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孝恒說道:“當然了,你們要和無相人族自願談戀愛,你們老大也是不管的,我當然也不管的,但是我呢,建議你們也别考慮無相人族了,萬一被欺負了,我們都是不管的,到時候,哭鼻子都找不到人,記住了嗎?”
“嘻嘻嘻……”又一陣沉悶的笑聲,張孝恒不知道,自己這一席話适得其反,從此以後,狐族居然喜歡主動勾引人族,當然,那已經是後話了。
“好,閑話到此爲止,出發!”正事要緊,張孝恒也怕自己越描越黑,于是他大手一揮,珑玉前進!
今天,開在最前面的是六尾公主傅紅玲,這位女司機終于如願以償,名正言順的得到了寶貴的駕駛位,不過呢,她的五位副駕炮手都換了,因爲大家已經怕了她了,于是,張孝恒找了幾個不懂她的人,免得見到她就出現排異反應。
塗高興、傅紅雲等人坐到了二号、三号、四号、五号珑玉上,任務就是盯住一号,免得傅紅玲出狀況。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傅紅玲在家裏明明練得好好的,一出門立馬現出原形,一腳刹車踩成了油門之後,一号車就成爲了控制不住的脫缰野馬,頂着祖傳蛇形步就殺出去了。
張孝恒啧啧搖頭,通訊器拿起,說道:“二号、三号、四号、五号,跟上傅紅玲。”
這個安排果然奏效了,“是!”傅紅雲、塗高興、傅紅線、傅血四人早已準備就緒,緻幻之焰噴灑之間,死髅變成了累累白骨灑落一地,猶如激起了片片雪花。
這時,戰場之中竄出了數百青髅,他們在幾天前就見過珑玉,今天,他們就要傾巢而出,破這幻焰珑玉!
誰知,一号車當場變形,傅紅玲使出了前幾天使用過的絕技,車身一轉,緻幻之焰已經布滿車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幻焰噴射!
其餘四輛珑玉居然也有樣學樣,當場變身,五個圓球旋轉如陀螺,緻幻之焰猶如美麗的花火,在這死髅的戰場上翩翩起舞,美得如夢幻泡影一般,五個圓球快速地在戰場上劃出了一道弧線,最終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戰場中央,那圍攻他們的數百青髅已經變成白骨雪花紛紛落下,一時間花落無聲,似乎爲剛才那精彩的一幕劃上了句号。
“哇!太厲害了!”歡呼響徹整個塗山,成功了!天王說過的特種車手計劃成功了!
“咔!”很快,中間那輛珑玉車門開了,傅紅玲從上方飛了出來,落到地上,風兒一吹,她的頭發随風而起,好一個巾帼不讓須眉漢,好一個飒爽英姿俏嬌娃!
“嘔——”然後,她飒爽地吐了。
“……”算了,當沒看見吧。
一場戰鬥在千輛珑玉的協作下有條不紊地完成了,雖然傅紅玲再次成功地秀翻了自己,但是傅血、傅紅線、傅紅雲和塗高興四人卻成功涅盤,證明自己的真實水準的确達到了“特種車手”級别,好吧,雖然是被傅紅玲刺激出來的……
這五輛“特種”級珑玉一馬當先,不,五馬當先沖在最前面,看似解決了不少死髅,視覺效果也十足十,但是實際上,九成以上的死髅是車隊幹掉的,畢竟車隊的數量擺在那兒,加上一起開火的優勢,一開火就是一大片,怎麽也比你單打獨鬥來得有效率。
大戰之後,張孝恒并沒有回塗山,而是在青丘之外的雨林之地找了一顆巨樹,将樹靈居的種子種下,水幕之中,三千萬妖狐都看到了這一幕,嫩綠的枝芽緩緩張開,巨樹靈居已經被激活,一股清新的靈力撲面而來,美如妖靈,這就是樹靈居,它是妖狐一族的産物,早已被許多種族學習借用,但要說與自然的契合,還是妖狐族的最好。
看到這一幕,許多妖狐哭了,他們常常看見樹靈居展開的情景,早已不覺得壯觀,但是如此一幕發生在戰勝死髅之後,這說明了生者與死者的戰場中,妖狐終于走出了堅實的一步。
張孝恒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他看着如螢火蟲一般的點點熒光,看着别人看不見的能量走勢,看着這勃勃生機,不由得啧啧稱奇。
半個時之後,樹靈居的内部結構已經改造完成,張孝恒高興地進去轉了一圈,十層的宮殿型建築,練兵室、廚房、卧室、儲藏室竟然應有盡有。
“哎喲,想不到這麽全面啊?”張孝恒細細一數,卻發現不對:“等等,不是說能住千人嗎?這卧室怎麽看都隻能睡二十個呀?”
傅紅玲對他解釋:“看到那個根系了嗎?狐族首領級别的人,才能住樹上卧房,其他的都在根系,住地下。”
“原來如此,等會兒帶我下去瞧瞧。”
“是,公子。”
張孝恒對着水幕說道:“咱們終于奪回了第一塊地盤,我們的一小步,就是人類文明的一大步……對不起,我口誤了,應該是狐族的一大步,不!是生者與死者戰争的一大步!既然這枚樹種是我種下的,那我宣布,這代表反擊的第一個樹靈居就歸我了,我将這個樹靈居命名爲——嚣張!”
“……”所有人一陣尴尬,包括張孝恒自己,狐族認爲這是個口誤,張孝恒沒想到自己居然又蹦出了這兩個字,真是尴尬了,看樣子,自己真的過不了這個梗了。
輕輕歎了一口氣,張孝恒說道:“在符文之中,嚣是四口一頁,喧嘩無盡的意思,狹窄的空間,極低的起點,卻發出了極大的聲音,張字,意味着舒展擴張,意味着咱們觸底反彈,雖然困死塗山,卻還能嚣張涅盤,重奪族地。”
“嚣張,正是咱們生者對待死者應有的态度,從今天起,我們将要以塗山爲中心,建造許多個樹靈居,以樹靈居爲支點,弈子天下,嚣張喧嘩,蕩清死髅,光複河山!”
“蕩清死髅!光複河山!”“蕩清死髅!光複河山!”真是邏輯鬼才,貶義的嚣張二字,硬是讓他給圓回來了。