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孝恒獰笑着湊了上去:“漂亮的小姑娘喲,你就不要反抗了,沒有用的,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你的,不信你試試?破喉嚨破喉嚨。”
誰知這時,居然真有一個長須族路見不平,大吼一聲:“呔!那小賊!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戲婦女!還破喉嚨?破什麽喉嚨?小心我抓你去巡捕司,扣你信用度!”
這是……調戲良家少女居然被正義的朋友制止了?張孝恒一陣意外,這麽偏僻的地方也有正義的朋友?
正發懵呢,十幾個不同種族的人洶湧而來:“什麽什麽?有人調戲婦女?讓開,讓我抓住他!”“少來,是我的,是我的,信用度是我的!”“瞎說什麽大實話?我是爲信用度嗎?我要爲民除害,都别搶!是我發現的!”
胭脂大喝一聲:“你們幹什麽!我們夫妻兩個在一起說說話,你們也要圍觀嗎!”
“夫妻?”衆人面面相觑:“咦?道侶是吧?人類的道侶好像是叫做夫妻的。”“嗨呀!人家道侶在這兒說着玩呢,神經病,散了散了。”
等衆人走開,那個長須族猛然回頭:“姑娘,你沒瞎說吧?我明明看到他調戲你,是不是他逼你說謊?”
張孝恒捂臉失笑:“大哥,我就是破喉嚨。”
“哈?”
張孝恒一本正經地胡說道:“我大名張孝恒,曾用名嚣張哥,藝名鹹蛋超人,花名破喉嚨,所以,我讓她叫破喉嚨,其實就是讓她叫我,明白了嗎。”
“你……你就是破喉嚨?”
“是啊……”張孝恒瞪了他一眼,笑道:“還不快走!不要打擾我們在這裏談情說愛行不行?”
“不好意思兄弟,我這就走。”長須族回頭就走,不片刻已經徹底消失。
“……”張孝恒與胭脂相視一笑,胭脂忽然一陣臉紅:“你這個人壞死了,我走了。”
“等等啊。”張孝恒往地上一坐:“剛才練功過度了,現在全身有點發軟,有一點動彈不得,你如果不來幫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回去了。”
“啊?有那麽嚴重?那……那……”
張孝恒一本正經地說道:“現在隻有兩個辦法,第一,你也别走了,咱們一起坐坐,聊聊天,放心吧,我是個正經人,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哦……”胭脂還是一陣扭捏:“那麽第二個是什麽呢?”
張孝恒臉上控制不住地邪笑道:“那就請你背我回去吧,沒辦法,誰叫我用功過度,動彈不得呢?”
“你……”胭脂姐蹙眉緊皺:“總覺得你沒安好心。”
“我怎麽會沒安好心呢?天地良心啊!”張孝恒往後一倒:“要不然你就走吧,不要管我了,就讓我在這裏自生自滅吧。”
那當然更不行了,胭脂姐扭捏了半天:“算了,那我就先陪你坐一坐,你不許親我。”
張孝恒瞧了她一眼:“但是我躺下起不來了,能不能幫我一把?最好抱一抱什麽的。”
“你休想!”
“我是真的沒勁了,你就當做善事,嘿嘿,就拉一拉我嘛。”若不是他的表情出賣了他,估計胭脂真信了。
“我才不信呢!”胭脂說完,沉默了一下:“你……真的起不來了?”
“那可不?你看到的,我真的練功過度,沒力氣了,你都坐下來了,就拉我一拉嘛。”胭脂心中早已千肯萬肯,表面上卻是一臉嫌棄:“那你可不能對我動手動腳的。”
“放心吧,我都沒力氣起來了,拿什麽動手動腳?”
“那……好吧。”胭脂下定了決心:“我也的确有話對你說,我先扶你起來。”
“好嘞!”張孝恒在胭脂的扶持下坐了起來,聞着那一股幽香,張孝恒偷偷邪笑:“哎呀!我真的沒力氣了!”原來他要玩一個更狠的,借着胭脂扶他,借勢就倒在了人家懷裏,真不要臉!
胭脂“啊!”地僵住了,雙手扶着他的肩膀,也不知是該推開好,還是任由他去。
張孝恒輕輕嗅了一嗅,美美地歪過頭:“美——,唉,胭脂啊,你不是說,有事情要告訴我嗎?雖然我們現在的姿勢是有些不妥,但是我也不是故意的對不對?咱們就當成換個姿勢說悄悄話好了,你看怎樣?”
“這個樣子要我怎麽說啊?”胭脂進退兩難,感覺心旌搖蕩,想要一把推開,卻又不舍得。
張孝恒趁着姿勢良好,沖着她嬌嫩的耳根吹了一口氣:“反正機會我給你了,我沒力氣的,你得扶着我對吧,說不說由你,我是不動的。”
“啊!”胭脂渾身一顫,感覺身體都要融化了,忍不住将自己的臻首也埋入他的懷裏,兩人互相依偎着,當真像是一對濃情蜜意的情侶一般。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胭脂紅着臉将他一推:“不要這個樣子,你老實點。”
張孝恒身如軟面條随風搖蕩,臉上卻挂着可惡的滿足的笑容:“噫——我哪裏不老實了?我可是老實巴交小王子,我隻是沒勁了嘛。”說着,又要往胭脂身上倒。
胭脂忙扶住他:“我是真的有事要說。”
“你說啊,我并沒有阻止你說啊。”說着,還要繼續锲而不舍地往女孩子身上湊。
胭脂扶住他,正色道:“你應該知道頭婚制,但在我華家還有一個優秀子弟繁傳的規矩,這個一定要告訴你。”
“翻船?我不出海,不會翻船的。”
“不是翻船,是繁傳!繁傳,繁盛的繁。”
“哦,你早說啊!”張孝恒嘿嘿一笑:“意思是,咱倆要多生幾個孩子咯?那有什麽問題?這是好事啊,咱們反正馬上結婚了,結了婚就生,先生他五六個,再生他七八個,當然了,最好不要因爲生孩子影響了修行,免得影響了壽元,要不然,我們先生一個,等養道了再多生兩個,一共三個可好?”
“誰要跟你生那麽多啊?”胭脂一陣臉紅,好像說這種話題,誰臉嫩誰吃虧,總的來說女人吃虧:“我的意思是,以後你要多娶幾個老婆,這樣才好多生幾個,如果你娶了十個,一人生一個,我們就有十個孩子了。”
“什麽?”吓得張孝恒一下坐直了,他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