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鏡之威彌漫整個世界,許墨突然雙眼血紅,世界都被紅色所籠罩。
從許墨體内沖出億萬道細小的雷電,向着天空之中飛去,隻見他仰天嘶吼。
天空萬裏烏雲籠罩大地,許墨隻身沖向雲層,淡漠的看着這一切,一揮手億萬道雷電瞬間環繞在他身前。
念頭一動,億萬道紅絲般細小雷電,高速在他的面前凝結而成一個擎天巨劍,擎天巨劍之上電蛇遊走,威力莫測。
“嘿”許墨邪惡的一笑,舉起劍向着烏雲橫砍而去,一劍驚天地。
仿佛整個世界都要被這一劍劈成兩半,烏雲散去,露出狂發亂舞,血紅閃電環繞着拿劍的許墨,煞氣沒有絲毫的壓制肆意釋放。
他淡漠的看着大地上的武者和凡人,擡起手臂就要一劍下去,這時從許墨的衣衫内飛出了一個光點,光點轉瞬就變的和許墨一般大小。
随之從光點之内走出一個氣勢驚天地的虛幻靈魂,看着許墨搖了搖頭,擡起手一指點在了許墨的眉心。
随之紅色的閃電沒入許墨的體内沉寂了下來,失去了靈氣和精神的支撐,許墨眼一黑從天空之中倒落下來。
虛幻的靈魂體一揮手從許墨衣衫内飛出一個古樸而又滄桑的珠子,看了一眼珠子靈魂歎了一口氣,手一揮把許墨收了進去,自己随後也化爲光點飛了進去。
村子裏的凡人和武者跪倒在地,好像在恭送他們離去,其實根本就是,都是被這一幕堪比神靈般的手段給吓得了。
一處到處都是星辰的空間内,隻見外面星鬥深移。
“醒來吧!”一個虛幻的白胡子老頭,一揮袖子一道靈魂之力沒入到了許墨的體内。
許久之後,許墨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迷茫的看着周圍的一切,看到面前的虛幻的老頭問道“你也是‘未來的我’的朋友嗎?”
“不是”
虛幻的老頭斬釘截鐵的說道,許墨也是被雷了一下,接着問道“那你是誰?爲什麽可以操控逆界珠?”
“我是道祖,萬千大道成就了我,可是那可惡的界主毀我肉身,我的靈魂也是勉強逃了進來!”道祖歎了口氣緊握着虛幻的手憤慨地說道。
頓了頓看着許墨又是說道“至于我爲什麽可以控制它,因爲他本就是我創造的,我是他的制造者,爲什麽不能控制它。”
許墨再次被雷了一下,得,這次看到制作者了,還這麽愚蠢的問怎麽能控制自己創造的法寶,這不是天大的笑話。
道祖看到許墨一臉發呆的樣子,扶了扶虛幻的胡須看着許墨說道“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于這空間不同的時空之力,想必有人使用逆界珠回到了過去,莫非這個世界又遭逢什麽大難?”
許墨恭敬的抱拳說道“道祖前輩,你猜測的很對,聽‘未來的我’說,幾個大帝外加一個天道合力圍攻斬殺于他,好像不允許有人突破第五步,一旦将有人突破第五步,天道和幾個大帝合力斬殺。”
“第五步!第五步不是要破界突破,沒聽說過突破第五步還要被斬殺?”道祖皺着他那虛幻的額頭喃喃自語地說道。
随後,雙眼突然睜大驚聲說道“難不成是界主,隻有他不許人突破第五步。”
許墨也是站在那裏聽的雲裏霧裏的,什麽界主,怎麽不許。始終想不通,正要開口詢問,道祖擺了擺手說道“有些事情你知道了沒有好處。”
許墨索性也沒有自找沒趣,于是岔開話題問道“我剛才怎麽控制不住怒火,而且還要殺光所有人,明明怨氣已散怎麽還會爆發?”
道祖沒有回答他,隻是虛幻的手掌向着空氣之中輕輕一揮,出現了一個虛幻的光幕,裏面的畫面迅速切換。
最後定格在了一個身穿黑衣面色猙獰,一頭白發在空氣中瘋狂的舞動,虛空站立在無垠的星空之中的中年男子,身邊空間還有彌漫着無數道空間裂痕。
這時他隻手一揮,一道滿是紅色雷霆組成的大劍,對着一個星球揮去,白色的劍芒攜帶者紅色的雷電劈砍而去,瞬間星球化爲兩半爆炸崩潰。
随之那名中年男子,瘋狂的大笑流淚離去,畫面在這一出定格了,道祖看着許墨沉聲問道“你從中看出來了什麽。”
許墨搖頭不語,因爲他看到了男子毀滅一個星球後的笑中帶淚的無奈表情,也感受到了男子的無奈。
許墨又是看着界祖反問道“我怎麽剛才感覺有用之不盡的靈氣?”
道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身對着虛空說道“胡磊,你出來吧!”
聽到這個名字,許墨心中一震,未來的胡磊不是死了嗎?難不成是現在的胡磊!
由不得他多想,一個虛幻的身影從道祖背後的虛空之中走出,望着許墨說道“好久不見了,許墨。”
許墨指着他半天說不出話語,虛幻的靈魂解釋道“哦,應該是初次見面,因爲我來自未來。”
看到許墨一臉不相信的樣子,未來胡磊開口解答道“是這位前輩在我死亡之時爲我凝聚了靈魂,不然我當初真的向‘未來的你’說的那樣魂飛魄散了。”
“剛剛是我給你輸送了問鼎期的靈力,以我的無道之力你是承受不住的,所以隻能給你輸送問鼎期的能力,讓你爽一把,沒想到你這小子玩的太過火了。”未來的胡磊頓了頓笑着責怪地說道。
“咳咳,剛剛是我讓他這樣做的,因爲隻有這樣你的心智才會完全放空,我才能點醒你,否則你以後就會和畫面之中的男子一樣的遭遇。”道祖假裝咳嗽兩聲,随之緩緩的解釋的說道。
許墨心裏那叫一個槽啊!這兩個在唱雙簧嗎?都不等我說話,都把問題給說完了,許墨也是服了。
道祖沉聲向着四面八方的虛空說道“你們幾個也過來吧!我們合力把極境給封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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