苦口婆心的勸導着。。
勸導一陣後,爛醉的人依舊,而墨薊子并未失去耐心,隻聞他又說道
“而關于你師尊雲虛子的遭遇,現在已經沉冤昭雪,真相大白,他是一個令人值得傾佩的人物,雖留下遺憾離世,而你作爲他的弟子理應繼承他的遺志,爲玄靈的和平而努力,可你現已都做了什麽?你看看玄靈淪落到什麽境地,難道又要走向百年前幾近滅世的地步嗎?你師尊在天之靈他願意看你如此的頹廢,沉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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