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獸的聚合物一旦徹底消失或是自爆,那就相當于自斷手腳,而且聚靈物還是聚合靈力,幫助其他部位恢複的重要部分,沒有了聚靈物,妖獸想要恢複其他的傷勢也困難,更何況想要恢複妖寶本身了。
也就是說,這一次飛機頭算是連褲頭都輸掉了,在他重新恢複妖寶之前,他的一手一腳都很難恢複了。
……
兩天後,飛機頭拖着殘破的身子回到了龜軍師營地,結果,他迎面遇上了同樣傷重的飛機貝,他大吃一驚“你們……爲什麽你們也敗了!”
飛機貝終于見到親人了,他張嘴就嚎啕大哭“大王啊!那些人類幼體實在太狡猾了,那個山谷,那是幽狼山谷呀,他們将我們騙進山谷之後,幽狼變身了,我們不甘示弱,與幽狼一場大戰,結果……就隻剩下這一百多條了!大王,我爲了脫身,自爆了我的聚靈物魚尾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
“……”飛機頭頹然問道“龜軍師呢?”
飛機貝哭道“大王是看見的,用武軍師一開始就落到他們手裏了,那個人類幼體,那個混小子把我們暗算了之後,他們……他們就跑了!我們兄弟們不知爲何,根本用不出聚靈物靈法,被迫與月下變身後的狼群一場死戰,那些人類幼體早就不見了!”
“廢物!”飛機頭破口大罵“我要你何用!”
飛機貝哭着趴倒在地“大王饒命啊!”他也明白,這一次損失太大,隻怕再有一萬種理由也免不了責罰。
誰知,飛機頭卻軟了下來,他看看自己僅剩的一手一腳,頹然坐倒“行了,下去吧,讓兄弟們都好好休息休息,自爆聚靈物的都去報個備,去靈池修煉恢複,去吧。”
飛機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這時,他才有勇氣擡頭看了将軍一眼,可就是這一眼,吓得他魂飛魄散“大王,大王!你的……你的手腳,你的……你的妖寶!”
飛機頭有氣無力地說“叫我……将軍大人。”
……
飛機貝離開了,大帳内隻剩下一個飛機頭閉目沉思,不知其所想。
與此同時,誰黃與學子們碰面了,他被兩百多個學子高高舉起,高高抛上天去,歡聲笑語填滿了整個山谷。
……
“要在這裏休養一段時間?”誰黃皺着眉頭“咱們剛剛大勝不假,但是外面都是海族軍隊,我們若在此處停留,不會被堵住嗎?飛魚大妖可是自爆妖寶方才脫逃,還有你們這邊逃回去的小妖也不會善罷甘休,留在這裏,真的合适嗎?”
話雖如此說,他卻隻是提出異議,并不是提出反對,之前的一系列反擊,他是對這個孩子徹底服氣了。
張孝恒微微一笑“你跟我來。”
說着,張孝恒站起身來,帶着誰來到了之前幽狼與海族的大戰之處,指着地面說道“看到了嗎?”
誰黃低頭一看,卻見一大堆白色肉蟲擠在那裏,不管怎麽看,都讓人覺得十分惡心,誰黃大大皺眉“這……”
“這是我們以前經曆過的試煉。”張孝恒說道“當時我就奇怪,這麽小的一個山谷,怎麽會容納得了那麽多的幽狼,這些幽狼吃什麽呢?”
說着,張孝恒指了指肉蟲“雖然不敢相信,但是,他們吃的應該就是這個。”
誰黃瞪大了眼睛,皺皺眉,摸了摸下巴,心裏想這小子聰明是聰明,但是他想的都是些什麽呀?忽然研究這個幹嘛?聰明人的怪癖?
這時,就聽張孝恒說道“如果說,幽狼靠着這種食物活下來,并且展壯大,那麽,又是什麽東西,讓這種蟲子活下來,而且展壯大了呢?是山谷裏的植物嗎?”
呃?那我怎麽知道?誰黃古怪地想着,表面上隻能耐着性子答“可能,他們吃的不多吧?”
“有道理,但是不光是。”張孝恒指着地面“看來,他們吃血,也許還吃肉。”
“什麽!”誰黃吃了一驚,還有這種蟲子?他趕緊問道“還吃肉的?那麽,他們豈不是很危險?他們還吃人?”
“沒有沒有,”張孝恒哭笑不得“我試過了,他們不咬人,我懷疑他們根本不吃活物。”
“哦……那就是吃死物腐肉是吧?”誰黃皺着一張臉說道“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呢?”問出這一句,誰黃恨不得掐自己一下,自己這是幹啥?爲什麽非要搭他這個茬?
張孝恒完全沒察覺誰黃的尴尬,他正在認真地思考這件事“上次我還不能确定,如今看來,的确是如此,雖然肉蟲一直是狼群的食物,但他們一直沒有減少太多,這裏常常經曆大戰,但因爲這些蟲子,幾乎無法看見任何戰鬥痕迹,另外,我實驗了一下,現這些蟲子不光吃腐肉和血,估計連枯死的植物也是他們的食物,所以,這種蟲子既是這個山谷的食物,也是這個山谷的清道夫。”
“哦……哦,嗯……”這個道理,誰黃聽明白了,但他還是不明白這些有什麽用。
張孝恒擡頭看了誰黃一眼,微笑着說“所以說,我們在這兒戰鬥的痕迹,不用一晚上就會徹底消失,海族追兵到了這裏會徹底失去我們的蹤迹,所以,隻要我們藏好,就能在這裏安心休養一段時間。”
誰黃愣了楞,低頭看看肉蟲“即使所有的痕迹都會被他們消除掉,海族也會來這裏找我們啊,我們能藏到哪裏去呢?更關鍵的是……你的身體,究竟怎樣了?”
張孝恒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經過這些天的堅持,張孝恒已将淬極體漸漸融入自身,一舉一動之間,那種練功換氣的姿勢已經越來越少,他越來越純熟,漸漸地,他的行走坐卧都快和常人一樣了,沒人知道在他身體裏生了什麽,隻知道他被五品力量打中之後,整個人都不對勁了,直到現在才漸漸正常起來。
“不用擔心我,我的身體,我有辦法,隻是現在,必須要找地方安靜地藏起來,不是爲了我,經過連番大戰,有好些人快要入品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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