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分裂成兩國繼續打仗,一個是武派戰勝文派,一統天下,一個是文派戰勝武派,天下歸一,不管是那種可能,以後都會國力倒退,百年之内不複強國之勢。”張孝恒說得斬釘截鐵。
“……”如果是以前,三人估計還會反駁一下,見識過張孝恒的神奇之後,對于他這種極度肯定的結論,他們倒是不敢多言了,包括聽不懂的明天雲。
善柔小心地問道“爲何如此肯定?如果真這麽肯定,何時會發生大變?”
王爲輕接着問道“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解決他們的問題呢?”
明天雲則直接選擇相信“哇!嚣張哥厲害啊,這種事情都知道了嗎?”
“……”三人瞧了明天雲一眼,決定暫時不管他了。
張孝恒說道“這麽說吧,我隻是直接把結論說出來了,你們感覺很驚訝而已,我從頭說說你們就明白了。之前聽了妖禽哥的說法,我發現按照花玉的德行,最好一年打一次小的,三年打一次大的才舒服;青玉則不一樣,他們還是向往安穩的文治,所以建國伊始,他們也是支持花玉武派的,畢竟他們壓抑久了,也希望抖一抖威風。”
“可是時間一長,文派發現不對勁了,建功立業的是他們,在後面辛辛苦苦籌錢籌糧的是自己,出了問題擦屁股的還是自己,赢了沒什麽好處,輸了還能怨他們後勤跟進不及時,換誰不撂挑子?”張孝恒呵呵呵笑道“文派這麽一撂挑子,武派當然打不了仗了,沒辦法,隻能回去轉行玩内鬥,要不然,怎麽幾十年了還沒打仗呢?”
“所以啊,小柔哥你别看他們表面上文武融洽,其樂融融,暗地裏一觸即發,武派想打仗,文派不想打,最後隻能在國内互别苗頭,甚至互相落井下石,呵,秀玉還是新國,那就更不用說了,一個死的最快的新國就要産生了。”
張孝恒看了王爲輕一眼“你問有沒有解決的辦法?辦法當然有,隻要有那麽一個人,可以同時鎮壓兩派,讓兩派以他爲主就行,如果沒有,至少這個人可以讓兩派同時将他視爲自己人,這個人至少要身兼兩派的傳承,掌握大權,有機會成爲共主,他又必須有意識地解決文武問題,真正融合傳承,完成統一大業,若有這麽一個人出現的話,秀玉還有點機會。”
“據你們所知,這樣的人……有嗎?”
王爲輕和善柔互望了一眼,一同點點頭,說出了兩個名字“還真有,一個叫慕容先,一個叫金三十五。”
善柔說道“依我看,符合條件的這個人隻能是慕容先,慕容先出身慕容世家,是兵聖次徒的所屬家族,這個家族的傳承也有幾千年了吧。但是慕容先卻是個異數,他拜了文派無上強者符文尊者的三弟子爲師,不過,他現在剛剛五品,估計選不上。”
王爲輕說道“若是讓我說,我覺得慕容先還是有瑕疵,畢竟他的家族已經貼上了武派的标簽了,可是金三十五卻是貧苦人家出身,因爲靈體變異,正好被陰風賀和彭前鋒遇上,兩人見他靈體奇特,就以他爲賭注,打了個賭,賭誰能教好他。”
“那陰風賀是丹聖一脈的,丹聖飛升之後留下五名弟子,陰風賀是大弟子的首席大弟子。而這個彭前鋒則是無上強者百戰尊者的徒孫,所以說,比起慕容先,這個金三十五更有兩派傳人的樣子,至少他的傳承是沒問題的,兩派也都承認他,可是他也是五品,而且,因爲他沒有任何背景,估計要選上他,比慕容先還難。”
善柔點頭說道“不錯,金三十五草莽出身,缺少背景支持,即便的确是正統兩派傳人,又如何榮登大位?光是選戰就夠他受的。”
王爲輕也點頭說道“不錯,慕容先的家世沒的說,但他想選上,怕是也難啊,這兩個人都算是同輩中的天才,可惜現在還不是他們的時代,按照嚣張哥的說法,秀玉國好像已經挺危險的了,隻怕到了他們的時代,有點來不及了。”
“話說……”張孝恒問了一句“你們一直說什麽上位,什麽選戰的事,他們還真有機會當皇帝嗎?秀玉的皇帝不是家傳的嗎?”
“不是啊。”兩人一起看了過來,那眼神充滿着不敢相信“嚣張哥難道不知道?”
明天雲說道“他們是輪流當皇帝的,一人當十年,十年輪着替的。”
“……兩黨選舉制?”張孝恒一拍額頭“這個國家可以擡走了,無論禅讓制、盟主制還是家族皇帝制都比這個好,這是典型的敗家法,家底再厚也經不住這麽糟蹋的,鬧大了就是國家分裂,所謂民主制,時間短了還好,時間稍稍長一點就是禮亂法壞,人心不齊,道德仁義沒法培養,說崩就崩,估計還不如碧玉。”
“碧玉國也很難受,那是典型的仁義道德綁架禮法的國家,各種規矩多得令人發指,缺乏能上能下的機制,百姓沒希望,等級過于森嚴,風氣腐朽不堪,不過呢,碧玉的好處就是宗門是作爲最高管理機構,即便有皇帝,其實也是宗門的皇帝。”
“這樣的國家呢,治國理政、宗教信仰、修行體系全在一條線上,所以聲音統一,即便腐朽,依然穩定。隻是宗門中人以修行爲主,沒多少時間管理天下,于是天下重法,或者天下無法,我估計,那地方派系林立,壁壘森嚴,各爲其主,大家各自爲戰,名爲一國,實則百裏一俗,萬裏一法制,亂七八糟。”
“因爲禮法被道德綁架,所以便會放任仁義,令腐壞滋生,不過,這個國家始終隻有一個聲音,足夠穩定,如果沒有外因,不至于發生内鬥。”
王爲輕急問“嚣張哥,别說碧玉國和秀玉國了,白玉國怎樣呢?”
張孝恒笑道“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不過,白玉國是最有意思的,王廷和宗門似分實合,難分彼此,哈,居然還相互看不起。同一個國家,同一個地區,兩套法制玩了那麽久,還互相有沖突,哈!虧得這個國家還能維持這麽久。”
“不過,說一個國家穩定不穩定,要看他有沒有主次,還要看道德仁義禮法六因是否紊亂。”張孝恒說道“有趣的是,白玉國還真有主次,白玉國以宗門爲主,而且,雖爲兩套法制,我仔細看過,這兩套禮法居然可以彼此互補,并且嚴絲合縫,一看就是高人所創,簡直可以說是一種藝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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